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夕看向发出声音的手机,拿起接通电话。
听筒里传出周砚礼的声音。
“夕夕,醒了吗?”
“醒了。”
“我去单位处理点事,你乖乖在家等我回去。”
“好。”
夏夕夕故作乖巧,但她不知道周砚礼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让管家已经准备好吃的了,你一定饿了,去吃点东西。”
“知道了。”
夏夕夕说完挂断电话。
等周砚礼回来一定要找他要手机,没有手机,小遇联系不到自己,肯定会哇哇大哭。
她走出房间,向楼下走去。
刚下楼,便看见管家站在楼梯旁,似乎在等她。
管家看到她的一瞬,仍然有震惊,但震惊之后,他恭敬地说:“夫人,您可回来了。”
夏夕夕刚想拒绝他的称呼,管家又接着说。
“先生一直以为您死了,悲痛欲绝之下跳楼,还好,先生命大。”
管家泣不成声。
夏夕夕因为震惊,瞪大双眼。
“砚礼他竟然?”
她不知道再说什么,没想到,周砚礼竟然会为了她舍弃自己的生命,
“夫人,不管你现在看到的是什么,先生他爱你的心不会变。”
管家语重心长。
“他有他的不得已。”
夏夕夕陷入沉默,她的心中百感交集。
说周砚礼不爱她,会为了她跳楼。
说周砚礼爱她,会和别人搞出一个孩子。
她默默往餐厅走。
餐桌上早已摆好餐食。
夏夕夕坐到座位上,看到摆在桌子上的奶茶,知道是周砚礼特地为她准备的。
她拿起一杯奶茶喝了一口,还是她最爱的霸王奶茶,一模一样的味道。
然后拿起筷子夹起面前最爱的糖醋排骨,刚要放到嘴里,两个熟悉的身影走进餐厅。
谭岁晚牵着周纪念走了进来,拉开餐桌边的一个椅子。
周纪念坐了上去。
随后,谭岁晚坐到夏夕夕对面的位置。
谭岁晚盯着眼前的菜:“今天的菜怎么都是重口味的,我和小念都不爱吃。”
接着转过头:“管家,你怎么还不拿餐具过来?”
管家听到她的话之后,立刻示意佣人。
佣人将碗碟放到谭岁晚和周纪念面前。
夏夕夕听完她的话后,皱着眉头问:“菀菀,你之前不是和我一样,最喜欢吃重口味的东西吗?”
谭岁晚甚至没抬头看她一眼,慢悠悠地回答:“这都过了多少年了,人是会变的。”
夏夕夕理解性地点头:“你说的对。”
但在她心里,谭岁晚还是那个在现实世界穿书过来的好闺闺。
于是,她站起来,放下筷子:“菀菀,你能单独和我聊一聊吗?我有话和你说,很重要的话。”
谭岁晚摇头:“不需要,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好了。”
夏夕夕被她的反应弄懵了,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是入戏太深?
于是,夏夕夕站起,直接拉起谭岁晚的胳膊,往楼上走。
谭岁晚不肯,一直在抵抗她的触碰,但奈何,夏夕夕的力气大到谭岁晚根本推不开。
夏夕夕拽着谭岁晚上了楼梯。
周纪念以为自己的妈妈受了欺负,迅速跑上前,站在楼梯更高的一级,狠狠推了一下夏夕夕。
夏夕夕站在台阶上,不稳,直直地往后仰,摔倒在楼梯上,滚落下去。
瞬间,夏夕夕昏了过去。
管家出来,见到此情景,吓到立刻给周砚礼打电话。
周砚礼接通电话。
“先生,你快回来,出大事了,小少爷推了夫人一把,将她推下楼梯,夫人滚下去之后晕了过去。”
“快打急救电话!”
周砚礼说完,便往家的方向赶。
管家立刻又打了急救电话。
夏夕夕送到医院之后,被送进急救室。
半个小时后,周砚礼到达医院。
谭岁晚和周纪念也在。
周砚礼停在谭岁晚身前,伸出手,落在半空,怎么都打不下去。
“砚礼,你竟然会为了一个欺骗你的女人,这么对我们母子?”
说完,谭岁晚又开始哭哭啼啼起来。
周砚礼没有办法,只得收起自己的手臂,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谭岁晚却还不肯罢休,依旧在稳定输出。
“砚礼哥哥为了夕夕,竟然和许家退婚!现在又想这么对我,偏袒夕夕,就不怕满城的人怎么说她?”
“你别忘了,夕夕才是我周砚礼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那又怎样?她只是一个扫把星,一个在自己婚礼当天发生车祸的扫把星而已!”
谭岁晚的声音落下后,整个医院的走廊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中。
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立刻道歉:“砚礼,对不起,是我太在乎你了,害怕失去你,才昏了头,胡说八道。”
她挽住他的胳膊,语气卑微:“你可以不顾及我,但还有小念,他是你的亲生儿子,你总要考虑他的吧。”
周砚礼推开谭岁晚,退后一步和她拉开距离。
但看到周纪念的瞬间,又犹豫了。
谭岁晚说得对。
可夕夕呢?
周砚礼一时犯了难。
思考再三后,他开口说道:“等夕夕醒了之后,你们诚挚地给她道歉。”
谭岁晚点头:“之前我和夕夕的关系很好,她一定不会怪我的。”
刚说完,医生走了出来。
周砚礼迅速走上前:“医生,夕夕怎么样了?”
医生摇头:“已经检查过了,只是摔下楼梯后,撞到头部了,轻微伤,回去好好休息就行。”
“谢谢医生。”
医生离开后,护士推着夏夕夕的病床往病房走。
周砚礼跟在后面。
夏夕夕被安排进了一间VIp病房。
夏夕夕醒来后,看到床边坐着周砚礼,还有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的谭岁晚和周纪念。
见她醒来,周砚礼开心地握紧她的手:“你终于醒了!”
夏夕夕将视线落在,站在周砚礼身后的谭岁晚和周纪念身上。
“她们来做什么?”
说完故作害怕地往周砚礼怀中缩了缩。
周砚礼顺势将她抱在怀中,温声安抚:“他们只不过是想跟你道歉,小念不是故意的。”
夏夕夕带着疑惑的眼神:“真的?”
谭岁晚点头,朝着她笑着说:“当然啊!我又怎么会容忍自己的宝宝如此心狠手辣,是不是,好闺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