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盛清月眼角抽搐,“你再说一遍?”
陆砚之一把将江南拉回自己身边,“她是我老婆!”
盛清月看向了江南,“是我幻听了吗?”
陆砚之竟然说江南是他老婆?
谁家好人失忆了还能认出前妻,甚至说那是自己老婆的?
但陆砚之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对江南的态度也不一样了,特别是看江南的眼眸跟以前完全不同。
他好像对江南很依赖,也很眷恋。
江南能理解盛清月的惊讶。
毕竟对陆砚之熟悉的人,此时此刻看到他这个样子,真的会觉得自己见鬼了。
“我也很无奈,跟他说不通。”江南耸耸肩。
“你哥是谁?”陆砚之打断她们的对话。
可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随后,陆砚之看向江南,满眼的阴郁委屈的情绪,江南实在有些招架不住现在的陆砚之。
“他差点娶了你是什么意思?”陆砚之声音很轻,“是你的前任?还是你婚内出轨了?是因为他你才不要我的吗?”
他现在看出来了,江南说他们离婚了,好像不是在骗他。
他们可能真的已经离婚了。
可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舍得放开她。
江南实在是被他弄得心力交瘁了。
盛清月跟周明玉对视了一眼,两人第一次统一战线,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家南宝这么优秀,你不要自然有大把的优秀男人追求,你以前可是很不喜欢我家南宝的。”
她就是故意的,手术完醒来什么都忘了,凭什么所有的苦难留给江南一个人承担。
现在不扎扎他的心,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陆砚之的身子明显的晃了晃。
江南心里一惊,抬头看向他,伸手扶着他,怕他一会真倒了,可看着他那红了的眼圈,这眼神还真是让人扛不住。
“先回病房躺着。”
说完,江南看了盛清月一眼,“别刺激他,他现在还不太稳定。”
盛清月却不想放过他,“我说的是事实,就是有别人了,不要你了。”
陆砚之蹙了蹙眉,看着江南的眼眸更委屈了。
周明玉憋着笑,果然,有人比她更会扎人心。
“我先带清月去逛会。”周明玉赶紧把人拉走,“陆总,你别急,有话慢慢说,别激动啊。”
盛清月瞪着他,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了,干嘛急着走。
周明玉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你要是把他再刺激出问题,辛苦的是你的南宝,要知道这可是她差点猝死救回来的。”
盛清月咬了咬牙,有些人就是好命,生个病做个手术把什么都忘了,现在更是趁着生病就想抹掉过去,想得美。
周明玉赶紧把盛清月带走。
周明玉笑着道,“陆砚之,江南很优秀,也确实很抢手,至于你以前嘛……”
“你可是有不良前科的人。”
说完,周明玉心情不错的转身离开,“两位可得好好聊哦。”
这回总算是能出口气了,谁让陆砚之拒绝自己的。
江南,“……”
她是真服了这两个大小姐了。
她一抬头,就对上了陆砚之疑惑的眼眸。
她看了眼时间,“我国内还有事要处理……”
“老婆,不要丢下我!”
说完,陆砚之的眼泪就落了下来,语气哽咽,“老婆,你带上我好不好?”
江南看着他的眼泪,浑身一颤,察觉到他的情绪太过激动,抬手擦去他的眼泪,“别哭了,我带你回去,你左腿回去后我再慢慢给你调养。”
“现在回病房。”陆砚之听话的点头,一副你说什么我都听的样子。
可一到病房坐下,他就抓着江南的手不放。
“你现在是有别人了,不想要我了是吗?”
他眼眸里的破碎感让江南感觉自己好像出现幻觉了。
江南深呼吸一口气,“别听她们乱说,她们是逗你的。”
她最终还是心软了。
到底他现在还是病人,不能受刺激,情绪也不能大起大落。
“真的?”
他的眼眸里有了期待。
“真的。”江南耐心的哄着,“你想要我带你回去,那就好好休息。”
“那你不能走!”陆砚之一脸你敢走我就哭的模样。
江南想了想,在这里也能处理工作,“我不走,你现在闭眼睡觉,我就在这里处理我的工作。”
“好。”
话是这么说,可手还是没松开。
“你不松手,我怎么工作?”
可不管江南怎么说,陆砚之就是不松手。
陆砚之只是躺着,可却一直盯着她看,眼眸里的委屈和病弱一直都在。
她刚刚没有其他解释,那是不是说她差一点就成了那个男人的老婆了?
江南确实要回国,江大那边早在五天前就已经打电话在催了,而公司那边也积压了很多事情,所有事情都在等着她。
现在陆砚之本了,情况还算稳定,现在就是治腿跟恢复记忆了。
盛清月打算环游世界蜜月旅行。
而蒋经年他们跟江南一起回国。
江南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找了蒋经年。
“那个,麻烦你帮我包机,他情况虽然稳定了一些,但长途飞行的话,还是午配备一些医疗设备,以防万一。”
蒋经年一想到陆砚之现在动不动就装可怜,气得咬牙,“我看他就是装的,在使唤苦肉计。”
他看陆砚之就是故意的,想趁病赖上江南。
江南摇头,“他是真的失忆了,已经检查过了,其他人一靠近他,就很排斥,他现在不能受刺激,我不可能不管他。”
蒋经年看着江南,“南宝,要是他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你要管他一辈子吗?”
江南眼神里有了迷茫。
她没想那么多,只是想顾好当下,等他身体恢复好了之后再说。
可她扪心自问,他要是一直想不记来的话,她怕是也做不到不管。
或许是在知道他为了自己自己硬扛着生病的事时,心就已经软了吧。
只是她一直不愿意承认,一直压着情绪。
所以蒋经年的问题,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蒋经年看她这样子,有些担忧,“南宝,我怕他会再伤你一次。”
比起现在的情况,蒋经年宁愿陆砚之清醒着跟江南好好把话说开,把事情都摊开来讲明白,至少不会这么不明不白让江南咽下所有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