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正见她生气,不说话了。
他以为不说话了,也就过去了,乔氏不会再和他吵了。
于是到了夜里,他沐浴过后,回房正要上床榻就寝时,
刚来到床边,正要搂住乔氏娇躯求欢,不曾想人还没靠近,便被乔颐曼伸出玉腿,踹了一脚。
周秉正险些趔趄到地上,他望向乔氏,斥道:“乔氏,你这是干什么?”
真的,他真的想不明白一个女人为什么要会变得如此跋扈。
满京城去找找,哪有妇人敢踹自己丈夫的?
乔颐曼冷冷睨了他一眼,道:“还没找你算账呢,那日在泉边,你把我当什么了?我这一脚只是轻轻给你一点教训!”
周秉正注视着乔颐曼,他想了想,算了,忍下吧,忍一时风平浪静。
于是他道:“好好好,我知错了,好了,叫我睡觉吧。”
他吹了烛火,一脚上了床,人压了过去。
他本来也不是清心寡欲的那种人,最近更是不知道怎了,沾了乔氏的身子就跟上瘾了似的。
周秉正轻车熟路的攀上她的柳腰,正打算下一步的时候,不曾想,乔氏却拍掉了他的手。
乔颐曼道:“别碰我!你那天是怎么回事?你尊重我了吗?你还拿我当你的妻子吗?你这淫虫!别碰我!”
周秉正低声哄道:“我也是情不自禁,再说了,我已经确定了附近没人,谁大半夜的会去那里。”
乔颐曼冷冷睨他一眼,道:“你怎么能敢保证没有人过去,万一呢?如果有一个人,你是想要把我逼死吗?”
周秉正注视她,问道:“你真生气了?我瞧你当时也很是快活。”
乔颐曼啐了他一口,道:“周秉正,你住嘴,你还不知错,还再胡说八道!”
周秉正道:“好好好,是我错了,行了吧?下次不敢了!”
乔颐曼睨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背过身去。
乔颐曼终于哼了一声,抬手推他堵着自己的胸膛。
“哦!还下次,好了吧!你以后别想再碰我!”
周秉正轻笑一声,道:“我不碰你,难道你以后要独守空房吗?我看当时你也很是快活。”
说着,他的手不知何时寻到了她身子,拨开了那里。
乔颐曼猛地一愣,立刻坐起身道:“你还想干什么?混蛋!”
她双手不要命似的,重重地推搡着周秉正。
周秉正确实呼吸越发的重了,身子如铁一般的硬,根本推的丝毫都推不动,推不动它一丝一毫。
他喘着粗气,剥掉了她的寝衣,忍不住哧地轻笑了一声,低头凑了过来耳语:“小心肝!我错了,现在是在房里,还不行吗?”
他的声音低低的,呼吸又湿又热,随了那一声又酥又麻的“小心肝”,一阵阵地散进了她的耳朵里。
乔颐曼本是觉得被他扫了兴,很不高兴,但此刻被他这般抱住哄,只觉耳朵连同半边的身子都起了层鸡皮疙瘩,
她扭过脸,躲着他顺势开始亲吻自己的嘴。
“够了!你差不多得了,我今日实在是折腾不动了!”
她嗓音开始发软,呼吸也变得紧张了起来。
周秉正恍若未闻,低头继续亲着她的耳垂,热热的,嫩嫩的,令他的唇舌舒服无比。
不知过去了多久,乔颐曼道:“今晚不行,你听到没有?我真的实在被你折腾的有点不适,在烦我,我恼了!”
见她实在不愿,周秉正轻叹了口气,道:“好吧,今天就让你休息一天,你也好生调养身子,今年若怀上的话,明年正好是个龙年,要一个女儿还是不错。那几个儿子都太不成器了。等长大了成亲了,分家出去也别来烦我们。”
乔颐曼惊讶,道:“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已经不会再生了。”
周秉正突然想到先前她态度坚决,也就闭了嘴。
反正他一定会让她怀上的,他就不信,等怀上了她还能不生下来?
第二日,儿子们到了。
周家长子周珩,遗传了周秉正和乔颐曼的优点,省的温润如玉,身姿如松,只是人有些腼腆,不如父亲玉树临风。
次子周瑾是双生胎中的老大,样貌气质活脱脱是另一个周秉正。
幼子周晓白今年八岁,是个稚气未脱的孩童。
他们到了之后,乔颐曼带着他们去西院安置。
买宅时,西院本就是打算给儿子们当住处的,王氏走后,乔颐曼又命人已经重新布置了一份。
朝阳的东屋了书房,中间是花厅,东西厢房则是做了卧房。
周晓白来了之后,刚见到乔颐曼,便大大声,扯破了嗓子一般喊道:“娘!我来找你了!”
乔颐曼带着欢喜的笑,上前摸了摸他的头,道:“饿不饿,洗手吃饭,娘给你准备了你爱吃的!”
饭菜早已经备好,行李由下人们搬到西院归置。
三个人来到花厅,那张八仙桌上摆满了好吃的。
周晓看了一眼。本就饿了,小孩又忍不住馋。手也未洗,就急忙跑到桌子上,伸手抓了一个梅花球塞进嘴里。
他牛吃牡丹似的,嚼了嚼就咽下了。真真是觉得简直是太好吃了,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乔颐曼正引着两个儿子去洗手。冷不防的看见小儿子这样,道:“晓白,不要用手抓东西吃!过来,娘给你洗手。”
周秉正看到了,一下子炸了,他斥道:“谁教你这样用饭?”
周晓白一边嚼着东西一边道:“家里都是这样吃饭的。”
周秉正问大郎二郎:“你们在家的时候,就是这样教导弟弟?”
周珩和周瑾道:“回父亲话,在老家,二十多口人一起吃饭,不快点吃,根本抢不到晓白就渐渐养成这种习惯了。”
乔颐曼看向周秉正,见他也是神色复杂。
乔颐曼心头一酸,道:“好啦,好啦,快过来,你要给你洗了手再吃”
周晓白已经吃了两个梅花球,肚子饱了一点点,于是不情不愿的跟着母亲去洗手了。
待吃完了饭。
一家人在客厅花厅喝茶。周晓白仿佛还没有吃饱了似的,一只手又抓着桌子上的食盒里的蜜饯吃着。
周秉正喝了一口茶,道:“珩儿,你春闱落第了,为父已经知道情况了,八股那场,你写的什么?
那还叫八股文吗?乡试就考那么点东西,你就是天天背也背会了吧?
你平时是怎么读书的?”
有个当官的爹就是这样,考不中落榜也就罢了,还被亲爹知道了自己写的卷子。
周珩心里无处可逃,只好垂着头,硬着头皮说道:“爹,儿子无用,让父亲失望了。”
周秉正心里真的很失望,他尽力给子嗣提供好的条件了。
朝中有很多人曾经靠放牛才有书读的,怎么他的儿子,有了这么好的条件,连个乡试都考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