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锦抿嘴笑,这也不是小姑不承认就没有的:“那爷爷为什么冤枉你?”
谷禾:“你爷爷号称书香门第,他亲自带出来的孩子,就不会差了,你爷爷老了,可能记差了。”
何书锦:“小姑,你要是非得这么说,我觉得可能儿也对。”
谷禾:“不是可能对,是非常对。”
何书锦:“小姑,我回头给爷爷买点健脑的补品。”
那不是穿帮了吗,那不是让老头知道,她背后说他脑子不好使了,谷禾:“咳咳,人吗,不要求太多,这样就挺好的,你还是给你爷爷买强身健体的吧。”
何书锦没忍住笑了:“小姑,你应该坦然接受,或许自己小时候很淘气。”
谷禾:“你懂什么,这能随便承认吗,这个承载的那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历史,一个人的过往,那还是未来下一代呢。”
何书锦嘴巴差点合不上,小时候的童趣而已,何至于如此:“小姑有这么严重?”
谷禾神情凝重:“比这个严重,你知道我这孩子寄托着我家两个嫂子多大的期望吗?”
跟着“我得生乖孩子。不乖的话,问题在哪?那肯定不能在我这里,咱们家基因多好,孩子从小乖巧懂事。不乖的话,那肯定是你小姑父那边的基因问题。懂。”
何书锦那是真的明白了,他们何家就没有不乖的基因,他就得做出来样板:“懂,小姑,爷爷说了,你小时候乖巧伶俐,贴心懂事。不漏风的小棉袄。”
谷禾满意了,点点头:“嗯,是你小姑的人设,这事我办得出来。”
何书锦点点头:“对,咱们书香门第教出来的孩子,差不了。比如我。姑姑放心,绝对是样板一样的存在,弟弟妹妹做出来什么,他们都不会同何家扯上关系。”
姑侄两人那真是都不用对眼神的,这事就确定了。
谷禾算是明白,自己侄子这个什么存在了,那是亲人。那是真知道怎么沟通的亲人。
何书锦也了解自家小姑了,那是个走一步看十步的人,感情是相处出来的,他们姑侄感情升温就很快。
尤其是何书锦抱着泽泽泽生的时候,偶尔就会冒出来一句,这是乖的吧,可别矫枉过正,成书呆子。
老头心说,两个娃娃怎么祸害二孙子了?怎么挂心成这样。
老头:“乖不乖的,那真不是这么看出来的。你这样看,是不管用的。”
何书锦很有自信的:“多教教总会乖一点。您不懂,孩子身上承载的希望有多厚重。”
老头扫一眼二孙子,他能不懂吗,闺女从怀上开始,宋家的嫂子就天天嘀咕那点事。
可二孙子这怕只能是理想:“那可未必,你爹,你姑,都是我带的,都淘气的很。”
何书锦:“您别乱说,我爸,多沉稳持重,怎么会不乖呢。我小姑,那也不是不乖的孩子。”
老头:“不然呢,谁没有小时候,你还炸过鱼,揪过驴尾巴呢。”
何书锦抿嘴,黑历史能不提吗:“您怎么会知道。”
老头:“自然是你爸写信说过呀。”跟着:“咱们家孩子,没有傻读书的。你放心,两个孩子,就不会是书呆子。”
何书锦听到这话一点没觉得安慰,这不是书呆子的话,是不是就淘气些。到时候这锅怎么甩。
他们何家肯定不能背的。爷爷以后能不随便说这话吗。
所以何书锦最近说的最多的就是,他们何家孩子多乖。人设这东西,他也是会立的。
老头听着都觉得头皮发麻。这话他真没说过。
话说孙子到底拿什么当依据,说他们家孩子乖的呢?他才多大的,何家孩子的乖巧他能知道什么?所以这话只能是他嘴里传出来的。这锅,他是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愣是团伙作案了。
关键是这姑侄两个,说这些谣言之前,都没有同他商量过。他还要做那个兜底的。这个岁数了,又体会了一把人生艰难。
谷禾这几天忙,没顾得上想宋澜。想起来的时候,宋队已经两个礼拜没回来了。
这男人可真野,说出去几天而已。如今都是几个几天了?这几天都有倍数了。说不担心那是假的。毕竟宋队的工作,存在危险性。
家里老的老小的小,谷禾把担心都藏在心里了。
老头心思一半放在孙子孙女身上,一半放在闺女身上呢,能看不出来?
怕谷禾担心姑爷,这两天孩子都让何书锦陪着,自己陪着谷禾时候多,安慰谷禾:“出去的时候不是说了吗,就是训练,没什么危险。”
谷禾对着亲爹,突然就有些委屈了:“您真信呀?”没有危险的话,能这么说吗?
老头自然是不相信的,可这话如今不能说:“不然呢,姑爷这人从来不乱应承。”
谷禾倒也不想让老头跟着担心:“嗯,行吧,您信就行,”反正她是不相信的。
姑爷不回家,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没有用,老头直接转移话题:“你工作怎么样了?”这就是想要把话题绕开。
谷禾:“工作挺顺利的,带的人学的也快。您放心,我那边一切顺利。”
谷禾知道老头的心思,顺着说道:“您最近怎么样,事业如何呀,孩子带的如何。”
老头挑眉,什么意思:“你查我岗呢。”
谷禾:“没有的事情,我这就是关心您,对了,感情生活如何,前天那个文工团退休的阿姨,还过来找您呢。”
跟着:“我觉得人家阿姨不错。热情大方,还通人情世故。”若是老头想要有人陪着,她是举双手赞成的。
老头冷眼看着谷禾:“你就说,你是不是家里缺带孩子的?”
谷禾捂着心口:“您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是那样的人吗?虽然,虽然您要是同阿姨成婚,可能咱们家确实多一个带孩子的,可万一呢,没准人家阿姨让你招赘呢。”
老头真的生气了,这就不是亲闺女,谁说这棉袄不漏风的:“你还想把我招赘出去?”
谷禾就是那么一说,可没有这个意思:“别乱说,我没有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