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先走了,中午我打饭回来。”
看出岑明悦在赶人,江望津给炕加了柴火就离开。
江望津走后,岑明悦几口把红糖鸡蛋吃完,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也许是吃了热乎的东西,岑明悦觉得整个人都好多了。
“也不知道灵泉水能不能治痛经。”
想了想,岑明悦还是放弃了这个危险的想法。
原主的身体亏空得太过厉害,她来了之后就开始有意识地进补。
营养跟上了,气血也起来了,但体内寒淤却没解决,所以才会这样。
“看来要找大夫好好调养调养。”
岑明悦脑海中出现许宁的身影。
“正好买了不少药材,过几天就回三分场!”
算算时间,她探亲的期限也快到了。
缓了一会儿,岑明悦又躺回被窝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中午江望津打饭回来,发现岑明悦还躺在床上睡觉,脸色比早上好了一些。
他没把岑明悦喊起来,而是把她的饭菜温起来。
再次给炕加柴火的时候江望津发现洗澡间里有岑明悦换下来的衣服,回想起电话里母亲说的话,眸中挣扎之色非常明显。
岑明悦知道江望津回来过,可她不想起来,就继续睡。
等到饿到不行了才爬起来。
桌上有江望津留下的纸条,说锅里温着饭菜。
岑明悦笑了笑拿出还没冷掉的饭菜吃了起来。
把碗筷拿到厨房的时候,岑明悦不经意瞥见晾衣杆上的衣服,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用力揉了揉眼睛。
嗯,的确是她早上换下来的衣服。
那些衣服现在干干净净地挂在晾衣杆上。
岑明悦:“......”
早上江望津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女同志生理痛的情况,中午就能体贴地帮她把衣服给洗了。
看来是去补课了啊!
“是个有心人。”
管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反正受益人是她就行。
话是这么说,可岑明悦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别扭的。
他们俩的衣服都是各洗各的,江望津这么做明显打破了两人之前的默契。
“究竟是什么东西,值得他牺牲这么大?”
说实话岑明悦真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江望津费这么大功夫来图谋的。
不怪岑明悦这么想,而是这个时代的普遍思想中,极少会有男人主动洗衣做饭的。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时机到了自然会知道。
岑明悦心大地回到温暖的被窝里躺着。
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了,岑明悦裹着军大衣,顺着香味来到厨房。
江望津正在灶台前忙活。
那股把她从睡梦中唤醒的味道就是出自他面前的锅里。
“醒了?很快就能吃饭了。”
没能买到她喜欢吃的牛肉,就买了些羊肉回来炖。
“炖的羊肉吗?好香啊!”
岑明悦看着那翻腾的汤,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她觉得自己能把那一整锅汤都吃完。
“嗯,饿了吧?马上就能吃了。”
江望津心底松快了些,看来岑明悦也挺喜欢吃羊肉的。
一碗温热的汤入肚,岑明悦感觉整个人都暖和起来。
“好喝!”
江望津笑了笑,“别光喝汤,多吃点肉。”
岑明悦点头,专心吃饭。
晚上岑明悦要去洗澡,江望津很不理解。
这个时候能洗澡吗?
不怕冻着?
想起母亲的叮嘱,说这个时候要多顺着她一些,江望津只能妥协。
“我先把洗澡间的暖墙通上,你等会儿再去洗。”
“好,麻烦你了。”
江望津心底一动,又来了,那种岑明悦和他故意保持距离的感觉又出现了。
这次江望津确定不是错觉。
“我们是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岑明悦笑笑没有接话。
“这暖墙真没白建!”
如果不是有暖墙,岑明悦还真不敢在这个时候洗澡。
洗完澡岑明悦顺手把贴身衣物给洗了。
让江望津帮忙洗别的衣服还行,贴身衣物还是自己来吧。
洗过澡岑明悦觉得整个人都松快不少。
从洗澡间出来的时候岑明悦怔住了,因为江望津正拿着一个暖水袋等在外面。
“给我准备的?谢谢,你太贴心了!”
岑明悦欢喜地拿过暖水袋。
江望津扫过她盘里洗好的衣物,眼里闪过一抹不赞同,却没说什么。
“嗯,你快回屋吧。”
岑明悦发现被窝里居然也有一只暖水袋,她躺进去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江望津还挺会照顾人。”
屋外,江望津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难得有些迷茫。
岑明悦到底怎么了?
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心情烦躁?
江望津摇头,应该不是这个原因。
因为在这之前岑明悦就开始疏远他了,虽然不明显,但他能够感受得到。
他一点点复盘这些日子和岑明悦相处的细节。
刚来家属院的时候还好好的,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生变化的呢?
脑海中的记忆一点点倒退,最后定格在某一天上。
是请客结束之后!
那天他们发生了什么?
江望津继续回忆。
两人相处的画面一点点在脑海中回放。
从准备到请客结束一切都很正常。
不正常是从哪个地方开始的?
找到了,是从他说那些人想要的不只是赵家的财产开始,岑明悦的脸色变得不对。
细细把那天两人的对话想了一遍后,江望津气笑了。
岑明悦该不会以为自己和他结婚,为的也是赵家的东西吧?
“赵家那点东西还不至于让我做到这个地步。”
岑明悦是被人敲晕了带进赵家的,根本不可能带走赵家的东西,这点他很肯定。
不对,江望津皱眉,如果岑明悦真知道点什么呢?
江望津眼里带上了兴味,“看来她还真有秘密啊!”
说实话他对赵家还有岑明悦的秘密挺感兴趣的。
不过感兴趣归感兴趣,岑明悦因为这个误会他可不行!
此时的岑明悦还在呼呼大睡,不知道她的底细差点被江望津给扒光。
第二天岑明悦精神好了很多,她摸了摸还有点隐隐作痛的小腹,起来活动身体。
江望津打早饭回来见她有精神锻炼,眼里划过一抹笑意。
吃过早饭,江望津没走,而是找了本书在看。
等岑明悦也吃过早饭后,他才严肃道:“岑明悦,我们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