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是我从赤骸带回的超级AI，是我计划交易给你们的，当然，我对她的底层核心指令进行了更改，你们可以放心。”
尹鸩说完，四九接话。
“我目前的唯一核心指令是，未经尹鸩允许，不得以任何直接或间接的方式做出危害故渊以及故渊人类的行为。”
话音刚落，四十多岁的老同志沈擎感觉心脏一紧，立刻出声反对。
“这不行，这等于将整个鲲鹏置于你一人的掌控之下。”
其他人也都面色凝重，‘未经尹鸩允许’这六个字的重量，他们很难承受。
这哪里是来交易的？
这是来征服的！
对于老同志，尹鸩给予了应有的尊重，只是给了他一个含笑的眼神。
沈擎读懂了尹鸩眼神里的含义——你有什么资格反对？
沈擎的心凉了半截，的确，他没有任何资格反对，在场所有人都没有资格，尹鸩早已从实力层面碾压了所有人。
单说现在，四九接管了整栋大楼，一瞬之间，就能让他们损失巨大。
真要撕破脸，他们想消灭尹鸩，必定会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我可以接受。”
关澜出声，比起潜在的威胁，关澜更看重四九带来的巨大利益。
“但我需要确认，四九的资料库里是不是有我想要的东西。”
无需尹鸩回答，四九就在屏幕上给出一个个信息框，关澜立刻双眼放光。
四九继续用机械平直的声音说：“当前展示的科技目录仅为数据库1.7%的样本。若贵方能提供故渊本土材料样本进行比对分析，我可完成赤骸世界94.3%尖端科技的本地化复刻，涵盖生物义体、能源核心、武器防御等。”
会议室内再次陷入寂静，坐在会议桌末尾的夜色默默取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股票软件。
麻烦看到悄声问他：“开会呢，你还炒上股？”
夜色叹气，“我要赶紧把我手上几个科技股清仓了。”
沈擎也不说话了，如果四九真的全力协助华夏的科技发展，那么下一个五年，他简直不敢想华夏能发展成什么样，整个人类文明的进程会怎么样。
可是这些璀璨和辉煌，全都掌控在尹鸩这样一个过分年轻的人手里，她只要一句话，就能让四九瞬间毁灭一切。
关澜适时地给沈擎投来一个安慰的眼神。
在回归前，关澜曾跟白蔷深入地谈过。
白蔷没有暴露任何尹鸩的隐私，只是告诉她，对尹鸩不能有任何一点利用和算计，要直接讲利益和交换，把一切放在明面上谈。
真心或许换不来尹鸩同等的真心，但绝对能换来她的不伤害。
当然，关澜也仔细考虑过，只要尹鸩还在故渊一天，她为了自己的生存，不可能亲手去毁灭故渊。
就算有一天尹鸩有了脱离故渊而存在的能力，只要故渊还有她在乎的朋友和家人，有她亲手建立的势力，她同样不会对故渊坐视不理。
关澜觉得，尹鸩愿意踏出合作这一步，愿意拿出四九，就是因为她也希望故渊变得更强大。
目前来说，尹鸩能给他们的很多，而他们能给尹鸩的未必够分量。
屈居人下算什么，关澜更在意科技领域的上限。
“尹鸩，作为鲲鹏的总指挥，我接受四九进入鲲鹏，我也相信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希望故渊变得更强大，带着故渊和故渊的人类走向更高的文明。”
尹鸩满意微笑，“我可以为四九增加三个管理员的名额，拥有在我之下的最高权限，其中一个给你，一个给白蔷，另外一个你们商议好了告诉我。”
尹鸩很满意关澜的做事方式，但她不能完全信任关澜。
人是会改变的，况且关澜还是个有软肋的母亲。
所以三个人互相制约，最高权限放在自己手里，是最稳妥的。
只要他们不内斗到拖垮故渊，利用四九去谋私利，她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露西和四九是分离的，但露西在四九的程序里留了后门，会在帮她守住底线。
这时，会议室屏幕上的四九忽然插话。
“扫描到潜在危险。”
众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屏幕上出现了三个人的照片。
四九在接管鲲鹏信息部之后，就已经开始工作了。
“这三个人今天的行为逻辑与之前不符，他们之前互不相识，生活圈没有交集，今天相约碰头，购买危险物品，谈话内容触发关键词‘主角’‘故渊’‘论坛’等，是入侵者的概率为87.8%。”
情报部的麻烦噌地一下站起来，“我靠！真的假的？”
关澜镇定说道：“赵振东，陈帅，你们带情报组和特勤组的人立刻去核查。”
“是！”
麻烦和夜色赶忙离开会议室。
沈擎变得更沉默了，如果真是秋坟的入侵者，那么四九的能力确实比他们整个信息部强太多了。
他们信息部也有AI辅助查看监控，做大数据筛查，可是效率和准确度远不及四九，很多事情依旧要靠人工。
短暂的动乱之后，会议室重新恢复安静，尹鸩继续提出她的要求。
“四九给你们，从今往后只要不涉及我自身安危，我不会过问你们如何使用四九。我需要你们给我提供鲲鹏目前所有玩家超凡能力的情报，我会从中挑选一些进行复制。”
沈擎坐直了身体，但是关澜一个眼神看过来，老同志又悻悻地坐回去。
尹鸩明明可以让四九直接把名单从鲲鹏的系统里破解出来给她，她却选择询问，这已经很客气了。
关澜觉得，他们现在有必要效仿秋坟的异调局，把重要的资料改成纸质保存，不录入办公系统中。
或者还可以借助秋坟的灵异力量来看管这些重要资料，有些规则杀的厉鬼就很好用。
“超凡能力者的名单涉及每个玩家的隐私，我无法直接把名单交给你查阅，你可以告诉我你需要什么样的超凡能力，在不暴露玩家身份的前提下我帮你做筛选，数量上最多五种，不限等级，你的复制途径是？”
尹鸩觉得合理，关澜如果不能保证玩家的隐私，那鲲鹏的人心就散了。
“好，之后我会把我的要求发给你，等我选出我要的，再告诉你下一步。”尹鸩说道。
“还有别的要求吗？”关澜明白这点东西不够换四九。
尹鸩也没客气，“秋坟得到的禁忌能力以及特殊鬼器，还有未来其他世界的能力和特殊物品，我希望我都能拥有挑选的权利。”
沈擎不客气道：“你这是要倾尽鲲鹏的力量培养你个人！”
“不可以吗？”尹鸩微笑。
沈擎一噎，在绝对实力面前，他没资格讲价。
关澜认真道：“这个要求我也可以代表鲲鹏答应你，秋坟的禁忌能力目前没有玩家得到，鬼器的列表还需要整理，请给我一些时间，下一次穿越结束后，我会给你一份满意的秋坟资源清单。”
尹鸩眼神微动，关澜的意思难道是她准备带领鲲鹏的玩家在下一次穿越的时候对秋坟进行资源掠夺吗？
还真是……有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