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点。”夏暮闭上眼睛,抬手揉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霍宴年嗓音低沉,话里带着轻声诱引,“要不要,放松一下?”
夏暮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她们分开以后,也有过几次这样的......
每次她倒是害羞的很,那男人反倒跟没事人一样。
想到这,她耳廓一烫,从沙发上站起身,“我准备洗澡了,先挂电话了。”
“别挂,开免提,手机带进去。”霍宴年打断她。
夏暮脚步一顿。
看着手机屏幕,心跳蓦地漏了一拍。
“霍宴年......”
“暮暮,听话,你不想要吗?”仅仅两个字,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每次在这种事上,他都强势无比,不让她有任何拒绝的机会。
夏暮抿了抿唇,拿着手机走进浴室,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点开免提。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
瞬间在封闭的空间里升腾起一层白色的水汽。
水声掩盖了夏暮逐渐急促的呼吸。
“衣服脱了?”霍宴年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混杂着水流的击打声,直击耳膜。
夏暮站在花洒下,温水顺着锁骨滑落。
她咬着下唇,发出一声极低的单音节:“嗯。”
“今天累么?”霍宴年问。
“有点。”夏暮仰起头,任由水流冲刷着脸颊。
薄璟琛带来的那阵恶寒,似乎在水温的包裹下消散了些许。
浴室里的氧气,也随着蒸汽,变得稀薄。
仿佛回到了他们初见的那个晚上。
“闭上眼睛。”
夏暮顺从地闭上眼。
“手放在哪?”
她身体猛地一僵。
水珠顺着睫毛滴落,砸在眼睑上。
“夏暮,放轻松,跟着我的声音。”霍宴年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明显的引导意味。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绵软的身子逐渐下滑,沉入了浴缸之中。
“碰自己。”霍宴年说。
夏暮的手指在发抖。
她靠在湿滑的浴缸靠背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霍宴年的脸。
他深邃的轮廓,他看着她时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以及,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质香调。
“想着我。”霍宴年的声音适时响起,精准地切中她此刻的心理。
“夏暮,最起码现在,脑子里只准有我。”
这句话带着极强的领地意识。
霍宴年要用这种方式,强行抹掉今晚发生的所有不快,让她从身到心,完完全全只沉浸在他给予的感官刺激里。
逐渐地,他的呼吸也变重了。
隔着几千公里的距离,电波将两人的频率强行拉在同一条线上。
“对,就是这样。”霍宴年在电话那头低语,每一个字都踩在夏暮的神经末梢上。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纯粹的感官引导。
夏暮在这场不见面的交锋中彻底败下阵来。
她积压了一整晚的紧绷疲惫,统统在这场隐秘的沉沦中,释放殆尽。
水声掩盖了她最后抑制不住的轻哼。
电话那头,霍宴年听着那声急促的喘息,眼底的暗色浓得化不开。
“乖,早点睡。”霍宴年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稳,只是尾音还带着一丝未褪的情丨yu。
“嗯。”夏暮的声音软得毫无力气。
通话结束。
夏暮靠在浴缸边,足足缓了十分钟,才撑着发软的双腿站起身。
擦干身体,套上睡裙,她倒在床上,几乎是沾着枕头就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
第二天早晨,夏暮是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一眼手机。
早上八点。
深城的早晨阳光明媚,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光斑。
门铃还在响,锲而不舍。
夏暮掀开被子,揉着凌乱的头发走到玄关,直接按下了门把手。
门拉开的瞬间,她愣在原地。
霍宴年竟然站在门外。
他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大衣,里面是深灰色的高领毛衣。
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长眸极具穿透力地落在夏暮身上。
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上面印着深城某家老字号早茶店的Logo。
夏暮的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脑子里轰然炸开昨晚浴室里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指令。
“你怎么突然过来......”夏暮张了张嘴,声音还有些刚睡醒的沙哑。
霍宴年直接迈步走进公寓,反手关上门。
将手里的纸袋放在玄关柜上,转过身,目光自上而下扫过夏暮。
她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领口有些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锁骨下方,隐约还能看到昨晚留下的淡淡红痕。
霍宴年眼神一暗。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直接将夏暮抵在玄关的墙壁上。
“昨晚在电话里,胆子不是挺大的么?”
霍宴年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夏暮的耳廓上,“怎么现在不敢看我了?”
夏暮偏过头,躲开了那阵温热的呼吸。
“别闹,我要迟到了。”她伸手抵在霍宴年的胸口,隔着深灰色的毛衣,能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霍宴年垂眸看着她,指腹顺势擦过她的侧颈,带起一阵战栗。
他将纸袋塞进夏暮手里。
“吃完,换衣服,我送你。”霍宴年语气不容置疑,转身走向客厅的沙发坐下,双腿交叠,拿出手机开始处理邮件。
夏暮没有争辩。
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无谓的拒绝只会引来更强势的镇压。
半小时后,霍宴年的黑色迈巴赫停在她公司所在的写字楼下。
夏暮推开车门。
“晚上我来接你。”霍宴年降下车窗,目光越过半个车厢落在她身上。
“不用,我今晚要加班。”夏暮关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大厦。
三楼会议室。
此时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百叶窗没有拉开,室内的光线透着一股沉闷的灰暗。
“夏暮,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刘经理见她来了,把一叠文件重重摔在会议桌上。
挺着发福的肚子,唾沫横飞,“刚来就得罪了大客户,你要我说你什么好?这个项目,从今天起交给安娜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