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承安把他们放到招待所,带来的枇杷和炒货也给他们分好了。
“走,哥给你再买个饭盒去,你这才装了多少啊。”阮承安愁,几个人才装了一点海鲜,这跟他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
都怪他们的饭盒太小了。
阮承安现在就是一点道理都不讲,现在的饭盒都是统一铝制的。
“……”阮思纭摸了摸阮承安的脑门儿,也没发烧啊。
“再去买一个,剩下的我带走行不?”阮承安就是要给阮思纭装的满满的才肯松口。
阮思纭能说什么呢,毕竟是哥哥沉甸甸的爱。
“行啊,我认识供销社,走走。”阮思纭拉着阮承安就走。
可别浪费时间了,再浪费下去,今天是准备开夜路回部队吗?
不过到了供销社后,阮思纭还是没能阻止得了阮承安,让阮承安买了两个食盒,还给她买了一兜子糖。
“给你买的你就吃,别管那么多,又不是你拿着刀架我脖子上逼着我买的,知道不?”阮承安拍拍阮思纭的脑袋。
阮思纭点头:“知道知道。”
借了热水洗了下,直接装满了两盒,才去拍照。
“拍九张两寸的照片,多少钱?”阮承安直接问老师傅。
大客户啊!
老师傅拨着算盘,“两位同志,两寸的照片一块一张,九张一共九块钱。”
这年头能照得起相的,怎么的也是有钱人了,老师傅看着眼前两个同志,长得还真是挺好看的。
有些猜测两个人的关系,但人没说,他也不会多嘴,有时候说错了,惹人不高兴啊,这一天来照相的人就不会多。
两人都不要坐着,最后站着笑意盈盈地拍了。
又单独给阮思纭拍了一下。
合照洗出四张来,单人照洗出五张来,老师傅收了钱让他们下周过来取就行。
“来,这个给你。”出了门,阮承安递给阮思纭一个手帕包着的东西。
阮思纭接过来:“什么啊?”
“是我攒的一些钱票,给你当零花钱了,你自己回去用。”阮承安说得轻描淡写,一点都不想给出了大几百的样子。
阮思纭:“你在这里一个人,你还给我钱?我有钱,爸妈都给我钱呢,谁都少不了我的,你快拿回去,省的你没钱用。”
“我又用不到,给你你就拿着。”阮承安拒绝收回来。
“你怎么用不到了?你不往上升了?你到时候不要起房子了?你不还要去上学吗?你上学还要花钱呢,你到时候花什么?”阮思纭觉得阮承安以后可能是个付出型人格,有些愁。
阮承安被她说的不知道回什么了。
“还有啊,你把钱好好存着,指不定什么时候我就投靠你来了,到时候你再给我花钱也来得及。”阮思纭笑着说。
“你要来随军?你疯了啊,我又不经常在,而且我还没升职呢,你不许胡闹!”阮承安沉着脸教育她。
阮思纭满脸问号,她哪一句说了要来随军啊?
阮思纭不解看他:“我什么时候说要来随军了?我要做爸妈的二十四孝好女儿,二十四孝知道不,父母在不远游知道不?”
她疯了来自讨苦吃啊?
“那你说什么来投靠我,是什么意思?”阮承安知道是误会了才松开了眉头。
阮思纭一甩头:“哼哼,爸爸说我最晚一年就可以去念工农兵大学了。”
“万一到时候和你靠得近,可不就是来投靠哥哥了吗?”阮思纭嘿嘿笑着,显得有点像个小傻瓜。
原来是这个意思,阮承安放了心,只要不是失了智来随军就行。
“爸爸都给你安排好了就行,我今年下半年就可以去工农兵了,这两个月就得开始选学校了,正好你回去帮我和爸爸说一下我想去首都国防军大。”阮承安压低声音和阮思纭道。
虽然他有信心,但是自家老爸那边也得帮着托个底,不然他心里不踏实。
再怎么也不是真的从最底层爬上来的,首都国防军大读下来,再分配就是政委起步了,少走多少年,感谢爸爸操作的萝卜坑~
阮思纭眨巴眼睛:“哥哥,这么看来,咱俩志向还都挺一致的。”
阮承安仅用 0秒就猜到了她想去的学校,“好妹妹,这下你是真的要投靠哥哥了,记得问爸妈多要点钱,救济救济哥哥。”
阮思纭:“……”坏哥哥的嘴脸!
“哥你变脸的速度,我真是拍马都追不上。”阮思纭一边摇头一边感慨。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阮思纭拿着食盒下了车,和阮承安道别,兄妹俩的内心都挺不舍的,特别是阮承安。
“哥,你回去吧。”阮思纭挥挥手。
阮承安点点头:“你也要记得给哥报平安啊。”
阮思纭:“当然,哥,我给你的钢笔要好好收着呀,这还是我第一次给你们买的礼物呢。”
“知道了,你赶紧进去吧。”阮承安道。
阮思纭慢吞吞地回应:“哦。”
然后慢吞吞地回招待所,阮承安就看着她进去,等她走进了招待所,阮承安才发动车子。
“思思!你回来了啦!”何淑兰听见开门的声音,抬头就看见了阮思纭,她十分高兴。
阮思纭散去了一点分别的难过,“你们吃晚饭了吗?”
“有你们送的那些,我们刚刚就吃了,可太香了,思思谢谢你呀。”何淑兰道。
“对了!我们买到票了!”何淑兰更高兴的是这件事,立马就和阮思纭说。
阮思纭惊喜起来,“买到啦?卧铺吗?”
这么容易的吗?他们在河省也没这么迅速过啊。
何淑兰狠狠点头:“本来没抱希望,过去的时候说没有这么多卧铺,我们就想的先回来,结果又来了一个人说,要是我们不嫌早,有个半夜的火车,能给我们四张卧铺,我们商量了下,就买了。”
“半夜的?待会儿的?”阮思纭问。
何淑兰摇手:“不是不是,特地问了,是明天晚上,也就是后天凌晨的。”
“行啊,还能让我们在招待所休息一天呢。”阮思纭朝她比了个大拇指。
何淑兰回了两个大拇指,两人都乐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