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郑团气笑了。
别人听到这话,早就乐的合不拢嘴了。
这榆木脑袋反倒上赶着受罚。
不过,要不这么做,也就不叫傅谨严了。
“行了,这事我心里有数,你回去吧。”郑团懒得理这轴货,当即摆了摆手。
傅谨严站着,没动。
“还杵在那儿干什么?”
“我想潜入敌人内部。”傅谨严说。
“噗!”郑团听到这话,只觉手里泡的茶都不香了。
“你是不是疯了?”他指着傅谨严,“这次要抓的那些人都是激进分子,一个不留神命都没了,别人都避之不及,你倒好,迎难而上。”
“难道真把命搭进去才甘心?”
傅谨严却说,“这次行动失败,全在我身上,不做些什么,我没脸面对战友。”
“你!”郑团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
可傅谨严却很执拗,大有你不答应,我就不走的意思。
“随你吧。”郑团败下阵来。
傅谨严点了点头。
转身离开时,身后传来郑团的怒吼,“给我全须全尾的回来!不然饶不了你!”
“嗯。”
“怎么样了?”副官见他从办公室出来,忙上前询问,“团长骂你了吗?”
傅谨严没回答这个问题。
只说自己要出任务。
让他看好苏清荔,不要和那小子鬼混。
“你要参加接下来任务,对吗?”副官最了解他。
傅谨严顿了顿。
副官猛的上前,“你疯了?这件事有多危险你不知道?”
“我犯的错,我应该弥补。”傅谨严语气平静,“还有,这件事别告诉苏清荔。”
她那么胆小,又怕事,知道又该哭天摸地了。
副官都不知道怎么说他好了。
明明就很在意苏清荔,却总是不说。
这样下去,什么才是头儿?
副官觉得自己有义务帮帮他,于是等苏清荔问他傅谨严到底怎么时,副官如实将情况告知了对方。
“这个任务很危险,九死一生吧。”
苏清荔听到这话,身体僵在原地。
她想过傅谨严救她,后果会很严重,却没想到这么严重。
“他在哪儿?”苏清荔问。
“这会儿应该在整理东西吧。”
出任务前,部队都会配备所需的武器地图之类的。
傅谨严应该在部队的保密室。
“我要去见他。”苏清荔觉得她应该说些什么。
副官等的就是这句话。
当即就带着苏清荔过去了。
等见到傅谨严后,苏清荔目光从他冷硬的脸庞划过,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傅谨严问,“有事?”
苏清荔酝酿了好久,才说:“哥,谢谢你。”
傅谨严:“不用,换做其他人,我依旧会这么做,真觉得过意不去,就少犯蠢,说不定我还能多活两年。”
见他这个时候还不忘贬损自己,苏清荔一阵无语。
可这次,她却难得没有反驳。
“我等你回来。”
傅谨严手指蜷缩了下。
“嗯。”他点了点头。
傅谨严走后,苏清荔又想起宋尘来。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被救。
副官却说,早在苏清荔开口时,傅谨严让人给他送医院了。
“别看傅营嘴硬,心肠不坏。”副官这样说。
苏清荔第一次对这句话有了实感。
接下来几天,苏清荔照常上班。
许京墨被抓后,苏清荔主动向警方检举他的罪行。
又把从广市买来那批合规布的差价补上去。
由于她认错态度诚恳,警方并未和她计较。
这件事算是解决了。
可苏清荔却并未觉得松一口气。
只因这几天,文工团团长梁彪一直在追问邀请邓文的进度如何。
前几次,苏清荔还能用对方太忙,没空见她的方式敷衍过去。
可这次,梁彪却下了最后通牒。
“离去北山的日子没几天,这事不能再拖了,最迟后天我就要听到好消息。”
“苏教员,你明白了吗?”
眼看团长下了最后通牒,苏清荔无奈的同时却又不得不同意。
好在明天市里的交流大会邓文也会参加。
苏清荔打算当面和她解释。
到了第二天,苏清荔起了个大早。
一切准备就绪后,她和邓文坐在前往市区的车。
“这次是咱们最后的机会,你想好怎么说服她了吗?”路上,段锦问她。
苏清荔苦笑一下。
“说实话,我心里没什么底。”苏清荔不知道刘红英外公究竟在她面前说了什么。
前世邓文从来都是温和包容的,如今却对她态度冷淡,一时有些难以下手。
“车到山前必有路,去了再说吧。”苏清荔说。
段锦虽忧虑,但眼下确实没好的办法。
“也只能这样了。”她点了点头。
到达目的地后,苏清荔好奇张望着。
前世她跟在邓文学习,去的都是国家级的比赛。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市区的交流大会呢。
段锦见她好奇,主动介绍说:“说是交流大会,实际上就是各地文工团的赛前汇演。”
苏清荔有些奇怪,“那咱们团怎么没来人呢?”
段锦笑着解释,“来这里参加汇演文工团,大多都是来自偏远地区,好不容易有在领导面前刷存在的机会,大家一般都不会和她们抢。”
听到这话,苏清荔点了点头。
两人坐下不久,邓文就过来了。
见到苏清荔也在,她皱了皱眉。
主动拉着一旁的领导坐到更远的地方了。
恰在此时,交流大会开始了。
苏清荔只得暂时先放弃找邓文攀谈。
专心看起台上表演。
各个县的文工团不比京市,无论是舞蹈还是歌曲都比不上京市专业,很是乏味。
段锦很快就没了兴致。
反倒是苏清荔看的津津有味。
这时的文工团,还没有沾染上前世的千篇一律。
同样一首歌,一支舞,在不同地区演绎下,有了不同的风格。
就拿南方来说,舞蹈动作柔美,歌声婉转。
而北方则大开大合,嗓音也更醇厚。
在苏清荔这种懂得欣赏的人眼里,是各具特色。
可在别人眼里,却成了不伦不类。
“好好的采莲舞,给这群人跳成扭秧歌了,想不到都过了这么多年,这群人还是上不了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