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珠从包里拿出了洗漱用品跟换洗的衣服直接进了浴室。
另一边,坐在车上的裴知景突然猛地大叫一声,脸上闪过一丝懊悔。
“我居然忘记问她哥哥的名字了!”
“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是能再见。要是知道她哥哥的名字,说不定我还能提前跟她哥哥打好关系。”
裴知景有些后悔了,要不是傅屿臣在车上坐着,他可能真的会让驾驶员掉头回去。
傅屿臣疑惑地看着裴知景,“你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么?”
“你懂不懂什么叫作一见钟情。”
他看了眼傅屿臣的表情,试探性地问道,“不然我们回去看看?也不知道漂亮妹妹有没有进招待所。”
傅屿臣神色沉冷,扫了一眼裴知景,点了点头。
“可以。你要是扛得住首长的处罚的话,你就去。”
提到首长,裴知景眼里的光瞬间暗淡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就只能等下次有缘再见了。”
傅屿臣不再接话,静静地看着窗外。
“漂亮妹妹叫金宝珠,部队里好几个姓金的。漂亮妹妹长得不错,她的哥哥肯定长得也很帅,但是咱们部队里姓金的有长得好看的么?”
裴知景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傅屿臣。
他开始在脑海里想那些姓金的战友了,每想到一个就不自觉地摇了摇头,直到想完了所有姓金的战友,也没觉得哪个长得帅。
“哈城来的兵确实不少,但是符合漂亮妹妹的长相的还真的没有。”
“会不会我们刚才听错了?”
裴知景看向了傅屿臣。
“还是说是后面调来的新兵,我们都不认识?”
他想了无数种的可能性,但是唯独却漏了金盛。
傅屿臣抬眸,淡淡地看了一眼裴知景,“哈城来的,姓金?”
他倒是想到了一个人,两个条件都符合。但是跟裴知景不对付。
两人一见面就互掐,没有一次是安生的。
裴知景点了点头,“你快帮我想想还有没有漏掉的。”
傅屿臣冷声道,“没有漏掉的,你跟她没戏。”
听到傅屿臣的话,裴知景瞬间不高兴,脸上的笑容凝滞,“什么叫我跟她没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傅屿臣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确实没戏。”
裴知景将头探了过去,眼神疑惑,“为什么?”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自言自语道,“我怎么也算北城一帅吧?长得也不赖,家世也不赖,性格又好。怎么会没有戏?”
傅屿臣看了一眼身后的人,有些无语。
要是让裴知景知道了金宝珠可能是金盛的妹妹不知道他还有没有这样高的兴致了。
傅屿臣伸手,将靠过来的裴知景戳了回去,冷声道,“以后你就知道了。”
裴知景靠在后座,神情满不在乎,“切,我不信。真诚是一切的必杀技。”
他相信只要自己对金宝珠足够的上心,一定会有机会的。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又坚定了几分。
坐在前座的傅屿臣不再跟他搭话,想着等下到了军区要怎么跟首长解释今天发生的事情。
招待所里,金宝珠洗完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从包里拿出书来,一边看一边等着哥哥的到来。
过了好一会儿,门外就响起了脚步声。
金宝珠放下手中的书,小跑着过去打开了房间门。
门外站着一个高高瘦瘦长相秀气的男人。
金宝珠疑惑地看了过去,又盯着看了几秒,才确定站在房间门口的人是金盛。
她错愕地瞪大了眼睛,哥哥离开哈城的时候还是高高胖胖的,怎么突然瘦了那么多。
金宝珠不确定地问道,“金盛?”
“妹妹!”
金盛扑了过去,眼里还带着几分水光。
金宝珠确定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就是金盛,她的神色冷了下来,退后两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冷冷地看着面前的金盛。
“你去哪里了!”
金宝珠趁着金盛靠近自己的时候,直接伸手捏住了他的耳朵。
“痛。”
“痛!”
“妹妹快松手。”
“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你还是这么的暴力!”
金盛一边求饶一边捂着自己的耳朵,却没有推开金宝珠。
在他眼里,金宝珠欺负自己都是有理由的,而他也喜欢被欺负。
或者说金盛并不觉得这是一种欺负。
“你知不知道我在火车站都经历了什么,一直在等你,结果你人呢!”
金宝珠想起自己在火车站经历的一切,气就不打一处来。
如果不是遇到了傅屿臣跟裴知景,自己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妹妹,发生什么了?我们先进去说吧。”
金盛看了眼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有些不好意思了。
金宝珠冷哼一声,目光扫到了他发红的耳朵,还是心软松开了他。
“进来吧。”
她打开了房间门,把金盛迎了进来。
“妹妹,发生什么了?你在火车站经历了什么?”
刚进门,金盛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他又捏着金宝珠的肩膀,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好几次,确定她身上没有伤口后,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金宝珠简单地解释了下自己在火车站经历的事情,“我在火车站遇上人贩子了。一开始他们就盯上我了,要是你准点到火车站来接我说不定还没事。他们看我一个小姑娘,就想强行带走我。”
“什么!人贩子!”
金盛瞪大了眼睛。
“可是你不是明天才到的么?怎么突然今天来了?火车提前了?”
他想起自己收到的那封信,爸爸明明说的是明天到达。他刚才在操练的时候,接到招待所的电话还在奇怪呢。
本来以为是招待所打错了,但是招待所的工作人员说是个长得特别好看的姑娘。
金盛一下子就想到了金宝珠,不太放心,还是立刻请假就朝着招待所跑来了。
没想到居然真的是金宝珠。
“我随时带着爸爸给我写的信,你看看。”
说着,金盛就翻出了金满仓给自己写的信,展开了信纸,递到了金宝珠的面前。
金宝珠将信将疑地接过信纸,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确实是爸爸写错了日期,把火车到达的时间写成了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