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味长安

心安太安

首页 >> 食味长安 >> 食味长安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真千金被读心后,人设崩了 小师妹明明超强却过分沙雕 我无限回档,洞悉所有底牌 海贼:从洛克斯时代开始扩大家族 小师妹生来反骨,女主掉坑她埋土 快穿从魂穿六零开始 蜉蝣小散修! 诡异游戏,女儿别吹了我无敌了! 爽翻天!穿到古代搬空国库去流放 孕期掉眼泪,佛子轻哄娇妻放肆宠 
食味长安 心安太安 - 食味长安全文阅读 - 食味长安txt下载 - 食味长安最新章节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

第一章 从头开始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沈杏娘被推出后门的时候,手里攥着的铜钱差点掉地上。

七枚。就七枚。

包袱里就两件换洗衣裳,一张身契,加上藏在包袱底的那一小包碎银子,这就是她在这个世界的全部身家。

脖子上的玉佩在衣襟里轻轻硌了一下胸口。那是外婆留下来的,从没摘过。

管事的婆子在身后“砰“地关上了门。“老爷说了,往后不许再踏进这道门。”

沈杏娘站了一会儿,把铜钱揣好,转身往西市的方向走了。

倒不是不难过。

只是她这辈子——不对,应该说加上上辈子,经历过比这更糟的。

上辈子她见过公司破产清算、见过跟了好几年的品牌一夜关停、见过在出租屋里对着账单算到凌晨三点。

被赶出府这种事,打击是有,但不至于让她在人家门口哭出来。

她记忆里那个叫“沈杏“的小姑娘,七岁被卖进府里当丫鬟,伺候了三年的二小姐,前些天不小心打碎了一只汝窑茶杯,二小姐告到老爷跟前,老爷说府里养不起手脚不干净的下人。

下人。

沈杏娘掂了掂包袱,往西市的方向走。

她记得以前听人说过,西市那边的铺子便宜,尤其是常乐坊那片,位置偏,租金低,适合从头开始。

脑子里有个声音——是她自己的声音,在上辈子那些年的职业本能——开始自动盘算:启动资金有三两碎银加十几文铜钱,换算下来大概够付一个月的租钱再加最简单的材料钱。

吃的话,先找最便宜的落脚处,一天两顿馒头也能撑半个月,半个月之内必须找到活干。

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响着,长安城的暮色从头顶落下来。

她看见远处坊门上的“常乐“二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名字不错,吉利。

沈杏娘定了定神,加快脚步走进了巷子里。

巷子深处比大街上冷清得多,她一路走一路留意两边的铺面——关着门的比开着的多,贴着“吉房招租“的也有好几处。

拐过一个弯,她看见一间铁匠铺门口蹲着个瘦高个男人,正低头修一把断了腿的凳子。

沈杏娘上前福了一礼,打听附近有没有便宜的空铺要租。

那人抬头目光落在她身上:“你是哪家的?”

“沈府的。“她说,“刚出来的。”

瘦高个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像是认出了什么似的,站起身来:“我那正好有一间,东家托我管着钥匙。你要不怕破,就来看看。”

领她来的人是个瘦高个,姓赵,说是沈府以前用过的人,帮忙管着这间铺子。

他把钥匙递给沈杏娘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同情还是“你自己看吧“。

门一推开,沈杏娘就知道他为什么那副表情了。

铺面不大,方方正正的一间,大概够摆三四张桌子。

问题是——墙角塌了一小块,灶台的砖掉了大半,窗户纸全破了,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房梁上挂着不知积了多少年的灰网子,像一面面破旗。

瘦高个清了清嗓子:“这铺子空了两年多了,前头租户是个做烧饼的,干了没仨月就跑啦。”

“东家说也不收你租钱,你自己收拾收拾,能住人就行。”

不收租钱。

沈杏娘在脑子里快速换算了一下。

这地段虽然在巷子深处,但离西市大街不远,步行大概一盏茶的工夫。

不收租意味着零固定成本,坏处是铺子的破旧程度远超预期,修缮要花钱,而且没有任何现成的厨具桌椅。

“多谢赵叔。“她说,“这铺子我要了。”

姓赵的顿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一个小丫头片子看了这破地方还能这么干脆。

他嗯了一声,把钥匙递给她,又补了一句:“隔壁铁匠铺的孟老大,人不好说话,但从不欺负人。”

“你有啥不懂的可以问他。”

说完就走了。

沈杏娘站在空荡荡的铺子里,把包袱放到还算干净的窗台上,叉着腰环顾了一圈。

墙要补,灶台要砌,窗户纸要换,至少得买一口锅、一摞碗、几双筷子、一张案板。

她又算了一遍账。

三两碎银子,大概够把铺子收拾到能开张的程度。

剩下的钱只够买最基础的食材。

但没关系。

她上辈子学到的第一课就是:餐馆可以没有装修,但不能没有味道。

沈杏娘挽起袖子,开始清理房梁上的灰网子。

清理到一半的时候,脖子上的玉佩从衣襟里滑了出来,晃荡在胸前。她把它塞回去,手上沾了灰,在围裙上擦了擦。

门口的光被人挡住了。

沈杏娘抬头,看见一个魁梧的身影堵在门口。

四十来岁的汉子,穿一件灰扑扑的短褐,袖子卷到小臂,露出来的一截手臂上全是腱子肉。

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拎着一把菜刀。

换一般人可能先喊救命。

沈杏娘上辈子管过十七家门店,见过半夜喝醉闹事的、见过吃出头发来拍桌子的、见过同行雇人来砸场的,她对来者不善这种事有种职业性的钝感。

“这位大叔,“她拍了拍手上的灰,“买菜刀吗?我这儿还没开张呢。”

那汉子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破铺子,把菜刀往干净的窗台上一搁。

“隔壁的。“他说。三个字,嗓音像砂纸磨过的铁。

沈杏娘想起来了,姓赵的说过来着,隔壁铁匠铺的孟老大。

她瞥了一眼那把菜刀,新打的,刀刃上还有锻造的纹路,一看就是好东西。

“孟叔?”

那人嗯了一声。

“这刀……”

“你开食肆,要切东西。”

孟叔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步子又稳又快,几下就消失在门口的光线里。

沈杏娘拿起那把菜刀,沉甸甸的,手感极好。

她上辈子在后厨混了那么多年,好刀差刀一上手就知道——这把放到现代,少说也是千元级的手工锻造刀。

她又往隔壁的方向扫了一眼。

孟叔已经回到铺子里了,当当当的打铁声传过来,节奏沉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杏娘把刀放到案板上,心里忽然觉得,这破铺子好像也没那么破。

天快黑了。

沈杏娘把铺子里里外外大致收拾了一遍,灰网子清掉了,碎砖堆到墙角,灶台虽然塌了一半但剩下那一半还能凑合用。

她到巷口的杂货铺买了一小袋面粉、一块猪肉、一把葱、一罐粗盐、一小坛油,外加一摞粗瓷碗和两双长筷子。

钱花出去的时候她心都在滴血。

但她知道,第一顿必须做。

哪怕只有一碗,也得让人尝到味道。

餐馆的第一印象决定了这条街的人还会不会来第二次。

她回到铺子里,把面粉倒进盆里开始揉面。

上辈子她不会做面食,但这辈子这双手从小做惯了粗活,揉面擀皮反倒比前世熟练得多。

老天爷大概觉得欠了她什么,总得给点补偿。

猪肉剁馅,葱切碎,盐撒进去,拌匀。

她试了试味道——咸淡刚好,肉香已经有了,但缺一点——缺一口好汤。

馄饨这东西,七分在汤,三分在皮馅。

她把锅刷干净,加了大半锅水,把洗干净的葱白和几片姜丢进去,再把剁肉剩下的几根骨头也扔进去,大火烧开,转小火慢慢熬。

汤色变白的时候,天色也彻底暗下来了。

沈杏娘点起铺子里找到的半截蜡烛,开始包馄饨。

她手速不快,但包得认真,每个馄饨都捏得紧紧的,像一个个小元宝。

包到第十来个的时候,手指碰到了胸口的玉佩,顺手把它掖回衣襟里。

汤滚了,她把馄饨下进去,看着它们在沸水里浮起来,白生生的面皮变得半透明,能看见里面粉色的肉馅。

她盛了一碗,撒了一小撮葱花,端到那张唯一的桌子上。

沈杏娘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汤。

咸淡正好。

骨头熬过的汤底有肉香,混着葱姜的味道,热乎乎地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她又咬了一口馄饨,皮薄馅嫩,虽然不是顶级水准,但对于一个刚开张的破铺子来说,这个味道够了。

她坐在那里,一口一口地吃完了自己在这个世界做的第一顿饭。

外面传来打更的声音,长安城的夜安静下来。隔壁的打铁声也停了。

沈杏娘把碗洗干净,靠在窗台上,借着月光看了看这间属于她的小铺面。

四面透风,墙塌灶破。

但今天是她的。

第二天一早,沈杏娘是被隔壁的打铁声吵醒的。

她在铺子里凑合睡了一宿,用包袱皮当枕头,两件衣裳当被子,睡得腰酸背痛。

但睁开眼看见从破窗户纸缝隙里漏进来的晨光,她愣了一瞬,然后想起来——这铺子现在是她的了。

她爬起来,洗了把脸,重新生火热汤。

昨天剩下的馄饨馅还有大半碗,面也还剩一团。

她续了水,重新调了一锅汤底,把剩下的馄饨全包了出来,整整齐齐码在案板上。

然后她搬了条长凳坐在门口,等着。

常乐坊的早晨渐渐活了过来。

对面布庄的老板娘哗啦一声卸下门板,伸了个懒腰;隔壁铁匠铺的孟叔已经在炉前忙活了,锤子落在铁坯上,当当当的声响像钟点。

有挑着担子的小贩从巷口经过,吆喝声拖得老长。

沈杏娘等了一炷香的工夫,终于有人在她铺子门口停下来了。

是个中年汉子,穿着短打,像是附近干活的工匠。

他探头往铺子里目光掠过,又看了看门口连块招牌都没有的空门框,迟疑了一下。

“姑娘,你这儿……卖吃的?”

“卖的,大叔。“沈杏娘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沾的面粉,“馄饨,现包现煮,进来坐?”

那汉子看了看铺子里面——一张桌子,一条长凳,墙角的碎砖还没清完——脸上明显写着“这地方靠谱吗“。

沈杏娘也不急,笑着说了一句:“大叔,你先尝口汤,不好喝不要钱。”

她转身进去,从锅里舀了一小勺汤出来,放在粗瓷碗里递过去。

汉子将信将疑地接过来,吹了吹,喝了一口。

然后他眼睛亮了一下。

“这汤……可以啊姑娘。”

沈杏娘笑了笑,没接话,转身回到灶台前开始煮馄饨。

水汽升起来,混着骨头汤的香味,从破铺子里飘出去,飘到了常乐坊的晨光里。

那碗馄饨端上来的时候,汉子一口一个吃得头也不抬,最后把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他放下两文钱,抹了抹嘴,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怎么了?“沈杏娘以为他不舒服。

“不是。“汉子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讶。“我这偏头疼,三年了,每天早上起来跟戴了个紧箍咒似的。扎过针、喝过药,什么法子都试了,就没断过根。”

他又揉了揉太阳穴,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刚才喝完你这碗汤,不疼了。一点不疼了。”

沈杏娘愣了一下。“大叔,我这汤就是骨头汤,没放别的。”

“那不可能。“汉子很肯定地说,“头疼了三年的人,自己脑袋疼不疼还不知道?你这汤里到底放了什么?”

他盯着那口锅看了几息,像是想把汤底看穿。

沈杏娘摇了摇头。“骨头、葱白、姜片,就这些。”

汉子又摸了摸额头,确认真的不疼了,嘴里嘟囔着“怪了怪了“,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沈杏娘站在灶台前,看着他消失在巷口。

骨头汤治偏头疼?她上辈子熬了几千锅骨头汤,从来没听说过这回事。

她低头看了看锅里——清清亮亮的汤底,跟任何一锅骨头汤没有区别。

算了,大概是巧合。

胸口的玉佩安安静静地贴着皮肤,什么表示也没有。

午后又来了两三拨客人,都是附近的住户和工匠,大概是听人说巷子里新开了一家馄饨铺子。

沈杏娘手忙脚乱地煮了五六碗馄饨,中间还差点把碗打了,但好在味道没翻车,客人都吃完了,有一个还加了一碗。

傍晚时分,客人散了,沈杏娘坐下来歇脚,拿抹布擦着桌子。

一个穿青色公服的年轻男人从巷口走过来,在铺子门口停了一下。

沈杏娘抬头瞥了一眼——长得挺周正,腰间挂了块衙门的小牌子,手里拿着一卷文书。

应该是西市衙门里的人,大概是路过。

他没进来,只是在门口站了站,扫了一眼她挂在窗台上那把新菜刀。

“隔壁孟叔打的?“他问。

沈杏娘愣了一拍,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把刀。

“啊,是。”

那年轻男人嗯了一声,没说别的,继续往前走了。

沈杏娘看着他的背影拐过巷角,心想这长安城的人说话都这么省的吗?

一个两个都是三个字以内解决问题。

她又想起刚才那人腰间的小牌子,上面好像刻着一个“李“字。

算了,关她什么事。

沈杏娘收回目光,继续擦桌子。

锅里还剩最后一碗馄饨汤,她给自己盛了一碗,坐在门口,看着常乐坊的暮色一点一点落下来。

街上有人收摊了,有人点灯了,隔壁的打铁声也渐渐稀了。

她喝了一口汤,味道还是那个味道。

但那个工匠说他头疼了三年。三年。一碗汤下去就不疼了。

不是手艺的问题。她的手艺她自己清楚,离好还差着。

沈杏娘放下碗,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胸口的玉佩。

温温的,像刚喝下去的那口汤。

她愣了一瞬,随即摇了摇头,把碗收了回去。

大概是巧合吧。

门外的暮色已经浓得看不见路了。沈杏娘装上门板,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

隔壁的打铁声彻底停了。常乐坊安静下来,只剩远处偶尔几声狗叫。

她又想起那个工匠的表情——不是装出来的惊讶,是真的想不通。

三年的偏头疼,一碗馄饨汤。

沈杏娘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一件事。

明天,还得再熬一锅汤。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御女天下 废武魂?我,逆天进化,震惊世界 系统伴我成长,助我无敌永生 投胎出了bug,关我什么事儿 重生官场:开局救了女市长 人在港综,一路狂飙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我真是大神医 洪荒之隐藏万古的我被曝光了 锦衣笑傲行 综漫之我能连接二次元 偏要你独属我 别墅通古今,我一夜暴富 我,一等废根骨,吊打各路天才! 穿越诸天,我是阿瓦达剑圣 全职法师之终结的太阳天使 江山绝色榜 巫师:从拥有巫师右眼开始 四合院:从每天签到开始 我!二大爷!开局就捅了篓子! 
经典收藏重生年代大院娇媳美又飒 快穿:炮灰男配不走剧情 小师妹明明超强却过分沙雕 惨死三世,女配摆烂后他们都慌了 我爆料你吃瓜,大家一起笑哈哈! 综穿之我只想过享福生活 恶婆婆重生后,全家崩剧情了 快穿:我靠打工成为人上人 睁开眼,多了个弟弟 星际生育困难,我一胎生了俩 全民转职:你管这叫散人? 快穿年代之炮灰逆袭 诡异游戏,女儿别吹了我无敌了! 快穿我在综影视刷绩效 快穿:每一世都要当母亲 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 国公夫人她人美心黑 流放王妃靠种田造反 七零:末世咸鱼在年代文里赢麻了 历史直播:我用天幕改变历史 
最近更新伪装乖乖女?被贵校大佬亲哭了 改嫁疯批世子爷,我宠冠京城 缘起古蜀 华夏无神?满级大佬回归召唤诸神 一家四口穿兽世,崽带异能来种田 误入诡道山海,我靠收录神兽无敌 知温赴寒 仙尊每天都在骂我不成器 豪门虐爱:恶魔夜少太撩人 别人政斗我招工,不小心成女帝了 伪装领主女儿后我成神了 京婚缠欢 我是负心渣女啊!你怎么吻上来了 渡天光 寡人有冤 万界食铺:开局红楼当孤女 逆霖 来岁千山 奶娘娇软,权贵们只想父凭子贵 裁玉 
食味长安 心安太安 - 食味长安txt下载 - 食味长安最新章节 - 食味长安全文阅读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