“嫂子。”
“锦书来了,走吧,我们一起进去。”
“好。”
有熟人就好一些。
说真,钟锦书不太喜欢人际应酬的,搞钱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应酬。
但是人是社会的人,人总归是要跟人打交道的。
赵家在县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据说是开着当铺。
要想富开当铺,开当铺的人也是有门路。
所以,该交好的还得交好。
“大姐姐。”
“呀,艳儿来了。”
“大姐姐看看,这是谁来了。”
“钟家妹妹,快快快,快请进。”
陈大小姐对这二位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
“哟,大姐姐眼里只有四妹妹,就没有我们?”
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陈艳站定心里一声冷哼,看向钟锦书面上有几分尴尬。
“无妨。”钟锦书拉了拉她的手:“嫂子,我还没来过赵府呢,你陪我逛逛。”
“也好。”
同样是姐妹,钟家的三个妹妹都知道分寸,陈家的那些姐妹……真的,恨不能在所有人面前让她出丑丢脸。
都不知道,女人怎么可以蠢成这样!
“哟,四妹妹,咋的,这个当上木行的东家太太就不认得我们这些姐姐了。”
你想走,偏偏人家不让你走。
陈艳无奈的停下脚步。
“哪里的话,二姐姐中气十足,声音洪亮,妹妹这耳朵都嗡嗡响。”陈艳淡淡回道:“看你不正和大姐姐聊着吗,我这当妹妹的插嘴岂不是没礼貌。”
“四妹妹可真讲礼貌,咦,这位妹妹面生,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呀?”
钟锦书……谁和你姐姐妹妹的,喊得这么亲热,背后恨不能捅刀子!
“这是我夫家的二妹妹,钟锦书。”
“哟,原来是木匠的妹妹,那你是不是也会做木匠活呀?听说你们乡下的姑娘都能吃苦耐劳的,本事不小啊?”
钟锦书……乡下的确实能吃苦耐劳,还有一点就是不想理疯狗,毕竟疯狗见谁都咬。
“这位姐姐说笑了,木匠活是要用脑子的,没脑子的人肯定是干不了。”钟锦书笑眯眯的回答:“我大哥最懂这个,我不会的。”
“呵呵,那你会啥呀?”
“我二妹妹会开酒楼。”陈艳不想忍了:“香天下酒楼,二姐姐不会没去吃过吧,那就是我二妹妹开的。”
“香天下酒楼?”
陈二小姐愣了一下,听说过,确实没去吃过?
主要是,说里面花费挺高的,喝一碗茶得二两银子,还有里面的消遣说是什么打麻将,可大可小,大的时候得花几十两银子。
她是庶女嫁妆原本就薄,男人在夫家也没地位,还吃喝嫖赌样样都来,把银子看得比命重,自己手上压根儿就没有余钱上那种地方去消遣。
这个酒楼居然是苏家的姑娘开的?
苏家的姑娘是陈艳的小姑子?
怎么可能?
“二姐姐,下个月是你的生辰,香天下酒楼可是订酒席的好地方,菜也好环境也好,最主要的是还有茶吃有牌玩儿,我看你也别安排在别的地方了,就去香天下酒楼得了。”
陈二小姐还没反应过来,陈三小姐就来替她做主了。
“三妹妹,你……”
“二姐姐,我还没去过香天下酒楼呢,你可一定要安排在香天下酒楼,我托你的福也能去看看不是。”
陈三小姐又补了一句:“能在香天下酒楼宴客的人家都是非同一般的人家。”
“那好吧,下个月去香天下酒楼,我们姐妹组一个局,好好玩一次。”
大不了,回去再卖两样首饰。
钟锦书听到这姐妹俩的对话,心里冷笑:一对傻逼!
明明没钱还要装大款!
不过,给自己送钱来,进门就是客,这种傻子来得越多越好呢。
“几位妹妹快进去坐吧,我家老太太在厅里等着你们呢,我再等等,母亲还没有到……”
“好,大姐姐,我先带着锦书进去了。”
“也好,有劳你多照看一下钟妹妹。”
钟锦书向陈大小姐点了点头,然后就跟在陈艳身后进去了。
赵辰,今日的主角,小不点儿正被拘在曾祖母的身边接受着诸多宾客送的贺礼。
“艳儿见过老太太,太太。”
“呀,艳儿来了,快来坐,快来坐。”
知道陈家四丫头被亲家看重,赵太太也跟着高看一眼,立即热情请她入坐。
“老太太,太太,向您们引荐一下,这是我钟家二叔家的妹妹,钟锦书。”
“锦书见过老太太、太太。”
钟锦书见礼。
“啧啧,长得真是俊儿,你们钟家的少爷小姐都长得好,真不错。”
赵老太太赞不绝口,满脸的喜悦。
钟锦书愣了一下:大意了,忘记问陈艳是不是有和自己同龄的少爷了?
可不能打了自己的主意啊?
嗯,这一次宴席可得小心了,什么落水什么下药这些自己得防着。
啧啧,这大户人家,可不敢轻易的来呀。
早知道,就直接让陈艳带一个礼拉倒,巴巴的送人头来干啥?
“辰儿,来,看看,四姨给你啥。”
陈艳送的是一支箫,看得出来,是一件贵重的东西。
“谢谢四姨,辰儿很喜欢。”
小家伙是真喜欢,他就喜欢吹箫,四姨这礼甚合他心意。
“还有呢,四姨父的妹妹送了你一匹料子,给你做新衣服的。”
果儿立即将手上的布匹送上。
“这料子……”赵太太摸了一下:“是江南新品?”
“是,这是我家小姑锦红布行新得的布匹,特意送给辰儿做新衣服的。”
“有心了。”
陈艳的礼送完,该钟锦书了。
她从袖口取出一幅字画。
“也不知道哥儿喜欢什么,就送这么一幅字画给哥儿。”
陈艳一听字画整个人精神一下就来了: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多谢钟姑娘。”赵太太连忙替孙子收下。
“辰哥儿,打开看看。”
陈艳鼓动道。
她太想一睹风采了。
“好。”
赵辰一点点将字幅展开,然后有点傻眼。
“辰儿才疏学浅,不认得上面的字怎么办?”别说赵辰不认得,其他人都不认得,陈艳也是一脸的疑惑:这是墨香居士的字错不了,只不过,上面写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