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亮起。
施工场地比起晚上,现在可热闹了很多。
隋禾的车窗被人拍响。
回到车上小憩的隋禾醒来,看到窗外的凌阳。
隋禾下车:“调查有进展了吗?”
“共计找到十二具尸体,现在警方已经将这一块围了起来,不过记者们都在不远处,赶都赶不走。”
“这么大的事情,想要拦住记者太难了。”隋禾伸了个懒腰,“别管那些记者了,上面会出手的。”
“是。”
云天澄走过来:“警方让我们去总局等结果,这里现在太乱了。”
“好的。”
几辆豪车离开西郊,驶向总局。
总局接待室里,几个人等着结果出来。
路局长和几名警察拿着一堆文件走了进来,铺在接待室的桌子上。
“十二具尸体的身份全部确认了,都是两年前去世,但去世时‘死者’都不在本地的人。”一名警察说明道,“除了钟海棠以外,剩余的十一人情况也差不多,原本都在自己的领域不温不火,但不至于无活可干,可就在近几个月,都开始崭露头角,占领高处。”
霍长珏皱眉:“如果不是马路裂开,想来根本就发现不了吧?”
路局长:“我们的人已经出发去抓剩余的十一人,只是目前对于这个诡计,我们毫无线索。”
隋禾一声不吭,查看着面前的所有文件。
宣淼都念起了“阿弥陀佛”。
“十二个人的替换,想要完成很难吧。”云天澄问道。
“不是一两个人可以完成的。”
路局现在很发愁,想要完成这项工作得多个部门配合,这对官方来说可是巨大丑闻。
隋禾看完文件,这十二个人隋禾要么见过要么听过,都是集中在这几个月的。
代替已死之人活着......
隋禾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
她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应该知道完成这个手法的东西。
可应该是什么呢?
隋禾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霍长珏察觉到隋禾的不对劲,走过去关心道:“你怎么了?”
隋禾回过神来:“没事。”
一名警察敲门进来:“路局,不好了。那十一个人也都像钟海棠一样失踪了。”
宣淼好奇地问:“这群人本来就是假身份,现在消失了还怎么找?”
“现代社会,认人又不是只有看脸一种方式。”霍长珏看向路局,“应该还有别的手段吧。”
路局叹了一口气:“只要这些人不是神奇到能改变自己的dNA就行。”
宣淼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你们真觉得这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吗?”
就算觉得,也不能说。
这可是总局,是讲科学的地方。
讲玄学那可就太离谱了。
隋禾还在想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这种手段。
离开总局,隋禾既没有去学校也没有去集团。
她坐在车上,拨打了隋萧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了隋萧的声音。
“妹妹,怎么了?”
隋禾简单的说明了情况后直接问道:“我是不是见过能完成这件事的东西。”
隋萧沉默,隋禾继续问。
“我到底是谁?”
“你自然是隋禾。”
“所以,现在还是不能说是吗?”
又是一阵沉默。
“不说拉倒。”
隋禾气鼓鼓地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副驾驶上。
“系统,出来!”
【宿主,有什么事吗?】
隋禾质问任你花:“你和隋萧是一伙的吧。”
回应隋禾的是“兹拉”的电流声。
隋禾扶着头:“不想回答就不回答,能不能别拿电流兹我?”
【宿主的问题,我无法回答。】
“你们明明遮遮掩掩的,却又给我发布任务让我去抓‘鬼’?你们到底想让我知道,还是不想让我知道?”
【这个问题超出理解范围,我无法回答。】
隋禾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要你何用?”
【十分抱歉。】
隋禾开车回到家,她决定先回家睡一觉再说。
睡饱醒来,手机里有霍长珏发来的案件新进展。
这群人真就没有任何漏洞,警方现在一点点线索都没有,毫无头绪。
隋禾有种预感,这个案件需要自己完成任务才能有进一步的进展。
她坐在床上重重叹了口气:“系统,出来!”
【在的。】
“给点提示抓‘鬼’呗。”
隋禾等了几秒,继续开口。
“破案好难,不会,不干了!”
【别啊!我给你去申请,你别罢工!】
“赶紧的!”
隋禾有些搞不懂,直接让自己知道到底有什么问题,非得用这么绕弯子的办法?
摸了摸饿瘪的肚子,隋禾还是决定先去吃东西。
隋萧不在家,隋禾也懒得去管。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一直等到晚上,任你花都没有出现。
“这系统怎么还没有出现?除了赚钱其他地方这么没用吗?”
直到时间过了零点,隋禾还是没有等到任你花回来。
隋禾打着哈欠,躺在了床上。
“任你花你最好在我醒来后就回来。”
没过多久,隋禾睡了过去。
房间内,隐隐出现一个白衣白发的男子。
男子来到床边,坐下,抬手用手指指在隋禾的眉间。
“孩子,可千万不要捆在梦境里出不来。”
隋禾缓缓睁开眼,看着四周陌生的景象。
“这是哪里?好高啊!”
隋禾低头看去,只见脚下居然是一座金山。
金山脚下跪着一群人,匍匐在地,高声呼喊。
“拜见超有钱大王!”
“我的天!”隋禾捧住脸,“我居然有金山了?发财了发财了!”
隋禾没忍住,在金山上跳了起来,一个脚滑,跌落下来。
“啊!!!”
隋禾一声尖叫,从躺椅上蹦起来。
“主人,您这是怎么了?”
隋禾循声望去,就看见穿着古装的兰时跑向自己。
“主人,您是做恶梦了吗?”
隋禾皱眉:“兰时?”
“兰时在,主人有什么吩咐吗?”
隋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居然也是一身的古装。
“我怎么穿成这样?”
兰时不解:“主人一向都这么穿的呀?”
隋禾指着自己:“主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叫我?”
兰时担心地摸了一下隋禾的额头:“奇怪,主人也没有发烧,怎么说起来胡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