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杉:「过几天你有空没?去不去滑雪?或者赛车?上次你不是说想去跑一圈吗?我这边刚好有个周末局,滑雪的话就订机票,赛车的话就约上次那个赛道,你选一个。」
今天赢了没:「我都想去!滑雪好久没滑了,但赛车也好久没跑了,算了都去!先赛车再滑雪,反正周末两天够用!你安排你安排,我随时有空!」
回完宋杉消息,杜又菱立马切出去找顾婉珍:「珍儿姐,周末去不去赛车or滑雪?」
顾婉珍:「袄哟,你还会赛车?」
今天赢了没:「当然!要不要坐我的副驾?周末带你溜一圈。」
顾婉珍:「我菱妹儿邀请,珍儿姐必赴之。」
杜又菱又切回去跟宋杉说她到时候带个人。
安排完周末行程,她心满意足的放下手机,正准备跟穆临江分享一下自己刚才的高效社交成果,转头却见他靠在床头,静静看着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穆临江:“周末要出去?”
“对啊,跟宋杉约了赛车和滑雪,还带了珍儿姐,好久没跑了,这次我要好好过把瘾。”
穆临江平静道:“赛车和滑雪,都没跟我去过。”
杜又菱挑眉:“你想去?你不是周末都要开会看文件吗?”
“以后周末可以空出来。”
杜又菱哦了一声:“那我们下次去玩,这次我先跟她们玩。”
穆临江听完,侧过头不冷不淡的嗯了一声。
杜又菱把被子往他身上一扯,拍了拍他的胸口:“好了好了,睡觉睡觉。”
她把脸往他怀里一埋,闭上眼睛,呼吸渐渐放缓。
刚闭上眼,穆临江的声音就在她头顶响起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杜又菱听到这熟悉的反问才反应过来,哦,晚安吻。
她没睁眼,把脸往他那边仰了仰,嘴唇微微嘟起:“那你来亲我呀。”
穆临江静默了片刻,随后俯下身吻住她。
随着男人一寸一寸的加深,那酥麻的电流就紧跟着乱窜,从尾椎骨一路攀爬,直击她的天灵盖。
杜又菱被他亲得直蹙眉,手指下意识攥紧了枕头边缘,喉咙里发出一声嘤咛,膝盖在被子里不自觉的蜷起来蹭到了他的腿。
吻完,杜又菱喘着气看他:“穆临江,以后不要这么亲我了!感觉好奇怪!以前怎么亲都没感觉,怎么现在又有感觉了!”
穆临江忽然翻身到她身上,双手撑在她枕头两侧,低头看着她。
“想知道为什么吗。”
杜又菱皱了皱眉:“为什么?”
“吻的方式不一样,以前的吻是仪式性的亲密,现在的吻带有明确的情欲指向,你现在有感觉,是因为它是前戏的一部分。”
杜又菱:?
她忽然瞪他:“穆临江,你耍我呢!昨天这么亲就算了!今天你这么亲是想干什么?是想和我深入进行一场爱的盛宴吗?”
“想,但并不是现在。”
杜又菱:???
她没好气的掐了一下他胸口的肉:“不想你还这么亲我?不行,你得付出点代价!”
说完她抬腿环住他的腰,脚后跟在他腰侧一勾,把他整个人往下带了带。
穆临江撑在她上方的手臂微微收紧,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杜又菱仰头看着他,下巴高高扬起:“既然刚才是前戏的一部分,那前戏不能只有接吻吧?你得把后面几项也补上。”
穆临江看着她,不说话。
杜又菱被他看得有点虚,但气势上绝对不能输,她仰起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说话啊!”
“你确定?”
杜又菱简直要被他这句话烦死了,每次都是你确定?你想好了吗?你还没准备好。
她揪着他衣领把他往下拽了几分,鼻尖对着鼻尖:“少废话!我杜又菱说出口的,哪次不是深思熟虑过的?”
“是吗?”
“干嘛?敢质疑我?”
下一秒,穆临江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枕头上,低头吻上她的锁骨。
嘴唇贴上时,杜又菱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然后以更快的速度撞向胸腔。
他的吻沿着她的锁骨线条慢慢往下移,手指从她手腕滑到她掌心,十指交扣。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整个人被他笼罩在身下,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耳边的呼吸声比平时重了几分,弄的她耳朵痒痒的。
杜又菱闭着眼睛,脑子里那堆土拨鼠又开始排着队在高山草原上仰天长啸。
她觉得自己今晚应该不会喊停,但照这个心跳速度,她可能会先因为心率过速当场阵亡。
不过没关系,阵亡在他手里,也算是死得其所。
床头的小夜灯还亮着,月球纹理的灯罩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片缩小的银河。
光影在动,因为夜风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轻轻晃着灯罩。
两道人影被拉得很长,交叠在床单上,分不清谁是谁的轮廓,只有偶尔传来被褥窸窣的摩擦声,混着呼吸的节奏。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在枕头上,她的指尖蜷起来又松开,她偏过头,嘴唇擦过他的手腕,闷闷哼了一声,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
灯罩里的月亮还在晃,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晃。
月光羞得移动,一瞬间照亮了她的眼睛,又被他的身影遮住了。
她看见他的睫毛在灯影里投下阴影,看见他喉结下方那道浅浅的凹痕。
夜风停了,灯罩安静下来,墙上的人影也不再晃动,只有呼吸声还在,一下一下,慢慢归于平稳。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的门被推开,又合上,水声响起又停了。
等一切都安静下来,床上那盏小夜灯还亮着,被窝被人掖好,她窝在他怀里,头发还没干透,几缕半湿发贴在他的锁骨上。
她的睫毛轻轻动了动,嘴里含含糊糊的嘟囔了一句,像在梦里也不忘跟他顶嘴。
穆临江抬手关了灯,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在她发顶上落下一个吻。
窗外的香樟树在夜风里轻轻晃着枝叶,树影落在窗帘上,无声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