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苏清率先发起攻击,猛的一甩斧头就斩杀了了几十条的水蛇。
那些水蛇显然没想到,她的进攻会这么猛,一时有些瑟缩的不敢上前。
可它们这一犹豫,又给了苏清空间,抬手又是一斧头,斩杀了几十条水蛇。
“嘶嘶!”
反应过来的水蛇,瞬间就群起而攻之的回到了苏清的面前,苏清不知疲倦的挥舞着自己的斧头。
在与水蛇斗智斗勇的过程中,苏清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上被咬了许多口。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已经被咬过却又痊愈的关系。
在挨了那些水蛇的咬之后,她并没有再像先前那样出现头晕目眩的情况。
“既然如此,那就全都抓回去研究。”苏清眼神一凛,手下的攻击明显温柔了许多。
抓住了几条水蛇,她就往房车的方向游回去。
回到房车之后,她一股脑的坐在了实验台前,想要配置解毒的试剂。
苏清捣鼓了好一阵子,结果捣鼓出来的事迹全都是失败品。
“怎么失败了?”苏清有些泄气的,看着面前的石白屏,心里只感觉无尽的疲惫。
她其实也不指望抓几条水蛇回来,就能研究出解毒的事迹。
只是眼前明晃晃的失败,确实让她感到大受打击。
一整个房车的人都等着她,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又失败了?”
一道虚弱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打断了苏清的思绪。
苏清猛地抬头,发现裴渊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男人这会正费劲巴拉的抬着眼皮,语气虚弱的和她说话,“田梅梅的自愈异能,都没有办法治好我们体内的毒。”
“失败也非常正常的事,你不用太自责。”
听他这时候都还在安慰自己,苏清觉得喉咙里堵得慌。
她走过去蹲在裴渊面前,伸手在他额头上贴了一下,掌心触到的温度烫得她瞳孔一缩。
“你发烧了,昨天还没这么高。”
苏清不放心的又去查看了其他人的情况,发现其他人也都跟着烧了起来。
留给她的时间显然不多了,他要是再想不出任何的办法……
裴渊抬眼看了她一会儿,嘴唇动了动:“车上……还剩多少氧气?”
“氧气的事你不用担心,目前是肯定够的。”苏清听见他的话,瞬间就转移了思绪。
裴渊闭上了双眼,语气疲惫的开口:“别骗我,我听得见那个循环机的频率,比昨天慢了。”
“如果不是我们所有人的情况都非常紧急了,你根本就不会这么着急。”
苏清沉默了大概五六秒,才低声地说了一句:“防御罩在慢慢蚕食异能,我只能往里面灌,不能往外抽。”
“所以我不仅是要给你们找到解毒的配药,甚至还得想办法解决这氧气的问题”
她倒是可以把自己爸妈和田梅梅,都收进空间里,可剩下的其他人呢?
这些人是陪着她,一起前往原始森林对付林睿川的。
在这种情况下,她不能任由这些人自生自灭,也没有办法将这么多人塞进自己的空间。
裴渊没再追问,只是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什么话都说了。
“你少说点话,省点力气。”苏清接触到他的目光,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
她必须得争分夺秒的,将解毒的试剂和氧气的问题给解决。
至于其他的事情,也轮不到她来操心。
“……田梅梅醒过一回。”裴渊看着她的背影,喘着气的说道。
苏清脚步猛地顿住,回头看了一眼旁边没有任何动静的田梅梅。
看着她的表现,裴渊叹了一口气,“她醒过来的时候,我听见她一直在喊着你的名字,只是很快又昏睡了过去。”
不同于其他人,裴渊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一定的清醒。
他清楚发生了些什么,只是浑身提不上劲罢了。
“……知道了。”苏清应了一声,拿起放在桌上的斧头,又离开了房车。
一整个晚上,苏清几乎将自己遇到的所有变异兽全都给杀了,带回到房车做实验。
做出了一管又一管的试剂,全都用在了小白鼠的身上,可结果全都不尽如人意。
看着又不知死了第几只的小白鼠,苏清伸手把笼子盖上,把脸埋进了手掌里。
现在的她,是真的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无助。
不清楚自己还能怎么做,才能帮到大家。
“清清……”
躺在旁边的李秀兰,忽然迷迷糊糊的叫唤了一声。
苏清抬起头,走过去给母亲掖了一下毯子的边角。
看着母亲苍白的脸色,她握紧了自己的拳头,转身回到工作台前,把那些失败的试剂瓶一只一只收起来。
“最有可能能够配出自己的变异兽,也就是那头章鱼的血。”
“只是我一个人,根本就不是那头章鱼的对手。”
苏清站在实验台前,自言自语的复盘着现在的情况。
当时要不是有裴渊帮忙,她只怕早就已经死在了那头章鱼的手上。
“除了那头章鱼,这海里肯定还有别的变异兽能够解水蛇的毒。”
苏清闭上了双眼,冷静的思考了好几回。
先不说这海里的变异兽,能不能解得了水蛇的毒。
至少它们都对水蛇的毒免疫,否则也不会在水蛇成群的海底存活下来。
苏清坐下来,拿过了放在抽屉里的一张图纸。
她这几天不仅抓了不少的变异手回来研究事迹,甚至还将海底的情况都给做成了一张地图。
“如果我的猜测没错,这个地方肯定还有别的巨型猛兽。”
“暂时抓不到那头章鱼,但是其他的巨型猛兽也能尝试着抓一下。”
…
休息了一晚上之后,苏清很快又重振旗鼓。
离开房车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房车里的情况,恰好和睁着眼睛的裴渊对上了目光。
“……别死。”
裴渊对上她的目光,喘息着说道。
苏清眉眼微动,一句话没说的将面罩给戴上,扭头就离开了。
顺着地图朝着目的地靠近,她很快就来到了水流非常湍急的一个地方。
下一秒,她就忽然察觉到周围有些许的躁动,抬头的一瞬间脸色有所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