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暖自认为自己的方向感非常不错,可走了半个小时后,彻底失去了方向。
蓝暖抿了抿唇,心里有些恼火。
她不过就是看上江野州而已,凭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是她的错?
她有些自暴自弃,却又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朝着四周观望时,嘴唇紧紧抿住,努力观察出路。
可周围只有重复出现的树……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吸声都加重了很多。
赵怀远发现蓝暖已经消失了有一段时间后,惊觉不对劲的他马上出矿场找人。
……
南方。
秦小林和刘菊花终于得了去见那个大厂销售经理的机会。
因为秦小林把门卫老童的女儿治好了。
不过即便如此,也只有一次机会。
两人焦灼地在厂子办公楼的会议室坐着,就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外面走进来,他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在桌上,丝毫不拖泥带水直接开口。
“我的时间很宝贵,你们想合作可以,但是第一次合作,最少也得进三万的货,量再少,那就只能等下次合作了。”
秦小林知道,这销售经理的下次合作很有可能是没有,她心里正在盘算,这么大的量,能不能接下来,毕竟她们之前说是做生意,但一直都是小打小闹。
秦小林还能维持平静,刘菊花就不能了。
她抓住秦小林的衣袖。
这可是三万块钱啊。
三万块钱,把她们五个人卖掉都没有那么多钱。
而且这还是宋姐的钱,要是亏本了,可怎么办?
话是这样说,但刘菊花清楚,此刻,她不能露怯,也不能下秦小林的面子。
秦小林沉吟一会儿后猛地抬头,“张经理,我们要,不过打钱过来需要时间。”
张经理倒是并没有为难她们,这一点和刘勇完全不一样。
“行,要是不想要的,也告诉我一声就可以。”
人家的格局,一看就知道根本不缺这三万块钱。
回去的路上,刘菊花担心地问:“小林,这事儿,是不是要再考虑考虑,这要是亏了,我们没人能赔得起。”
秦小林却很认真,“菊花姐,这是一个机会,抓住这一次机会,我们能赚的一定比之前更多!”
价格表张经理给了她们,秦小林已经看过,冬天的衣服均价在七元左右,拿过去可以翻两倍,三倍售卖,可不像在东风镇批,一件顶多挣一两块钱,还有更低。
见秦小林真的认真,刘菊花没继续说丧气话。
她也会算数,一边是激动一边是紧张。
秦小林直接打了电话给宋知榆。
宋知榆接到电话后,知道自己空间里那些东西大概需要拿出去了。
正好江野州有事出去,宋知榆自己开着车往镇子上走。
在军区门口还碰上本来打算去坐大巴的吴晓燕等三人。
宋知榆把她们全接上了。
几个女人坐在后座,看着宋知榆熟练的开车,都满是惊讶和羡慕。
谁说宋同志只有一张脸可以看的?
看看人家这本事,就算是她们自家男人,也比不上啊!
她们已经想好,回去之后一定要和好友们说说。
看!
人家宋同志多厉害啊。
下车时,其他两个女人都递了钱给吴晓燕,让给车钱。
吴晓燕还没递出去就被宋知榆拒绝了。
“不用给我钱,顺路的事。”
宋知榆硬是没收,两军嫂对宋知榆的印象更好了一些。
宋知榆把她们放下之后,开车找了个位置停下,走路前进,到了和赵丽打听好的黑市。
刚刚靠近就被人拦住。
“干什么的?”
龅牙男人上上下下扫视宋知榆。宋知榆被这眼神看得十分不爽。
她直接道:“再看,把你眼睛戳瞎!”
话音一落,手上多了一把匕首,眼里冷静,可却带着杀气,让龅牙男人知道,这是个狠角色,而且是手上有人命的狠角色!
“带我进去。”
见龅牙男人收回目光,宋知榆毫不客气地吩咐。
龅牙男人甚至觉得,自己要是不带路,这看着柔弱的女同志手上的匕首能直接插他身上。
他咬了咬牙,走在前面。
宋知榆手上匕首消失,跟着龅牙男人走进黑市。
“卖黄金,去哪里?”
古董和黄金之间,宋知榆选择卖黄金。
毕竟黄金容易得,古董可不容易。
龅牙男人指了指最前面的一间屋子,在宋知榆进去后,他一口浓痰吐在地上,十分嫌弃地说,“臭娘们儿,还敢威胁老子!有你好受的!”
宋知榆走进去时,就感觉到有不少目光落在她身上,这些目光的主人一个一个十分弱,让宋知榆提不起一丝兴趣。
她走到院子的正中间,一巴掌拍在桌上,声音高亢有力,“能管事的,出来!”
周围一片寂静,就在宋知榆想拿刀的时候,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客人,要卖什么?”他问道。
“黄金。”
宋知榆甩出一个袋子,男人凑过来看了一眼,确定是真金后说道。
“黄金留下,明天来拿钱。”
宋知榆的手轻轻一滞。
不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男人似乎知道宋知榆在想什么,补充道:“货价值太高,得要时间来筹钱,我们在这黑市做了这么久的生意,不会骗你。”
宋知榆本来要把黄金收回来的手顿住,接着彻底把手收回。
他们最好是不会骗人,否则,那她可就要发财了。
黑市附近的派出所,江野州带着人进去,派出所大队长马上迎上来,看到是江野州之后,脸上几乎笑成一朵花。
“江队,你可总算是来了!”
两人坐下,江野州坐在他对面。
“不用废话,为什么需要我们帮忙?”
对面民警队长也真不废话,马上解释道:“之前江队送过来的两个盗猎者是特务,经过我们这段时间的审讯,得知他们有同伙,同伙就在东风镇的黑市!所以才请江队您过来,最好是一次把那些特务全部抓住!”
江野州一听,就知道这事是大事!
他绷着脸点了点头。
而另一边,从黑市出来之后,宋知榆到银行汇了款,存折上就没多少钱了,而且还是把江野州拿给她存的钱一起汇了出去。
她一点都不觉得心虚,给她的不就是她的?
况且等黄金款拿到了,钱包不就又充足了吗?
起身从柜台离开,宋知榆却一眼看到从外面一晃而过的绿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