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燕燕想到这儿,眼底对鲁丹玲的嫉妒更多了。
她好不容易才能进的单位,鲁丹玲轻而易举就能进了。
而她要想方设法的讨好鲁丹玲处好关系,才能让鲁丹玲答应帮她争取调过来。
但医务室里比她条件好的人多的是,要是医务室什么时候不缺人了,先走的绝对是她!
家里人还一直不放弃想给她相亲,让她嫁个条件好的,好拿彩礼帮衬娘家和弟弟,哪怕给她找的是个三四十岁早就有孩子的老男人也不在意!
而这些,鲁丹玲都没有,凭什么!?
钱燕燕咬唇,申青则是她目前能见到的最好的男同志了,她不能放弃!
“丹玲,那我说的你考虑的怎么样?”钱燕燕说回刚才的话题,“你就听我的吧,不然你和申副主任真的没可能了!”
鲁丹玲神色一黯,但想想还是摇头,说道:“不说了主任让我去送草药材料,我得去准备了。”
“可是……”
钱燕燕还想再劝劝,但还没说完,鲁丹玲就走了。
她跺跺脚,恨铁不成钢的瞪着鲁丹玲的背影。
……
一上午,李显志和杜超先联系好送来了一批能用的零件设备,不过由于时间紧促,有一部分都是其他研究所和厂子淘换下来的旧的。
两人就去找林禾说了说。
林禾检查了下他们送来的东西,拆扒一下都还能用,就点头道:“没问题,能用就行。”
李显志和杜超放下心来,又忍不住感慨道:“林禾,算起来,你其实真是我们见到过最好说话,脾气也最好的研究员了。”
要是其他研究员,不会像林禾这样能将就自己解决,还有脾气硬非得要自己要求的质量的,没有好的就不通过。
林禾闻言挑眉:“是吗,那我也可以不好,毕竟你们给我找最好的,省了我工夫了。”
李显志和杜超一听忙碌的环顾四周。
“哎,我记得还有要签字的文件对不对?”
“对是有没签的,还有一批设备要签收呢!”
“还有几个技术员中午过来,得去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走了。
林禾嘴角一抽,叫助理来跟着把接收的零件设备处理好。
等时间差不多了,林禾就回了办公室找苟存空,两人带了其他两位专家和助理,到楼下验收送过来的草药材料。
下去的时候,医务室的人刚好送过来。
鲁丹玲远远的就注意到他们,连忙加快了速度,但没想到走近一看里面还有个女同志,而且非常年轻,让人一眼很难忽略,她有些吃惊。
“请问你们是研究部门的研究员吗?”鲁丹玲这下有些不太确定了。
林禾看到眼熟的草药,直接过去车边看了。
苟存空颔首:“是我们,麻烦送一趟了。”
“不麻烦不麻烦!”
鲁丹玲连忙摆手,忍不住回头看林禾,目光更吃惊了。
这么年轻的研究员,那得多厉害呀,没想到他们所还有这么厉害的女同志!
不过……她怎么觉得这小姑娘有些眼熟?
鲁丹玲疑惑的多看了林禾好几眼。
“没问题。”林禾检查完说,这批收的草药品质都很好,适合做实验。
苟存空也确认了下,这些草药做样本都没问题,他也点点头,让人来把这次都搬上去。
林禾确认完就要走了,但转身时直接对上了鲁丹玲打量她的疑惑目光。
见对方一直看着自己,林禾就问了句:“还有别的问题吗?”
鲁丹玲被抓包有些尴尬,不自觉的摸摸鼻子,说道:“没有了,对不住,我就是那个……”
说到一半,鲁丹玲明白过来为什么觉得眼熟了。
这小姑娘和申同志长的好像呀!
“你……和申青则申同志是亲戚吗?”她脱口而出。
林禾本来要走了,听到申青则的名字又停下:“你是?”
“我叫鲁丹玲,医务室的医生,先前在原单位和申同志认识,一起调来这边所里的。你和申同志长的有些像,所以我才多看了几眼,不是故意盯着你看的!”
鲁丹玲越看越觉得觉得对方和申青则长的像,肯定是亲戚。
怕林禾误会对自己印象不好,她连忙解释,也紧张的有点结巴。
林禾听对方和申青则挺熟悉的,就也客气礼貌的开口:“他是我二哥。”
鲁丹玲:“!!!”
申同志的亲妹妹!!
“你好你好,很高兴认识你,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或者叫我一声丹玲姐也行,别客气。”
她紧张的想弥补下,看跟着林禾来的人要搬那些草药了,看着年纪大的苟存空和另一位研究员也亲自动手,连忙上前去要一起帮忙。
“哎,小同志,不用麻烦,我们自己来就成。”苟存空叫住说。
“没事没事,我不急着回去!”鲁丹玲忙道,但太急了,她差点自己绊到自己,亏得林禾眼疾手快的扶了她一把。
见鲁丹玲好像太紧张,还有些懊恼,林禾有些莫名,不过多一个人帮忙搬也行。
好歹是申青则的熟人,林禾也就没急着回去,跟着一起搬草药了。
等忙完了,鲁丹玲也愣是在大冬天累出一身汗。
林禾让助理给她倒了水。
鲁丹玲抱着搪瓷杯感谢,又不好意思地问:“那个,申同志,我看快到中午了,你方便一起吃顿饭吗?咱们第一次见面,我请你吃!”
“我不姓申。”林禾纠正,“我姓林,叫林禾。”
鲁丹玲疑惑:“怎么姓不一样?”
“缘由特殊。”林禾简单解释,也婉拒道:“我工作忙,中午没空去食堂吃。”
鲁丹玲听林禾没说也不追问,只热情的说道:“那等你有空的时候,我再请你吃饭,不用去食堂,我可会做饭了,你到我家里来吃!”
林禾礼貌的笑笑说到时候再说。
鲁丹玲看时间不早了,道别离开回医务室了。
“这个鲁同志喜欢你二哥啊?”苟存空这时过来问,难得有点八卦的兴趣。
林禾咦了声:“没有吧,看不出来。”
“怎么看不出来?”苟存空嘴角一抽,“她说起你二哥的时候,就那眼神,跟陆钊年那小子看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