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毅透过现象看本质,秒懂自己还需要下沉一段时间。
没办法!
谁让顶头上司的火气还大着,而且还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他可不想当出气筒!
至于他的顶头上司什么时候气消了?
那就得看谈家老三小舅子一家的好戏,什么时候收场咯!
不过,就目前情况来看,这剧情还跌宕起伏着呢,主演们更是各个想要加戏,一时半会儿的,怕是散不了场。
不出潘毅所料,谈家老三小舅子很快就和护士初恋上演起了旧情复燃的戏码。
他那原配也不是个吃素的,把两人堵在了谈家老三名下的某个公寓里面。
双方“坦诚相见”,原配“棒打鸳鸯”,初恋状告原配“人身损害”……
这一出又一出,看得潘毅直咋舌。
谈家老三小舅子一家,在圈子里算是彻底出了名,成了大家嘴里的笑话。
很长一段时间,谈家老三连门都不敢出。
谈家老三第一次意识到,选老婆的重要性,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家里人这么不待见他老婆一家子。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有一帮子拎不清的亲戚,可真是令人头大。
夫妻之间第一次产生了嫌隙,虽然是谈家老三单方面的不待见,但这点嫌隙就像一颗种子,总会在合适的时候生根发芽、逐渐壮大。
谈老爷子看得明白,也想得通透,明白自己舍不得下狠手教育孩子,迟早得给人家教育。
曾翠女士不伤筋、不动骨,只是折了一下他们家老三的面子,已经很给他这个老头面子了。
谈老爷子感激不尽,甚至下帖子邀请曾翠女士到家里小坐喝茶。
看在文殊兰的面子上,曾翠女士如期赴约,两个护犊子的人凑到一起,那叫一个相谈甚欢。
至于说了什么?
那当然是天知、地知、他们俩自己才知道咯!
大家只知道,曾翠女士是板着一张脸进去的,笑盈盈地出来的。
曾翠女士和谈老爷子关系融洽的最大受益人,自然是非文殊兰莫属。
别的不说,就手上剩下的那三颗淬体丹,就通过谈老爷子的路子,直接买到了上千万。
这还是“三无”的状况下,私底下干的买卖。
要是合法合规……
那肯定就只能是薄利多销的白菜价了。
毕竟,物以稀为贵。
多了,可就不值钱了!
人家之所以会找谈老爷子“换药”,不仅仅是药效好,更重要的是有谈老爷子做保。
文殊兰得了好处,也不能不念着谈老爷子的好。
作为一个懂事的孩子,文殊兰扭头就给谈老爷子包了一顿饺子,用星际快递给他老人家送了过去。
架势都摆开了,饺子也都包了,文殊兰也不在乎多包一点,韩家上下、肯特博士这些“亲朋好友”,全都寄去一份。
没有谁能拒绝文殊兰的饺子。
谈老爷子和肯特博士率先发来好评。
而韩家上下,包括并不限于诸事不理的“吉祥物”韩老太爷兄弟俩--韩简月、韩简星;到处游山玩水的太奶奶陈茹;沉迷书法、国画无法自拔的太奶奶邓决明;老一辈的韩叙、韩伦、韩纪、韩怀;素未谋面的韩铮、韩昔;以及韩润玉和他的兄弟韩闻道、韩遇安、韩见深、韩如归……就没有一个不说好的。
大家都是体面人,得了文殊兰的好处,总不能夸一句就完事儿吧!
大家的回礼,也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包括并不限于大家搜罗到的天然植物、种子、大家都不差的星币、邓决明奶奶的书画。
来而不往非礼也!
在给长辈们回礼之后,文殊兰又双叒叕送起了她的招牌——天然食材大礼包。
不过,当她看到邓决明太奶奶那副“天道酬勤”的字画时,文殊兰一时技痒,忍不住研墨提笔,画了墨兰图做回礼。
主打一个投其所好!
文殊兰小试牛刀,却成功地惊艳了邓决明。
怕自己的滤镜太厚,邓决明太奶奶还找上身为联盟书画协会会长的兄长邓决先“品鉴”。
“你的新作?进步不小啊!”
邓决先的话,侧面印证了邓决明的判断。
她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可不是我的新作,而是我那便宜曾孙女的大作!”
便宜曾孙女?!
“韩润玉领养的那个孩子?”
邓决明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是那孩子给我的回礼。
听说这孩子爱财如命,这幅画又没有落款和题跋,应该是她自己的大作无疑了。”
邓决先试探性地问道:“那孩子今年多大来着?”
邓决明老老实实地说道:“满了十五,还不到十六!”
邓决先倒抽了一口凉气。
“老话说得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那孩子在哪儿读书来着?
我让小五给咱订张星舰票,咱们兄妹俩会会这小丫头先。”
邓决明想了想,摇了摇头。
“就咱们俩单刀赴会,旁的人少不了嘀咕。不如拉上老刘和老马一起,免得遭人猜忌,乱嚼舌根。
反正那孩子就在启明星军校附属中学,也不算太远。”
邓决先想了想,点了点头。
“正巧,我还差着老马一幅画……”
邓决明一听,立马把那幅墨兰图抢了回来,卷吧卷吧放回到储物空间里,义正言辞地说道:“你欠的账,自己想办法还,少打我们家小兰兰的主意。”
邓决先干笑道:“我这不是找个由头嘛!又没真做什么……”
可惜,他那遗憾不已的眼神,彻底地出卖了他。
兄妹俩都是行动派,给文殊兰打了个招呼,就开始“钓鱼”,确定刘同文和马力都上钩了,兄妹俩马不停蹄地订好了星舰票,直接杀向了启明星军校附属中学。
即便文殊兰早有准备,可听到那句“文殊兰同学,你的曾奶奶在校门口等你”,还是有一种被人辱骂了的错觉。
辈分低的劣势,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文殊兰只能咬着后槽牙,朝着校门口一溜烟地跑去,生怕晚了一步,广播又会再次响起。
那迫切的程度,堪比三急。
可当跑到校门口,文殊兰傻了眼。
不是说“曾奶奶找”?
怎么多了这么多老头?
关键,还都是些个气度不凡、一看就不好惹的老头。
文殊兰默默地倒抽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