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狩辞蹙眉,好奇的看向陆烬:“那是什么?”
陆烬冷笑:“他们只是不喜欢雌主了而已。”
苏狩辞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无法反驳。
染渊眼睛一亮:“还有这好事?”
苏狩辞无语的捏了捏眉心:“雌主现在把一切好的,都紧着萧夺和祢烈了!她现在对我们八位旧兽夫,都很防备!你觉得哪里值得被评价为一件好事了?”
染渊理了理藏蓝色的丝绸衬衫,把扣子开到了第三颗,西裤上的皮带又扣的更紧了一格。
苏狩辞皱眉:“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染渊把自己微卷的发丝向后抓了抓,站起身点开光脑,像照镜子一样的收拾着自己的头发,对苏狩辞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觉得你这雄性特较真!雌主本身就更喜欢两位新的兽夫一些,现在更讨厌九辰,胤长夜,丹溪,骁云和骁海。我们只是在她比较防备的第二梯队,这不是挺好的吗?”
苏狩辞感觉自己和两个疯子在一起,一个一直在嘴里念叨雌主不识好歹。一个则是觉得他们一起被雌主不喜,也能从玻璃渣子里挑出来点儿甜蜜感。
神经病啊?
神经病是吧!
苏狩辞直接被染渊的态度惹笑了:“哦?说说看呢?这第二梯队,好在哪里?”
染渊收拾好自己的头发,一屁股落座回沙发里,伸出一个手指:“雌主对我们,不像对九辰他们,完全抵触。而是有所戒备。那她,是不是就要花更多的时间,留意,关注我们?”
苏狩辞微微瞪大眼睛,张开嘴:“好像……是的。”
染渊伸手弹了一下自己额前的两缕微卷的碎发,一挥手,甩出来两根指头:“雌主是不是不希望我们跟九辰,胤长夜,丹溪,骁云和骁海变成一伙的?反而希望,出什么事情,我们第一时间更偏心她?”
苏狩辞点头:“这本身就是我会做的事情,雌主怎么会有这方面的顾虑呢?”
染渊斜眼鄙视苏狩辞:“你和九辰关系不是最好吗?”
苏狩辞摇头:“我只想和雌主的关系最好。”
陆烬嗤笑一声:“作为雄性,舔成这样,真是丢脸!”
染渊轻笑一声,瞥了一眼陆烬:“你不舔!你有本事就一辈子别舔雌主!我喜欢舔……”
苏狩辞见染渊耳廓泛起的红晕,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
染渊甩出第三根手指:“雌主给我们一个扫平她忧心问题的机会。只要能扫平她烦心,担忧的点,就会成为她眼里最有用的兽夫。”
“这都不算好事的话,那什么算好事?”染渊看向苏狩辞。
苏狩辞感觉他的智商好像被戏耍了,脑子里的褶皱也被抚平了。
“疏月她在抗拒我们的情况下,真的会像你说的这样,一切对我们都有利好的前景吗?”
他还是不确定,想再问问。
陆烬嗤笑一声:“呵——月月就是麻烦。她哪里懂什么兽夫才是最爱她的?她又怎么知道九辰那些兽夫会不会背叛她?只有我才能给她,她想要的!”
染渊忍不住翻了陆烬一眼,看向苏狩辞:“你不信的话,可以先不轻举妄动,我给你打个样!”
苏狩辞抿了抿唇,他之前和这几个家伙报团取暖的时候,竟然没发现这俩家伙看起来颠公颠的不太正常!
还给他打个样?等染渊抱得雌主在怀的时候,哪里还会记得他苏狩辞是谁哦!
很快就到了时间点,姜疏月坐在餐厅,原本想把桌上摆放一些零食蛋糕之类的。
但她想到九辰,胤长夜,骁云和骁海可能会对她带有敌意,她就没这么傻大方。
萧夺却坐在姜疏月右手边,拉起她的手,倾身向姜疏月的身边,低声对她说:“雌主,我想吃芒果。”
姜疏月便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金灿灿的芒果,递给了萧夺。
坐在她左手的祢烈,低垂眼眸,又抬眼,垂下眼帘,又抬眼……
他不好意思向雌主开口要,但是满脸都写着羡慕萧夺。
姜疏月便给他拿了一把荔枝。
苏狩辞坐在萧夺旁边,醋的脸色都变黑了些。
染渊却开口:“雌主,你偏心……”
姜疏月点头,大大方方的承认:“对。”
染渊脸色僵了一瞬,微微挑眉,他现在终于明白雌主到底发生了多大的变化。
她好像防御机制全开了。
对她不认可的兽夫,变得极其吝啬!
染渊放在桌下的手,慢慢攥紧。
他一定要搞清楚,九辰这几个蠢货到底干了什么!
坐在染渊身边的九辰,感受到染渊的目光,却没有理会。
他看向目不转睛,一脸痴迷的盯着姜疏月的丹溪,闭了闭眼。
他是真的不明白,丹溪是怎么回事?竟然昨天重生,昨天晚上扭头就给雌主把他们的事情全卖了?
九辰都不用证据,看见姜疏月对他们的防备,就足以知道,姜疏月已经知道他们几位都重生了!
姜疏月看向所有的兽夫:“十天后,17区有个十天的大赛,我打算带你们一起参加。”
“但是,我这还有两个方案可以度过眼前的十天。”
“一呢,是我们一起在45区星兽清理区猎杀星兽。但是猎杀到的星核,都归我。而我会给你们相应的星币。”
“二呢,就是我们分开猎杀星兽,各用各的资源。”
苏狩辞还是没忍住,眼眶微红的看着姜疏月,声音都带了一些沙哑和颤抖:“疏月,你不信任我们了……为什么?”
“信任才是需要理由的,而不信任,才是最基本的常态。”姜疏月看向苏狩辞,眼底没有一丝的不忍。
“我们刻印了,如果你还是不放心,完全可以让我们陪寝,刻印的伴侣,雌性死了,兽夫会失去一半的兽阶能量。而刻印里已经有色泽的话,雌主死了,兽夫则是会失去三分之二的兽阶能量,并且陷入濒死。还很容易狂化。”苏狩辞看向姜疏月,又道:“你可以让我们陪寝的。”
姜疏月嘴角微弯,手指在桌面上叩击:“我知道。但是我暂时没有这心情。而且,伤害一个人,不一定是要对方死亡。有很多种办法,让对方生不如死,不是吗?”
姜疏月虽然看着苏狩辞,但是苏狩辞感觉的到,她好像是在说给九辰他们几位兽夫听。
苏狩辞扭头看向九辰:“你们惹到雌主了。”
九辰垂眸片刻,又抬眼看向姜疏月:“我们是有共同敌人的。雌主,你把防备摆在明面上,是想让我们除了对付共同的敌人之外,必须跟你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吗?那恐怕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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