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邓柔低头轻笑。
看来眼红岑明悦的不只她一个呢。
岑明悦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喽。
想到这里,邓柔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
很快,江望津两口子花钱没数,不会过日子的话就传开了。
谭秋禾听到后专门去了解事情的始末,得到的结果让她很无语。
“大家的日子还是过得太闲了,所以才整天盯着别人家里的事不放。”
“话是这么说,小江两口子还是高调了些。”老周觉得大家说得也有道理。
江望津是忽然调过来的,这边的人心里有怨也正常。
上次任务他用实力证明了自己,但这么多人盯着,他们两口子也不知道低调点。
“这怎么能怪他们呢?人家两口子刚来,什么都缺。买点东西怎么就高调了?”
“他们搬过来的时候不也大包小包的?”
老周叹气,“行了,别气了。那两口子能处理好的,咱们等着看就行。”
小岑几句话逼退了邓柔,间接解释了自己不是败家的人,并且还顺带给江望津买了波惨。
江望津更是直接让大娘们别多管闲事。
这两人真不愧是两口子。
“不行,我明天就跟其他人商量一下,要加强家属的思想道德建设。”
“犯不着吧?”
不过几句闲话,哪里要到这个地步。
谭秋禾斜眼睨他,“你这人,满脑子就知道练兵打仗。”
“这事你别管了!”
“我怎么就是个莽夫了?”老周不服气。
他也是有脑子的好吗?
没脑子的人是打不好仗的。
“防微杜渐,防患于未然懂不懂?”
如果放任这种风气下去,整个家属院会被搅得乌烟瘴气。
老周:“......”
“你别在那咬文嚼字,说大白话。”
媳妇有文化是好,就是有时候她说的话他听不懂。
谭秋禾白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江望津没把食堂里发生的事告诉岑明悦。
因为在他看来岑明悦买的这些东西的确都是家里用得上的。
而且买都买了,多说无益。
吃过饭,岑明悦和江望津拿着喜糖分给附近的邻居,顺道要请领导和比较合得来的人家七天后去家里吃饭。
两人的举动有效遏制了流言的传播。
谁家请客不得准备东西?
何况人家新婚的小夫妻,缺的东西就更多了。
大部分看不惯岑明悦大手大脚买东西的人都闭嘴了。
隔天一大早岑明悦就去门口等张大爷。
张大爷是带着花大娘一起来的,岑明悦领着他们进了家属院。
“岑同志,你领这两位老乡进来干嘛?”一个眼熟的大婶问。
家属院可不是谁都能进的,需要检查介绍信和随身的东西,一切没有问题才能进入。
“天气太冷了,找人来盘个炕。”
岑明悦觉得这个没什么好隐瞒的,大大方方说出来。
“这种天气盘不了炕,你别白费功夫了。”大婶好心劝她。
“没事,先试一下。”
大婶见她这样皱起眉,还想继续劝,忽然认出张大爷来。
“你找的张大哥啊,那就没问题了,他手艺好。”
张大爷拉下脸上的围兜,笑呵呵地跟大婶打招呼。
“郑妹子,早啊!”
“诶,张大哥,花大姐早,你们先去忙吧,咱回头再聊。”
郑梅对岑明悦点点头先一步离开。
张大爷昨天就来看过,对这炕要怎么盘心里有数,所以今天一到就开始干活。
岑明悦对炕是怎么盘的很感兴趣,在旁边帮忙打下手的时候时不时问一些问题。
大部分问题张大爷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知道这样做的炕能更暖和,使用时间也更长。
后面岑明悦就不问了。
花大娘怕岑明悦生气就帮忙解释,“这都是老张多年总结下来的经验,你要让他说,他是说不明白的。”
岑明悦点点头,“大爷这手艺真是没得说!”
张大爷谦虚笑笑没有接话。
一天时间,炕基本成型了。
“烟道都已经弄好了,明天把炕面封好抹平,晾干就能用了。”
要不是岑明悦临时改变主意,让张大爷把洗澡间也改造一下,估计张大爷已经完工了。
送走张大爷,岑明悦简单收拾了下就去打饭。
“这就是江副营长家那个败家的媳妇。”
“来好几天了,可算见到她过来打饭了。”
“这懒婆娘,听说他们搬来这两天,一天都没开过火。”
“真不知道江副营长怎么看上她的。”
岑明悦本来不打算理会她们的,可她们越说越过分,岑明悦决定反击一下。
她也没干什么,就是站在她们面前静静盯着。
这下谁还能说得下去,几个说闲话的嫂子相互看了看,不约而同走了。
岑明悦心中失望,就这点战斗力,她都还没发挥呢。
李静看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失望觉得好笑不已。
正巧岑明悦这时候朝她看过来,李静就大大方方走过去。
“李嫂子,我家那几只鸡怎么样了?”
“好着呢,你就放心吧。”
“你家的炕盘得怎么样了?”
“弄好大半了,听说盘好后还得晾几天才能用......”
两人的说话声渐渐远去,食堂里一直留意她们的人再次开始议论。
一直走出老远,岑明悦和李静相视一笑。
张大爷的速度很快,只用两天时间就把炕盘好了。
“现在天气冷,炕面容易冻裂,屋里放上一两个火盆,这样炕干得快不说,还不会被冻裂。”
张大爷怕她不懂,还专门生了两个火盆示范给她看,走的时候还不忘叮嘱她要根据炕面干燥的情况增减火盆的数量。
“谢谢大爷,我记住了。”
岑明悦把说好的报酬给了张大爷,把人送到家属院门口。
想到再过几天就不用和江望津挤一张床,岑明悦就高兴得不行。
这几天不止她尴尬,江望津也不好受。
每天挂着黑眼圈去训练,还要被那些老油条调侃。
他真是有嘴也说不清。
“这炕今晚就能用了,江望津,你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江望津回来听到这个消息脸上也多了点笑意。
可当看到他的被褥在另一个房间里时,江望津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他看着岑明悦,眸底情绪莫名。
岑明悦有些心虚地别开眼,“那个,咱们毕竟是假结婚对吧?分开睡对你我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