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溪眨着眼,姜疏月忽然翻身。
她低头看着丹溪,丹溪看向她的眼神有一种虔诚的痴迷。
“你是因为兽神,而爱我?”姜疏月垂眸问道。
丹溪嘴角勾了勾:“雌主在吃醋。若我说,不是的话,雌主会信吗?”
姜疏月摇头,把丹溪身上胸链一样的存在的点缀扯了下来,将丹溪的手绑缚了起来,按在他的头顶。
丹溪眉心微微上扬,一双紫瞳狐狸眼,眼尾微红,染的一抹娇艳动人的好颜色。
丹溪本就生的清冷绝艳,露出这样的情态,是个体格正常的雌性都扛不住这样的考验!
姜疏月的手指从丹溪的眉眼,鼻梁一路划过,拇指重重的擦过他微微张口的红唇。
他找准了时机,轻轻咬了一口姜疏月的拇指。
没有被真正顶级的欲拒还迎的举措勾过的人,是不会懂,顶级的欲拒还迎到底会让人心底有多大波动的。
丹溪眉眼好似写着害怕雌主想做什么……
可眼神伸出却叫嚣着他真的很想要雌主对他做点什么!
他的手腕被链子锁着,好像是被迫的任君采撷,可他摆的姿态,无一不是想让姜疏月任意采撷!
姜疏月却没有继续,而是亲了亲丹溪的唇,就给他盖上了被子。
丹溪也没有闹着痴缠,而是就着被绑起来的手腕,环住了姜疏月。
他的脸颊轻轻的贴在姜疏月的额头,就这么一声不吭的陪着她睡觉。
姜疏月把丹溪手腕上的手链解开,这才睡了过去。
陆烬他们半夜回来的时候,丹溪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但是他们好像都去清理大厅,用过治疗舱了。所以没有任何的创口,只有作训服上,留有深深浅浅的割裂口。
姜疏月用精神力看了一圈自己的兽夫们,眉心微蹙。
她推开格挡推拉门,轻声道:“早晨十点再起,都好好休息。”
等她醒来的时候,刚过八点,她下楼把空间里从中药店搜刮的黄芪,枸杞,红枣,当归这些补气养血的中药都拿了一些出来。
她把这些东西放在星际煲粥锅里,又放了足量的米和水。
等一碗碗补血养气粥端上桌子的时候,姜疏月很是满意。
“哟!这是太阳打西边起来了?”陆烬双臂环胸,穿着作训裤光着膀子走了过来。
姜疏月翻了陆烬一眼,夹起一个蒸熟的速冻包子就塞到陆烬的嘴里:“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闭上你的破嘴。”
陆烬拿开嘴里的包子,嗅了嗅。
雌主没有跟丹溪发生过什么!他还有机会!优势在他!
兽夫们这才纷纷拉开床前的格挡折叠推拉门。
苏狩辞看向丹溪的时候,先是闻到他身上没有和雌主交融的气味而有些高兴,又忍不住有些怜悯丹溪。
他看得出来,丹溪是所有兽夫里,第一个爱上这位雌主的雄性。
以前丹溪的紫色眸子里,就只有等待和守候。
好像雌主产生变化之后,第一个毫无芥蒂,立刻就接纳雌主的兽夫,就是丹溪!
他这般爱慕雌主,却没能做成雌主的兽夫。
他很可能短时间内,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姜疏月就拉着丹溪的手,坐在自己身边:“今天你抓紧时间升级。若是你在三天内能升级,第四兽夫还是你。”
陆烬脸色奇差:“怎么都该轮到我陪寝了吧?”
姜疏月挑眉:“什么时候给你嘴巴戒毒了,什么时候来找我。”
“我嘴巴什么时候有毒了?你都没亲过!”
姜疏月夹着包子,赖兮兮的说道:“啊对对对,我为什么不亲你,你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你长得好看,我却对你难以提起兴趣,和你的嘴分的开关系吗?”
陆烬深吸一口气,对上姜疏月的眼神,这才气焰全无,但还是想反抗:“我只是爱说实话罢了,为什么针对我。你不是也很爱说实话吗?尤其是在说我的时候!”
姜疏月点头:“但我有本事叫你忍着,你有吗?没有,还说这么多不好听的话,显得你特立独行了?还是显得你嘴欠,立人设来了?”
陆烬忍不住恢复了平时的声量和神态:“我看见看不惯的事情,还不许说了?那我岂不是要被憋出毛病?”
姜疏月点头:“那我看你嘴毒,我还必须惯着你?你嘴毒到我了,我也很憋屈,所以不待见你,不是自己找的吗?我和那些喜欢嘴欠的雌性不一样。我只想喜欢不给我添堵的!”
陆烬牙关紧了紧,最后只坚定的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改!”
姜疏月翻了陆烬一眼:“早说改不就完事了吗?费这么大劲,还自己一个兽在那冒酸气,觉得我不喜欢你是因为没眼光。呵——我眼光好的很!”
陆烬深吸一口气,把自己气的胸肌起伏的。
他还是没忍住:“雌主,那你能不能也改改你气死兽的毛病?”
“哦,我不觉得这是毛病啊!我为什么对别的兽夫没有这毛病?只对你有?从你自己身上找原因!”姜疏月摊手,说完就继续吃!
陆烬气的咬包子的时候,好像想要杀了包子全家!
姜疏月给陆烬夹了一筷子涪陵榨菜,他又耳廓通红的傲娇( ̄^ ̄)上了。
陆烬心里美美的想着:雌主只夹给我,定是心里有我!
萧夺想想九辰,又看看祢烈自从喜欢上雌主就变得憨傻起来的样子,还看向满眼全是雌主,只想做雌主身边可爱小狐狸的丹溪,再看看一脸羞红,傲娇嘴贱的陆烬……
他觉得他做雌主心底第一兽夫,是板上钉钉了!
那他就要开始张罗安排,筛选出真正最爱雌主的其他兽夫,为雌主稳固后方了!
萧夺低头吃下姜疏月刚给他夹得包子,眼神在丹溪和陆烬之中筛选着。
苏狩辞脸色阴沉,好像雌主那边的喧嚣,他根本插不进去似的!
从前……不是这样的。
染渊看一眼苏狩辞,就知道这家伙又在想什么!
他有时候真的很想撬开苏狩辞的脑瓜子,为什么老抱着以前,不停的想:以前不这样的,我以前多受多受欢迎……
爸呀大爹!
认不清现实吗?
染渊垂眸片刻,立刻挑了一个契机:“疏月,陆烬兽夫容易吃醋也是情有可原的,他昨天在雌主杀那三只骨甲猫的时候,也为了挡住几只骨甲猫而受了伤。”
姜疏月扭头看向陆烬:“一直不说,是想等我后面知道了,好心疼你?傻不傻!”
陆烬哼了一声,扭头:“我还不是担心你心里没我,说我受伤了,你也不会心疼。”
姜疏月捏太阳穴,这是什么恋爱脑思维……算了,恋爱脑是她家的,那就恋爱脑着吧!她养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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