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什么有效的通信手段,知人知面不知心,她连找人打听都找不到人。
人生地不熟的,这险谁敢冒!
“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我真的很有诚意。”韩宗年眸光真诚地看着她说道。
“你不用证明什么?”万方遒无奈地看着他说道:“我没兴趣,更不想离开家乡。”笑着又客套地说道:“你来我这小店吃饭我很欢迎。既然你京城,杭州两边跑,那在京城多住些日子。”
韩宗年闻言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你还真是固执。”
“故土难离,落叶归根,没有人在家乡过的舒舒服服的,会远走他乡。”万方遒眸光莹莹地看着他说道。
“这么说,我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说服你了。”韩宗年沮丧地看着她说道。
“是的!这里可是京城。”万方遒黑的发亮的双眸看着他说道:“我不可能抛家舍业的南下。”
“时间差不多了,卤肉热着吃也好吃。”万方遒拿出干净的菜板和菜刀,从大铁锅里捞出来卤肉,邦邦邦切成片,“六文钱,你是带回家还是在这里享用。”
“我带回家好了。”韩宗年闻言想也不想地地说道,“再来一只元宝烧鸡。”
“今天不行,这批烧鸡已经有人预定了。”万方遒抱歉地看着他说道:“你现在可以预定明天的。”
“那我预定明天的好了。”韩宗年闻言只好说道,不甘心地又道,“你看你如果我入资扩大经营,会有更多的受益。”
还不死心,万方遒闻言摇头失笑道:“没兴趣。”将卤肉放入食盒中,“六文,谢谢。”
韩宗年拿出一串铜板,“十文,不用找了。”
万方遒直接还给他四文钱,“这是找你的钱。”
“都说不用找了。”韩宗年面色有些不悦地说道。
“这是该找你的,不是我的多一个铜板我也不拿。”万方遒将钱放在了食盒上面。
“你这人真是的、”韩宗年看着食盒上的铜板,无奈地看着她。
“慢走,欢迎下次再来。”万方遒面带微笑地看着他说道。
面对着油盐不进的她,韩宗年彻底没法子了,让仆人提着食盒离开。
“呼!”万方遒长出一口气,“终于走了。”
午饭时分五哥他们来了,热热闹闹的吃完午饭。
五哥眉飞色舞地看着她说道:“丸子,你怎么不问俺事成了吗?”
“事以密成!”万方遒眸光深邃地看着他说道。
五哥乱飞的五官及其脸上的笑意立刻收敛起来,“俺不说了。”目光扫过大堂的兄弟,“这事谁也不准出去乱说……”眸光犀利地扫过他们,威胁道:“要是乱说的话,就别怪咱兄弟没得做,别想着在村里立足。”
“不会的,不会的,俺们知道轻重,不会坏了你的好事。”
“咱们都是一个村出来的,不会做对不起兄弟的事情。”
“咱们有钱一起赚。”五哥黑眸贼亮地看着他们说道:“别因小失大了。”
“嗯嗯!”大堂的男人们齐齐点头。
这小子还挺有威望的。
“多谢丸子提醒了。”五哥双手抱拳朝拱了拱。
“京城人士背景雄厚的人多着呢!大家都不是傻子。有的是人看上码头的生意。”万方遒眸光深沉地看着他说道。
“俺知道了。”五哥起身,“俺先走一步。”脚步匆匆地离开。
呼啦啦大堂一下子也清空了。
“哦!”赵亮进来时大堂空荡荡的,“人呢?我没来晚吧!”
“五哥太兴奋了,我劝他别高兴的太早了,乐极生悲,谨慎点儿好。”万方遒简单地说了一下。
“确实该谨慎,事以密成!”赵亮闻言点点头,“对了!那个韩宗年我查了,没问题,是做绸缎生意的,跟秦家没什么来往。”看了一圈大堂,“他没来吗?”
“来了,早就来了。”万方遒闻言嘴角噙着笑意,“头一个,拿着食盒装走了卤肉!预定了明天的元宝烧鸡。”
“没留下吃吗?”赵亮凤眸轻闪,故意地说道:“这心不诚啊!”
“有钱人,装是装不了多久的。”万方遒闻言轻笑着微微摇头,“跟泥腿子一起,不是白有钱了。”
“哈哈……”赵亮闻言摇头失笑。
“笑什么?这都是人之常情。”万方遒好笑地看着他说道。
“难怪有钱人不来店里。”赵亮轻笑着摇头,“人家有家仆排队呢!”
万方遒闻言笑了笑,“吃什么?”
“昨儿有人打扰,没吃够,我还想吃,猪肉白菜炖粉条。”赵亮提了下手中的菜篮子。
“好!”万方遒笑着点头。
很快猪肉白菜炖粉条和米饭都端上了桌。
“你不问问五哥的进展吗?”赵亮咽下口中的白菜双眉轻扬看着她说道。
“这是他自己的事,需要他靠自身的力量去克服困难。如果没有拿下,那就是实力不够。”万方遒眸光深邃地看着他说道:“硬把人推上去,反而会害了他。”
赵亮闻言点点头,“是这样,水必须他自己淌,成功失败都是经验。”
“其实说白了,就是利益,舍得分钱。”万方遒眸光深沉地看着他说道:“先站稳脚跟,再图谋以后。会看形势、接地气、聚人心、守规则。”
“呵呵……”赵亮闻言轻笑出声,“五哥要的学的还很多。”
“还要看他的悟性。”万方遒眸光深邃地看着他说道。
“五哥很聪明的。”赵亮嘿嘿一笑。
“聪明反被聪明误!”万方遒黑得发亮的双眸看着他说道:“耍心机、比谁狠,比手腕,这些都是小道。”
赵亮闻言凤眸轻转,看着她说道:“那大道,阳谋呢?”
“不凭个人喜恶站队,永远盯着当下最核心的问题,站在解决主要矛盾的一方,方向就不会偏!”万方遒眸光深沉地看着他说道:“做决定,要先考察,调查,先了解真实的情况。这点五哥有绝对的有话语权。”
“呵呵……”赵亮闻言笑了,“他在码头干了那么多年,清楚码头的一切,甚至弯弯绕绕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