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控制住吗?”白亦安问道。
“不急,还是要再试探一下,要是弄错人了,c阵营会借机发挥的。”
提到c阵营,白亦安眉宇间凝上一抹愁绪。
“第二天了,c阵营都没什么有建树的动作,我总有种感觉,她们在闷声做坏事。”
“还记得局长的怀表吗?”银颂摩挲下巴,“怀表的铃声跟半夜十二点的铃声一模一样。”
“你当时有灵魂被抽走的感觉吗?”
白亦安蹙起眉头,如果铃声真的有问题,那局长的铃声肯定也有作用。
银颂叹了口气,摇摇头:“没有。”
“欸!”白亦安眼睛一亮,“那是不是说明,c阵营有个玩家的身份是跟老镇长相关。”
闻言,银颂直起了身子:“对啊!老镇长的怀表那么珍贵,肯定不会随便送出,很有可能拥有怀表的人就是c阵营玩家。”
“银颂,我想到测试詹姆斯的办法了。”白亦安嘴角微微勾起。
银颂立即将耳朵凑了过去,白亦安低声说着什么,银颂眼睛越来越亮。
“好办法!”银颂笑得跟个小狐狸一样,“这件事你就交给我吧!”
…
半夜九点,白亦安和文森不敢再睡。
银颂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确认已经将白亦安和文森绑得紧紧的。
“银颂,你确定这样有用吗?”文森不适地挣扎了一下。
银颂拍拍手:“放心!这可是七星道具,普通人根本没办法挣脱。”
“而且,谁说我只有这一个办法了!”银颂掏出符纸,快速在屋子里贴好,“五张六星符纸围成的结界,就算是八星怪物来了,也得花上一天时间!”
白亦安看着银颂在屋子里贴满符纸,微微垂眸。
这两种办法,治标不治本。
银颂还是想让他们睡觉,显然是有别的办法。
是修仙界的办法?可为什么她连自己都要瞒着?
“行了!”银颂一手提一个,直接把两人丢到了床上,“好好睡吧!”
白亦安刚还想说什么,可一碰到床,滔天的困意就席卷了她的意识。
见两人都睡着,银颂盘腿而坐,双手结印。
铃声控制的从来不是人,而是人的灵魂。
她现在的修为没到化神,无法分离出元神。
但她完全可以使用分神术的第一层,分离灵魂。
灵魂独立于肉体,银颂就可以在半夜行动了!
她屏气凝神,翻开分神术第一页。
虽然没有学过,但她见干娘弄过。
三个小时,足够她尝试一番了!
灵气顺着聚灵阵缓缓涌入元婴,随着银颂口吐法诀,一双无形大手缓缓探入肉体之中,像是在寻找线头,顺着银颂的根骨血肉一圈又一圈的查找。
终于,大手在某个地方找到了线头,猛地一抽。
不疼,但有种忽然失去某种东西的空落落感。
银颂缓缓睁开双眼,正好对上了自己那双时常漫不经心的双眸。
成功了!
银·灵魂·颂开心地围着自己的肉体转了半圈。
“哈哈哈,不愧是我,我就是个天才!”
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嘿嘿,虽然没有完全复刻本身实力,但灵魂体能有个金丹也不错了!”
银颂(肉体)抽了抽嘴角:“别嘚瑟了,马上就十二点了。”
银颂(灵魂)欢快地在空中飘着。
果然,不一会儿,铃声响了。
“当——当——”
银颂(肉体)立即掏出留声石,将铃声原原本本地录了下来。
她眼睛一亮,刚想收起留声石,眼神蓦然就空洞下来,软趴趴地倒在了床上。
银颂(灵魂)目睹一切,没等肉体动,就把留声石收到了储物空间里。
收好后,她立即飞到了房顶角落,拿出留影石记录。
银颂(灵魂)手中凝起灵力,微微蹙起眉头。
铃声对灵魂的镇压不弱,就算离开了肉体,实力依然被压到了筑基初期。
“啊?我怎么又在这里?!”
艾尔兰率先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绑,拼命地挣扎起来。
“文森特!文森特!你醒醒!”
“莫里亚蒂!莫里亚蒂!”
她的动静不小,不一会,文森特和莫里亚蒂也悠悠转醒。
“我……怎么又在这?怎么还被绑着了?!”文森特动了动身体,发现绳索越来越紧。
“吵什么!!”莫里亚蒂揉着太阳穴,怒吼出声,两人立即就安静下来。
她瞪着两人,眼神犀利:“你们是想让小镇的人都知道,我们被恶魔附身了吗?!”
艾尔兰和文森特立即噤声。
被恶魔附身的可以是警督,可以是居民,但绝对不能是教堂成员。
“那……莫里亚蒂,你们能帮我解开吗?”艾尔兰不适地动了几下。
莫里亚蒂冷哼一声:“那恶魔倒是做了好事,你还是消停点吧,别一没事就去喝酒!”
艾尔兰不服:“这是我的兴趣爱好!”
“给我闭嘴。”莫里亚蒂咬牙,“你忘了?今天兰德尔和弗莱接受了委托,她们会去歌舞厅谱曲填词。难道你想让她们发现?”
银颂眉心一跳。
她们竟然知道白天发生的事!!
“莫里亚蒂,你帮我解开吧!”文森特蛄蛹到她脚边,“我明早还想去找艾瑞莎呢!”
“你也给我消停点!”莫里亚蒂避开文森特的触碰,走到了床边,抬头看向月亮。
“别忘了,你也不是文森特,跟她接触太深,迟早会被她发现。”
银颂猛地攥紧拳头。
文森特不是文森特?!
文森特闻言,默默地垂下脑袋,讷讷道:“知道了,我就今天不去。”
“行了,你们好好休息,我去找主教大人。”
莫里亚蒂没有给两人松绑,或许在她看来,这样更好。
“咔嗒”一声,房门关上了。
银颂紧紧地跟在莫里亚蒂身后,跟着她来到了教堂后山的草坪。
莫里亚蒂径直走到草坪尽头,在围墙的某个地方按了下。
刹那间,“轰隆隆”声传来,尽头的地面陷下去,露出一条暗道。
暗道很深、很深,银颂跟在她身后近半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莫里亚蒂抬起手上的烛火,一瞬间,一个足有五米高的铁门映入眼帘。
她在铁门上轻轻敲了敲。
“嘎吱”一声,铁门在没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下轰然打开。
铁门里面,竟然是跟外面教堂一样的场景。
硕大的十字架高悬空中,白日里常见的主教跪在十字架面前,虔诚不已。
“镇长,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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