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腿。”几息过后,孙大少突然发现自己的腿正在流血,他用手一摸,发现了一个令他追悔莫及的事实,他成太监了。
“啊,这这这,这怎么办,这个女子竟然这般厉害,那一把杀猪刀把大少爷变成太监了?”来助阵的,或者被迫过来的众人全都看傻了眼,他们没想到这个女子出手竟然这般狠辣,现在大少爷成了太监,孙地主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怪罪他们。
“现在还能怎么办,我们也不敢上啊,干脆先把大少爷抬回去,找个郎中来先看看吧?”狗腿子们这下子也六神无主了,他们没想到大少爷竟然只在和那女人一个照面的功夫成了太监,这下不好交代,而且他们也不敢再和那女人对上。
“走走走,快去找孙地主,快去找郎中给大少爷看病,臭女人,你竟然敢这么做,你等着吧,孙地主饶不了你。”
“好啊,我告诉你们,我是望月村的桑榆,你们找人别找错了,有本事来望月村找我。”桑榆看他们又怕自己,又怕被孙地主责怪,全然没了刚才的狗腿子气势,主动报上了姓名,免得他们找不到人。
林老爷子也没想到桑榆竟然动手废了孙大少,这下孙地主定是不会善罢甘休了,他担心接下来桑榆会被孙地主疯狂报复,只能暗怪自己刚才多嘴说了那句话,本来是想告诉桑夫人那个孙大少的凶恶,谁知道她这般大胆。
“你们收好了吗,收好了就走吧,他们要找的话会去望月村找我的,你们在这里,也许会承受孙地主的怒火。”
“可是桑夫人您接下来只怕麻烦了,我们去了会不会再给您添麻烦呢,不如我们立刻逃走,您也快些逃走吧。”林老爷子现在能够想到的法子就是逃走了。
“无事,你们只要相信我,好好跟着我去望月村就行,大娃,把你爹抬上来,你们都坐上车。”桑榆招呼他们坐车,若是之前,他们或许只让林花匠坐车,其他人走路,可是现在孙大少成了太监,孙地主肯定会派人来追他们,他们只得坐上车跟着桑榆离开。
几个孩子也都明白桑榆做了什么,他们对桑榆有一丝敬佩,但是更多的是害怕,桑夫人看着是个心善的,可是出手狠辣,他们跟着她,也不知会不会因为做事不好被教训,不过只要她这次能够摆平这事,他们跟着她也比在这村里被人欺负的好。
孙地主正准备出门遛鸟,却听到门外吵吵嚷嚷的声音,他不耐烦地招呼人去看看,谁知道他们都像死了爹一样哭丧着个脸:“老爷,您快去看看吧,大少爷怕是不行了。”
“耀祖怎么了,怎么就不行了,不是出去玩了吗?”孙地主立刻放下了鸟笼子,跟着走出去,只见自己的儿子被人抬着,裤子一直在流血,人也惨白着脸。
“耀祖,你这是怎么了,你们哑巴了,说话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爷,大少爷被一个女人废了,现在变成太监了。”一个狗腿子硬着头皮说着。
“啪。”孙地主听他这么咒自己的儿子,当即甩了一巴掌,将那个说了情况的人打倒在地。
“放你的狗屁,我儿子变太监,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这种事情还敢诅咒,不想活啦?”
“老爷,是、是真的,刚刚我们看到了,大少爷的那东西被刀割掉了,掉在地上,我们已经捡起来了。”那人捧着血糊糊的东西给孙地主看,孙地主看了一眼,又立刻掀开儿子的裤子,看到真没了,他不禁一个仰倒,就要晕了过去。
“老爷,老爷您醒醒,大少爷现在还需要您想办法,那个女人肯定逃走了,郎中已经喊人去找了,这该怎么办还需要您发个话。”管家见此,赶紧上前接住他,说了自己的安排。
“啪。”孙地主又甩了一个巴掌在管家脸上,随后悲愤地说着,“你们到底是怎么办事的,耀祖又是因为什么被人弄成了这样,连个女人都抓不住,还不快去将那女人给我带来,郎中呢,还不快请来!”
手下人磕磕绊绊将原委说出来,又说桑榆已经带着林家人坐车逃走了,不过她临走前留下了姓名和住址,不是他们不想抓,实在是那女人武力高强,他们没法子。
“老爷,郎中来了。”郎中听说了孙家大少发生的事,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孙耀祖一天天的横行乡里,仗着他爹是这附近的大地主,使劲压榨村民,祸害女人,现在成了这样也是活该,若是他看到那个让孙耀祖变成太监的女子,他都想称其为见义勇为的女侠。
“孙老爷,令郎这病恕我无能为力,今后,只怕就这样了,我会给他开一副止血安神的方子,让他先不流血,否则流血多了人就不行了。”
“望月村,桑榆,听都没听过的女人,竟然敢害我儿到如此境地,我不报此仇誓不为人,我记住她了,林家人也跟着走了?”
“已经走了。”
“哼,若不是他们,我儿也不会到如此境地,真想将他们碎尸万段,也弥补不了我儿所受的伤害。”
“老爷,那个叫桑榆的胆子这么大,还敢报名字,说不定是个有背景的,不如先让人去查查,看看如何对付她?”管家仰着被打了一个大大的红巴掌印的脸过来建议。
“也好,先查查,我就不信了,她还敢如何,去,找我姐姐打听打听此事,她向来疼爱耀祖,这事不能就这么完了,先打听那个姓桑的有什么背景。”
孙地主这会儿也冷静下来,桑榆敢这么胆大妄为,若是背后有人撑腰,他这报复就不能乱来了,否则得罪了大佛,他们也保不住性命。
管家亲自去县里找到了主簿夫人,主簿夫人便是孙耀祖的姑母,听说侄子竟然被人变成太监,而且是一个叫桑榆的女人,她大怒,又去找主簿打听了桑榆的身份。
“桑榆?倒是听说在望月村建造了作坊,不过没什么背景,她不过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也是机缘巧合,加上自小力气大,有一门杀猪的手艺慢慢有了钱财,听说之前还替望月村的村民还了债,那些村民都听她的。”
“那她没什么背景吧?”主簿夫人又问了一句。
“没什么,不过之前大人提起过一句,说是她倒也算是个有魄力的女子,得过大人一句赞赏。”
主簿夫人将情况告诉管家,孙地主得知这桑榆在望月村的地位,那他们去望月村堵人只怕会被那些村民阻拦,县令大人赏识,只要她被告上公堂,一个流水的县令哪里敢堂而皇之地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