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庆富脸色一沉,目光扫过那个慌慌张张的警员:“没看到林老夫人在吗?慌什么!”
警员咽了口唾沫,竭力稳住呼吸,把后半句也倒了出来:“夏司长,陆柏舟越狱了!”
“谁带走的?”
“不、不知道……”警员低头递上装在证物袋里的梅花簪,“只在门口捡到了这个。”
“提取指纹,封锁消息,马上去找!”
“是。”警员应了一声,脚步匆匆地退了出去。
夏庆富转向林老太太,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站了起来:“小夏,我老了,很多事管不了,也不想管。这件事,你看着办吧。”
“老师放心。”
夏庆富送到门口,吩咐人送她离开,才转身回到办公室。
他熟练地从抽屉里取出干扰器打开,换上另一张电话卡,拨出一个号码:“陆柏舟被人劫走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这是你的事。”
夏庆富压着声音:“人找不回来,陆家那边不好交代。我出事,你也别想干净。陆司迟的手段你清楚。”
对面沉默了很久,然后变声器的声音终于响起来:“把线索发过来,明早之前给你结果。”
话音刚落,电话挂断了。
夏庆富重新拨回去,空号。只要重拨,都是这个结果。
这三年,对方帮他坐稳了律政司的位置,也让他做了不少事,可他始终没能摸到对方的一丝痕迹。
他换回常用卡,还没把手机放下,屏幕又亮了起来。
“老板,终于查到了。上个月老辉去刺杀裴时霁,是被一个雌性救下来的。医院监控被删了,但有病人拍了张照片。”
夏庆富听完,语气松下来:“查到就行。裴时霁死了,反而更难办。”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那老板,我们还阻止吗?”
夏庆富靠进椅背,疲惫地闭了一下眼:“不用。在帝国出手会更乱。”
十五年过去了,裴时霁怎么会突然查他走私禁药的事?
路甜和裴家八竿子打不着,要查也应该是温家。难道裴家觊觎律政司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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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重复说,沈絮在三人群里分享了鲛族的经历,以及找到她父母的消息,但隐去了发现位置。
【沈絮】:有名字就好查了,但人口系统会留记录,很多黑客帖子都说删不掉。
【裴时霁】:那是没遇到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我去查。
【裴时霁】:那只猫呢?半天不吭声,靠不住。
温以渡发了一张自拍。
他从背后搂着沈絮,两人都穿着睡衣,姿态亲昵。
发完又秒删,补了三个字:“手滑了。”
【裴时霁】:拿开你的死猫爪子!
消息一条接一条涌进来,沈絮按灭了屏幕,没再回。
“姐姐也觉得他脾气暴吧。”温以渡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带着完全藏不住的笑意。
沈絮偏头捏了捏他的下巴:“说正事。那个冒充我的人,你知道多少?”
“很能打,没有精神力,连说话的语气都学得很像。”他说到这,顿了一下,“但扛不住我的精神力。”
沈絮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就这些?”
“嗯。”他歪了歪头,“不过我很快就能找到是谁想害姐姐。”
沈絮抬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两个人的距离拉开了一点:“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你也有自己的生活。”
温以渡听了这话,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撇了一下,声音也跟着低下来:“姐姐是不想要我了吗?”
“我想让你有自己的生活。”沈絮转过身,双手捧着他的脸,四目相对,“你不需要只围着我转。你是你,要为了自己活着。”
“可是……”他抿了抿唇,声音低下去,“我知道了。可是我找到感兴趣的事很慢,姐姐要帮我。”
“我当然会帮你。”她说。
慢慢来吧,至少他看得进去那些视频。
次日下午。
实验室的钥匙被沈絮拿着,她三点就到了。
简单打扫完,她累得趴在桌上。或许是因为太安静,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宁淮五点过来,发现实验室的门开着,他不由得快走了几步。
沈絮伏在桌面上,呼吸平稳,发丝压着袖口。
他走近后,却没有叫醒她,只是站在旁边,垂着眼看了一会儿。
【宿主快醒醒,宁淮在看你。】
系统话音刚落,整个光团猛地一抖。
它发现宁淮的视线往上看,有一瞬间正好落在它所在的方向。
我的天,这才是黑化男主该有的眼神!
絮大佬绝对被他骗了!前十几个宿主都是这么没的。
【絮姐,沈大佬,醒醒啊!再不醒就来不及了,宁淮要杀你,生不如死的那种!】
“嘘。”宁淮的声音很低,“别吵醒她。”
系统愣住了。
男主宁淮……在跟它说话?
跟着沈絮这么久,它也学会了试探:【宿主快醒醒,不然你梦话说漏嘴,骂他是死狐狸。】
然而,宁淮只是转身关上了窗户,又说了那句吵醒的话。
系统松了口气。
原来只是担心她着凉。
宁淮转回身时,沈絮已经醒了,正趴在桌上揉眼睛。
“吵醒你了?”他走过去,语气温和,“门和窗户都不关,穿堂风容易感冒。”
沈絮打了一个哈欠:“打扫很累的。”
“那就别来这么早,加个群一样能报备。”宁淮顺手把门也带上了。
她弯着嘴角:“我以为你会先问我假期过得怎么样。”
话音未落,宁淮已经走到她身侧,俯身下来,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笑,却没什么温度。
“假期不是过得挺风光吗?和皇室走得很近,场场都出风头。”
沈絮收了笑,偏头看他:“你每场都去了?”
“闲来无事,又是学妹的场面,怎么好缺席。”
他说得非常假正经,但又挑不出什么错。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你真不知道?”
“知道什么?”宁淮又凑近,“不如你告诉我。”
沈絮从包里抽出一个细长的盒子,递过去:“给你的纪念品,挑了很久的。”
宁淮接过去,垂眼看了一眼,然后笑着放到了一边。
“巧了,我也有份开学礼物要送你,希望到时候学妹喜欢。”
“现在拿不出来?”
宁淮推了推眼镜,垂眼看她:“礼物这种东西,准备得越久,才越有意思。你说对吧,沈学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