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冷着脸,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在算,怎么样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可看着他眼眸里的情绪,她又有些不确定了,。
或许他是喜欢自己的,但并不多。
江南抽回了自己的手,转身离开。
盛京看着自己空了的手,“南宝,明天见!”
江南没有回应,头也不回的离开,直到走出这栋大楼,她才感觉到浑身发冷。
她想到了盛清月,电话拨出去,却一直没人接听。
萧遇的电话却先到了,“南宝,盛家会不会有所动作?”
江南压下心里的苦涩,“应该有,我找过盛京,看他的态度,两家应该在谈判了。”
萧遇深呼吸,“别担心,会有办法的。”
江南急匆匆的挂了电话。
这事他们没有人问过她这个作为母亲的意思,两家谈判就像把孩子当成了一件商品。
盛家想要把这件商品卖得更有价值,而陆家为了这件商品所付出的也更多。
两家为了体面把这种道德底线视为无物。
江南想着要闹那就闹大。
随后,江南收到了盛清月的信息,看着信息的内容,她的心安定了一些。
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身边的朋友。
江南一直在路上走,走了许久,连车都没开回去。
直到手里的手机响起,她才拉回思绪。
看着来电是宁婉茵,最终她还是接了。
“宁奶奶!”
宁婉茵慈祥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南宝,明天就是婚礼了,紧张吗?”
江南动了动唇,最终还是道,“还好。”
宁婉茵笑了,“南宝一定是全世界最漂亮的新娘子,那我们明天见。”
“明天见!”
挂了电话。
江南深呼吸一口气,如果盛京真的如他所说的会帮自己,再加上蒋家,那自己的胜算确实多几分,。
这一夜,江南坐到了天亮。
盛清月发了那一条信息后,就没再有过消息了。
第二天天刚亮,盛京安排的造型团队还有布置的人就到了。
她打开门,所有人都很恭敬。
“江小姐,我们是造型师,由我们来为你做造型。”
“江小姐,我们是布置新房的,盛总说你从这里出嫁,也要布置。”
江南看出来了,盛京这是铁了心要告诉所有人,这场婚礼他一定要办。
她并没有生气,只是道,“进来吧。”
江南跟个提线木偶一样,坐在那里任由她们摆布。
等到盛京来接她时,她从抽屉里拿出了陆砚之所签的放弃抚养协议放进了息的包里。
盛京走进屋,站在她的身后,“南宝,我来接你了!”
江南看着被布置得浪漫的房间,只觉得讽刺。
最后,盛京接她直接到了酒店,送到了化妆间,她看着镜子里穿着婚纱的自己,一脸的漠视,好像这场婚礼与她无关。
她坐下后,拿出手机给盛清月打去电话。
但没人接听。
这让江南感觉不太好,她有种预感,盛清月可能出事了。
这时,盛京走进了化妆间,对上她的眼眸,眼底里有了柔情,“南宝,今天我很高兴。”
江南耸耸肩,“想跑也跑不了。”
要是可以,她一定会选择带着悠悠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盛京深深的看着她,“江南,相信我,我一定会护好你跟悠悠。”
江南听着他怕语气,不像说假话。
但现在的她不敢再信。
盛京见她没有说话,也不介意,“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出去迎接宾客。”
江南低头看着手机,她不知道盛清月现在是什么情况。
昨晚上她发信息让自己别担心,她有办法的,现在电话没接,也没有信息来,盛清月会不会出现,这是未知数。
江南打算好了最坏的结果,大不了鱼死网破,直接在婚礼上闹大。
而周明玉也到了。
周明轩看着手里的手机蹙了蹙眉。“清月没接我电话,我刚刚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她人。”
周明玉看着他有些好奇,是不是所有男人都是这样,只要动了心,就会变得这么黏人。
她不禁想到了陆砚之,他那样的人是不是真动了心也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有人喊了一声,“陆总到了。”
周明玉挑了挑眉,看向了婚宴厅入口。
宴会厅里的所有人都看了过去,这段时间,关于陆家和江南还有盛家的事情,他们可是听了不少。
周明玉直接朝着陆砚之走过去。
自从陆砚之拒绝了联姻后,她没想过要跟对方做敌人。
“陆总,还真来给前妻送祝福啊,不知道有没有给前妻添妆!”
周明玉明晃晃的打趣,说不怨是假的,但她也清楚,陆砚之已经拒绝得很彻底了。
这个男人可不会管任何的人面子。
她就是想看看这个男人吃瘪的样子。
陆砚之没有理会她。
可周明玉却没想放过他。
“陆总,看到自己的前妻另嫁他人,你背后所做的努力都成了别人的,今天看到这婚礼,是心疼爱而不得还是爱而不可求?”
她是女人,也是局外人,当局者迷,旁观都清,她这些天也查了不少关于江南的事情。
可桩桩件件看起来都是陆砚之看起来像是维护那个姓苏的,实际上背后却不是这样。
她感觉到了不简单,找准机会就扎陆砚之的心。
她不痛快,那陆砚之也别想痛快。
陆砚之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周小姐想要的答案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周明玉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得不行。
“陆砚之,你最好一直这么嘴硬,等心底深处的人真的走了,活该你孤独终老!”
“嗯,多谢周小姐吉言!”
周明玉嘴角抽了抽,但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陆总一会亲眼看着婚礼举行,最好还能无所谓。”
说完,她转头就走,她要去见见江南。
顾怀安到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陆砚之。
“陆哥,你怎么来了?”
“今天到场的人多半是想看热闹的,你怎么这时候还来?”
“不重要。”陆砚之看了眼手机,又看了眼婚礼的布置。
“你对她……”顾怀安有些焦急了,“陆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婚礼开始了可就来不及了。”
发生了那么多事,他要是还真不知道兄弟的心思,那他这兄弟真是白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