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澜很想促成这笔交易,他背着手一副掌门派头地说:“香元长老,这座山和下面的湖,都是我听渊轩的地盘。”
“等我派全部建好之时,还要请你赏光来喝杯酒。”
他的态度和话语里都带着一丝的炫耀,建个门派原来如此的简单。
叶玄绝的那个舅舅骨魔使,还主动示好,提了不少的事,比如别太像魔门,可以提前派人去各书坊中买些杂书和功法,放在一起搞个藏书阁之类的地方。
还能捡些孤儿到门派中,做为杂役弟子。
虽然不是修士,但门中杂务也得有人做,善待一下凡人,就显得很不像魔门了。
若是找不到这种孤儿,守灵门稚子峰上就有一群听话的小孩子,等听渊轩建好之后,那些孩子中也有一些十五六岁了,可以直接派过来做杂役弟子。
这可就省事多了,他只用带着手下空手入住,什么都全包了。
而且听渊轩上也不用布置别的东西,只要有住的洞府就行,其他的都可以去守灵门借用。
可以让手下的人单次付灵石使用,也能用灵石包年,算是给门中弟子的入门好处。
甚至说对于炼气期的弟子,若是想安排食堂,守灵门还能安排几个做饭的婆子厨子。
感觉只要愿意,还能给你安排几个拖儿带女的寡妇嫁过来,甚至手脚麻利,温柔如水的侍妾也有。
姜芸其实早给另外十几个小门派和武馆,安排了一堆陈家的凡人去做工了。
让修士天天做饭洗衣扫地端茶倒水的,也不太适合。
住在山野之中也就算了,都住在这么热闹的地方了,有几位凡人做杂役也没什么不可。
反正给金银也行,没有的话给灵石,连这也不给,丹药灵符也能做工钱,舟崖镇中就有收破烂的当铺。
姜芸负责给陈家与自己交好的人安排活。
古灵长老则是卖程钰这位峰主面子,把这些凡人事交给了他五叔去办,毕竟程家五叔也入了守灵门的安灵峰做执事弟子,总得为程家谋点好处。
守灵门中隐约出现竞争,但这也不是坏事。
墨澜与香元长老说了提包入住门派,只要给灵石,就能盖好门派,十分的省心。
至于最让人担心的门派争抢地盘,全由守灵门负责。
这里就是他们的地盘,别的门派不可能过来搞事,除非守灵门完了。
香元长老看向花乾,守灵门随时都会完啊。
叶玄绝就在守灵门中,魔尊肯定要来把魔骨带回去,早晚的事情。
那黑渊长老怎么还想在此建门派?
她便说道:“等魔尊抽出空来,守灵门不就得完了,在此建门派也混不了几年。”
花乾不满地打断她,“怎么可能,小小魔尊而已,只要他敢来守灵门,就让他有去无回!”
“好大的口气,黑渊长老是中了你的邪毒吧,这种话也信。”香元长老冷笑道。
花乾斜瞅着她说道:“我懒得和你扯这些,明明是你想在此开门派,又不是我求你的。”
“看也看了,聊也聊了,纯粹就是浪费我的时间。”她没好气地骂道,然后便想拂袖而去。
香元长老身上突然飞出彩绸,瞬间就缠住了花乾,然后便笑了起来,“呵,我把你骗出来,自然是为了抓住你,再控制着你把叶玄绝抓出来。”
花乾已经好久没在守灵门口遇到直接动手的嚣张元婴修士了,她脸上全是无奈,“香元长老,你还在守灵门的地盘上呢。”
“那又如何,你这个掌门在我手上,除非守灵门想要你死。”香元长老冷笑道。
突然,她觉得有些不对劲,立马看向了墨澜,“黑渊长老,你为何不救她?”
墨澜不解地说:“人又不是我抓的,这关我什么事?”
“守灵门的掌门都被我抓了,你要是不救她,这听渊轩就没办法建派了呀!”香元长老还关心起他的门派来了。
主要是太不正常了,黑渊长老怎么会根本不动手,连劝说都没有,奇怪到不可思议。
这种反常让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也被困在了幻象之中,梦魔使不就是被人困了几十天,难道自己也中招了?
墨澜淡淡地说:“所以你抓她干什么?”
“自然是要夺回魔骨。”香元长老皱了皱眉,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墨澜反问道:“那我为什么不抓,难道就你办得到,我就不行吗?”
香元长老愣住了,有些茫然地说:“因为你被守灵门关起来了……”
她说完就讲不下去了,要是被困住,怎么又轻松地跑出来带自己参观门派。
墨澜说道:“你把守灵门灭掉,把叶玄绝杀了,再把魔骨带回去,魔尊能奖励你什么?”
“说不定你连他人都见不到,魔骨只能被那女人转交。何况,她一直看你不顺眼,觉得你会引诱魔尊,把人从她身边抢走。”
他冷笑了一下,“你把魔骨和叶玄绝的尸体带回去,便可以为你定罪,杀了前任魔尊的少主,是大不敬之罪,要被杀死的。”
香元长老死死盯着他,心中的怀疑已经升起,确实有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
所以这个阴险的家伙是故意被守灵门抓住的,那样就能一直拖着不回去交差了?
墨澜看了眼花乾,她虽然被抓住了,但一点也不慌张,这是知道只要香元长老敢动手,守灵门就会反击。
轻则困住,重则直接打残打死。
真龙真君那是连神魂都没有逃出去,那可是在离守灵门极为远的地方,她的门派都有这种实力。
更别说此时就在守灵门外面,动起手,可别波及到自己。
还想活到与花掌门散功的那天,一举进入化神期,怎么也不能打到乖乖的自己吧?
而花乾此时也极为淡定,她觉得墨澜会出手挡住香元长老,不然伤到了自己,这听渊轩还开什么开,想都别想了。
魔修那么地自私自利,能看着香元长老毁了他的门派?
现在不就是在对峙了,一会肯定还要吵起来,再说什么这花乾是我守住的人,你若是不放了她,那就是与我墨澜为敌。
想到这,花乾就觉得极为安全,信任的目光便看向了墨澜,对方也看着她,两人都感觉到了对方的淡然和自信。
看来,就算自己什么也不做,这香元长老也会被挡下。
香元长老看看花乾,又看看墨澜,一个视死如归,一个淡然无比,甚至带着一丝的自信。
她犹豫了,难道只要自己对这个小掌门动手,就会有高手出现?
那傀儡……把夏天曲给吓跑了。
仔细想想好像出手并不划算,香元长老沉默了片刻,突然收走了全部彩绸。
墨澜和花乾同时微微点头,认定是对方的威慑,让香元长老收了手。
而香元长老心中却是一惊,他们果然埋伏了后手,配合得如此默契,自己差点就中阴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