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纭拿到通知书的日子比换工作的日子快。
同样,何淑兰的喜酒也比换工作的时间早,阮思纭大早上的就去了何淑兰家。
也是因着结婚这件事,才知道何淑兰住的离她很近,她到的时候何淑兰家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何淑兰已经很好看了,结果打扮一下,更抓眼了。
大红的衣服,配上挽起来的头发,红唇配白皙的皮肤,一下就将全场的视线都引了过去。
平常穿着衣服看不出来,今天一看,才发现何淑兰的身材有多好。
明明日常是个温柔羞涩的姑娘,但是今天看着却像风情万种的女人。
“这差别好大啊!”阮思纭拉着何淑兰的手,将她上上下下打量。
何淑兰有些害羞:“好看吗?”
阮思纭竖起大拇指:“美呆了。”
弄了一点点吃的垫吧垫吧,房子到处都贴的喜字,喜庆异常。
“小嘴真甜,吃糖!”何淑兰被哄得合不拢嘴,直接抓了一把糖给阮思纭。
阮思纭一只手都接不住,还伸了两只手来接。
何淑兰直接帮她放到兜里,还贴心地问,“你来的这么早,吃了早饭了吗?”
可不能饿着肚子,今天来吃席的,一个都不能饿肚子!
男方家离这边也不远,也是到现在阮思纭才知道何淑兰的男人是干啥的。
是在乡下看畜牧的医生,也就是兽医。
听着周围人说话,男方比淑兰姐大好几岁,二十五六了都,但是小伙子长得板正。
等真的看到了来接何淑兰的小伙子的时候,阮思纭才理解了板正是何意味。
长得像明星!像后世的那种正剧明星!
视线在对方脸上转了一圈后,阮思纭收回了视线,若有所思地盯着何淑兰的肚子。
这俩人生个孩子,得有多好看啊!
男俊女美!这对她的眼睛很友好!
这还是阮思纭第一次见七十年代的婚礼,男方还要骑着自行车带女方在这附近绕一圈儿,然后再带着女方离开。
今天的喜糖跟不要钱一样,小孩子们抓的最多,还有何淑兰的妈妈在朝着四周撒喜糖。
暂时还没有女方吃一次席,男方吃一次席的习俗,所以他们都要跟着男方的队伍一起过去。
何淑兰特意给阮思纭留了一个位置,所以阮思纭就跟在后面蹬自行车。
周围都是不认识的人,阮思纭后知后觉地发现有一点点尴尬。
男方的排场更大,直接围着家属院转了一圈,才张扬地带着人一起回了家。
“新娘子来啦~新娘子来啦~”小孩子抢着糖,还做报喜鸟。
阮思纭跟着把车放好,今天这样的日子,车子是最容易少掉的,所以她加了高科技——异能。
席面也是相当不错的,荤菜肉眼可见的多,说明主家阔绰。
阮思纭坐的还是靠前的桌子,吃两口就能看见新郎和新娘走了出来敬酒。
夫妻俩都很明艳,人逢喜事更精神,阮思纭看着他们都觉得心情好。
男男女女的都能喝上一口,只有小孩那桌是红糖水,其他的都是上的白酒。
“这酒不错,够味儿!”坐在阮思纭旁边的,是个不认识的中年人。
听何淑兰的叫法,应该是姨夫之类的。
都还没开始敬酒呢,连着就喝了三杯,阮思纭就闻了一下,冲鼻的辛辣味,看得她都对旁边的人感到佩服。
“你们结婚了好好过日子啊!”
“爸妈的任务可算是完成了,你以后和良江好好过啊!”
“新娘子这么好看,江哥你有福啊!”
“可不是,我江哥和嫂子就是天作之合!”
“……百年好合!”
人声鼎沸,各个都笑着说着祝福词,阮思纭和何淑兰碰了杯,轻声一句,“淑兰姐,要幸福啊!”
是努力的幸福,可一定要珍惜啊。
阮思纭说完就笑了,何淑兰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爱人,那是她人生的男主角啊,一定会幸福的。
何淑兰听到这话愣怔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瞬间,她鼻子一酸,好像这幸福来得很不容易一样。
“会的,我会幸福的。”何淑兰认真点头。
她拉着徐良江的手都紧了几分,徐良江闷头喝了酒,感受到手上的力量,低头看她。
却看见了何淑兰的笑颜,很明媚,徐良江忍不住跟着一起笑。
“怎么了?”徐良江还是轻轻问了一声。
敬酒的动作不停,半边身子和耳朵已经凑到了何淑兰那边。
何淑兰喝了酒:“我开心。”
她没看徐良江,这一刻好像酒量也好了不少。
来一个敬一个,来者不拒。
“哎哎哎!跟我喝跟我喝!”徐良江抽出手,半抱着何淑兰,挡酒。
“哎呦,新郎官舍不得新娘子喽!”
起哄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一个个的,捧着酒就来和徐良江对饮。
一个个疯起来就没了数,又都是年轻的娃儿,喝一口还要说一句,“江哥好酒量!”
等一波喝完,徐良江脚步都有些不稳了。
他还从未一次性喝这么多过,好在何淑兰还撑着他。
喝酒的已经被制止,阮思纭一半的心神放在吃席上,一半放在何淑兰身上。
主家的事儿实在太多,吃完了席,阮思纭出门的时候,何淑兰还被围在人群里,她慢慢笑了一下,然后蹬着车回家。
“妈!我带喜糖给你吃啦!”阮思纭冲进屋子里就喊。
阮文启:“没有爸爸的吗?”
“有呢,在这儿~”
阮思纭把自己兜里的喜糖都拿了出来,阮文启一看,居然这么多,有些好笑,“你还连吃带拿的?”
这喜糖抓了这么多,他姑娘好像不太懂人情世故。
阮思纭:“淑兰姐给我抓的,她还要给我抓第二把,我没要。”
她也是为了何淑兰的爱情付出了很多努力好吧。
阮文启点点头,都拿回来了还能怎么样。
“我妈呢?”阮思纭四面环顾,他们父女俩都说了好一会儿了,怎么没见李春兰的身影?
阮文启:“你妈帮你舅妈干事儿去了。”
稀奇,这俩这么快就好上了?
阮思纭:“啥事儿啊?”
阮文启眉头一扬:“你妈帮我做衣服去了。”
阮思纭眼睛一眯,她听出了炫耀和得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