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说什么?!”薄宴闻拍桌子站起身,反驳道,“谁挂科了?!”
“我那次是有事儿没来得及去考,是没考!不是没考过!都说了谣传不可信!”
说着,薄宴闻抄起一本重点,翻开,放在桌子上,跟萧黎说:“萧黎你可不能听他的!我也是常年名列前茅的,就这点儿简单的东西,我也能给你讲!”
“……”萧黎诧异地沉默一瞬,扫了两人一眼,没说话。
薄宴闻又受什么刺激了?
下一秒,听见他清清嗓子,拿着笔指给她看,“你看这个地方……”
只听薄宴闻缓缓讲解着,萧黎居然慢慢听了进去。
他真会啊?
片刻,薄宴闻看向萧黎,继续说:“……就是这样,很容易懂吧?”
还没等萧黎说话,站在一旁的顾清洲紧锁的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他上前,拽走本子,“你这种愚蠢的方法学妹怎么听得懂?”
“自己不理解的事情不要瞎教,学妹学错了怎么办?”
说着他要重新给萧黎讲一遍。
薄宴闻瞬间怒上心头,面带不悦,“什么叫愚蠢的方法?!能理解的方法就是好方法!”
“哪儿来的那么多标准?!你这个学生会会长怎么还对这些有偏见呢?!”
“别这么喜欢给人扣帽子。”顾清洲说道,“我只是怕你教错学妹罢了。”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教错?!我看你就是自大!”
两个男人在她眼前吵个没完,萧黎本就因学习了太多知识而有些酸胀的大脑此刻更加疼痛,太阳穴直跳。
刚睡醒就让她听两个男人吵架吗?
萧黎按了按眉心,突然站起身,吓了两个男人一跳。她莞尔一笑,抱起一旁顾清洲给她准备的复习重点,冲他点点头,“学长,非常感谢你今天帮我补习,天色有点儿晚了,学长你先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谁都没看,低着头离开了。
留下两个面面相觑的男人。
“你看看!都怪你!”薄宴闻反应过来,瞥了一眼顾清洲,“非要跟我争什么标准!这下好了吧,她走了!”
顾清洲回到工位,拿了一些东西,看他一眼,“你怎么就确定,不是你教的太烂,她不想听了呢?”
说完他也离开了。
“……?”薄宴闻瞧着关上的门,心底叫嚣着,暗骂了两句。
顾清洲这个斯文败类!萧黎就是被他的表面给骗了!
他得在萧黎面前戳穿顾清洲的真面目!一定不能让他得逞!!
*
晚上七点。
此时A城的天空还有些日落的余晖,天际泛着橙色和紫色自然杂糅在一起的霞光,照得云彩宛如镶了一层金边。
萧黎踏着夏风来到清水湾,输入密码走了进去。
才走进玄关,就听见沈序在调侃薄宴庭:“哎我说薄大家主,你这次是真栽了吧?”
也许是没听见萧黎进门的动静,沈序继续道:“人家萧大小姐居然能为了你心甘情愿地中薄继山的毒?这个年代能付出成这样的人可不多了,也不知道你走了什么运,看你这样子,也是坠入爱河了吧?哈哈哈哈!”
“你话多了。”薄宴庭抬眸看着玄关,“来了为什么不过来?”
“什么……”沈序奇怪地看过去。
只见萧黎背着包,渐渐出现在两人的视野里。
“我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萧黎将包扔在一旁,走近薄宴庭,调侃道,“薄总,听说你坠入我的爱河了?”
薄宴庭沉默着揽住萧黎的腰,深邃的眼睛盯着她看,“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很晚吗?”萧黎抬手捏住男人的下巴,“我怎么觉得,是薄总太想我,有些急不可耐了?”
这么说着,她在薄宴庭的唇角落下一吻,刚想继续说什么,就听到一旁的沈序惨叫了一声。
“喂?!”沈序愤怒地站起身,“你们两个要不要这么旁若无人地调情啊?!我这么大一个人还在这儿呢?!别太过分了!”
薄宴庭没理他,同样轻啄了一下萧黎,“萧小姐明白就好。”
萧黎离开他,拿起放在一旁的包,从里面拿出几本书和资料,放在桌子上,“整理了点儿东西,这才耽搁了一会儿时间。”
“这是什么?!”沈序见状上前,惊讶一声,打趣道,“呦,萧大小姐这是找薄宴庭补习来了?”
“我说,薄大家主,你什么时候兼职上老师了?”
薄宴庭抬眸看过去,只见萧黎正拿着一本经济学的书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他说道,“一会儿再说,沈序,先给她检查身体。”
“行。”沈序点点头,拿出手机,“我先让他们把东西带过来。”
沈序正联系着人,余光瞥见薄宴庭起身,沉默着直接将萧黎抱起来,走上楼了。
嘁!也不知道谁之前说的不喜欢人家萧黎,现在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萧黎脚底悬空,抬眸瞧着男人高挺的鼻梁,诧异地挑起眉,“薄总这是?”
“真有这么想我啊?”她打趣道,“连这点儿时间都要抱着我?”
薄宴庭“嗯”了一声,“怕你累到。”
萧黎莫名笑出声。
上个楼也能累到吗?
果然,男人就是这样。爱和不爱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薄宴庭将她放到主卧的床上,“一会儿沈序会帮你检查一下体内有没有残留的毒素,有什么情况一定要说。”
“知道了。”萧黎点点头,不知想到什么,凑到他面前,低声道,“你说,用不用给你也检查一下啊?这个毒素会不会……”
男人闻言俯身吻了一下她的唇角,“想什么呢?不会。”
萧黎撇撇嘴,“好吧。”
这时,主卧的门被敲了敲,沈序打开门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带着一些便携的器械。
“来吧。”沈序戴着手套,对薄宴庭说,“你要不要先出去?”
“不必。”薄宴庭起身站到一旁,给他们让出了位置。
“行,回头别晕过去就行。”
不等萧黎细想沈序说的是什么意思,就看见他们开始给她做了一系列的检查,一时间莫名有些眼花缭乱。
时间一点点过去,萧黎有些百无聊赖的时候,听见沈序说道:“好了。”
他看着手里的数据,沉吟片刻,“还有一点儿残留,萧大小姐,你是想再喝几次解药,还是打个针呢?”
一提那个解药,萧黎莫名就能闻见一股苦味儿,她说道:“打针吧。”
“行。”沈序说着,拿起针管,偏头对薄宴庭说,“你别看啊。”
萧黎看着他给自己打完针,奇怪地问道:“为什么不让他看?”
沈序收起设备,“他啊,晕针。”
“晕针?”
萧黎偏头看向薄宴庭,见他面色确实有些苍白。
真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