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说好了!”岑明悦一口应下。
都留下了,拿不拿走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江望津暗中给了岑明悦一个赞赏的眼神。
岑明悦得意一笑,那是,也不看看她是谁!
这么多鱼,江望津当然不能留给老两口去处理,所以他提着鱼就去了厨房。
沈延不用媳妇吩咐,很自觉地过去帮忙。
岑明悦想起刘政委的话,打算出去打电话给孟悠她们。
“干嘛出去打啊,家里就有电话呢!”
艾霜嗔怪看了岑明悦一眼,把人领到电话机前面。
“谢谢伯母!”
岑明悦是真没想起沈伯伯家里就有电话。
“谢什么,快打吧。”
艾霜走开,刻意给打电话的空间。
岑明悦笑了笑拨通三分场的电话。
许宁听到广播说有自己的电话很意外。
自从她来援疆后,几乎和家里人断了联系。
她寄回去的信也从来没收到过回信。
“喂,我是许宁。”
“新年好啊许宁,我是岑明悦!”
听到岑明悦的声音,许宁心中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明明猜对了,心里为什么还是会难过?
看来她心底对家人还是有期待的。
许宁的手无意识扣着桌面。
“新年好,明悦。”
电话那头传来岑明悦充满活力的声音。
“我今天来场部这边钓到了不少鱼,你和孟悠还有乔染都过来吃鱼吧!”
许宁面色微凝,嘴上却一口答应下来。
“行啊,过两天我就和孟悠还有乔染一起请假过去。”
“好,尽快啊,不然鱼就不给你们留着了!对了,我之前让你帮忙做的那些东西也一并带过来。”
“放心,我们肯定会去的,最迟后天就到。”
挂了电话,许宁面色如常走出去。
明悦打电话来给她,而不是孟悠,显然是有事要找她。
特意提起要带上明悦拜托她做的药,那么事情很可能跟药有关。
想起明悦离开前找她买的那些药,许宁大概明白明悦是为什么让她去家属院了。
应该是部队看上了她制作的药。
“许宁,谁给你打的电话?”乔染好奇地问。
“明悦打来的,她说今天在场部钓到了很多鱼,请我们一起去家属院吃呢。”
许宁收起心中的猜测,如实把岑明悦的话告诉她。
孟悠一听是岑明悦的电话就凑了过来,“真的?那太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去请假?”
原本她对岑明悦给许宁打电话还有点不高兴,可一听岑明悦邀请她们一起去家属院就很高兴。
吃不吃鱼的无所谓,主要是她对家属院很好奇。
也不知道跟钢铁厂的家属院有什么不同。
“场部?明悦去场部了?场部那边还可以钓鱼的吗?”乔染关心的重点与众不同。
“明悦是这么说的,应该有吧。”许宁也不是很清楚。
“先别管这个,快来想想我们要怎么才能请到假!”
孟悠更关心能不能请到假。
明天就要开始上工,一下子三个人同时请假被批准的可能性太低了。
许宁推了推眼镜,“最近冬季蔬菜不是又出问题了吗?咱们就说是去找明悦请教冬季蔬菜的种植技巧。”
孟悠拍手,“这个主意好!”
乔染也点头表示赞同,“对,用这个理由,何主任一定会批准的!”
三人商定好就去找何主任。
何主任一听她们的理由,加上岑明悦还打电话回来邀请,二话不说就给批假。
“回来的时候别忘了给我也带些鱼。”
孟悠拿着请假条和介绍信满脸不可思议。
“何主任这就给批了?”
乔染一把拿过请假条和介绍信,把它们仔细收好。
“那不然呢,你还想他拒绝啊?”
“不是,”孟悠还是觉得有些恍惚,“只是没想到何主任会这么干脆。”
许宁走在她们身后,“别想太多,咱们快回去收拾东西吧。”
“对,快走!”
孟悠瞬间把那点疑问抛开。
岑明悦挂了电话,心情很好地去厨房帮忙。
“不用你,你去客厅坐着看电视吧。”沈延直接赶人。
有他和望津两个大老爷们在,这种活哪里能让女同志沾手。
艾霜拉着岑明悦往客厅去,“就是这些活让他们男同志来就行,你别弄得一身鱼腥味。”
岑明悦:“......”
她钓了半天鱼,身上早就沾满鱼腥味了。
把要留下的大半桶鱼收拾好,岑明悦和江望津就告辞了。
走的时候艾霜塞了一袋子东西给岑明悦,她想不要还不行。
“咱们也算满载而归了。”
岑明悦看着吊在马两边的东西感叹。
“这么多鱼,你想好了要怎么办了吗?”江望津问。
全部自己吃是不现实的。
一下子带这么多鱼回家属院,肯定瞒不了附近的邻居。
“这些鱼看着多,其实都不够每户分一条的。”
岑明悦也很苦恼。
“要不,留下咱们自己吃的,剩下的送去食堂?”
“这个办法不错!”
岑明悦非常赞同,“还是你有办法!”
这样就不用担心惹麻烦了。
江望津垂眸轻笑,“那就这么办了。”
“嗯嗯。”
“河边的事我跟沈伯伯提了,他有派人过去维持秩序。”江望津状似不经意地提起。
岑明悦惊讶侧头,“什么时候的事?”
“你打电话的时候。”
明知有可能会出事,他当然不可能视而不见。
该提醒还是要提醒的。
“还是你想得周到!”
岑明悦毫不吝啬地夸赞。
江望津没有居功,“是你提醒了我。”
岑明悦笑了,“好吧,咱们俩都很棒。”
“对了,鱼干你会做吗?”
“会,不过这个不急,等化冻了再做不迟。”
这种天气,鱼冻得梆硬,留个一两个月没有问题。
“也行,说不定还没到化冻咱们就给吃完了呢。”
岑明悦脑海中已经开始出现各种关于鱼的食谱了。
江望津想了想,赞同地点头。
以他们现在吃肉的速度,这个可能性很大。
“啊,不行,咱们还是留一点寄给爸妈和大哥大姐吧,还有刘姐那里也要寄一份。”
岑明悦掰着手指算,“这样看来咱们的鱼也没多少嘛!”
江望津眸底的笑意漾开,“没事,吃完了还能去钓。”
他对岑明悦钓鱼的能力还是很相信的。
“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好运的!”
岑明悦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