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现在去跑一趟,买点礼物给嫂子吧。”
魏萍说着还苦恼地晃了晃魏越山的胳膊,“哥,嫂子喜欢什么啊?你不会不知道吧?”
龙蕉蕉本来被吵醒就烦,又听她这么洋腔怪调的说话更烦了。
“你侄子侄女还在肚子里没出来呢,你想怎么跟他们见面?我现在剖出来给你?
真那么怕我生气,现在就闭嘴。”
她说完之后魏萍愣住,大概也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
“对不起嫂子,我就是见到我哥太激动了,声音才大的,对不起。”
趁着她说话的功夫,魏越山用力抽出了自己的胳膊,走到龙蕉蕉身边,“不好意思吵醒你了,你继续回去睡吧,保证不会再有声音。”
魏萍咬了咬下唇,“嫂子,真的对不起,我以前跟我哥这么说话习惯了,没想到你这么敏感。
哦,不是那个敏感的意思,我能理解怀孕的人情绪是经常不太稳,并不是本意的。”
“魏越山,管好你的妹妹。”龙蕉蕉直接冲着男人翻了个白眼,然后把他往旁边一推,回到了房间。
她可不想跟魏越山的任何一个家里人有牵扯。
魏越山对着关紧的房门眼中划过一丝幽光。
“哥,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从小就大大咧咧,不像其他女生那么多小心思。”
魏萍看着他的背影,带上几分委屈和不解,“但是她说我就算了,为什么对哥你态度也这样啊?”
“我被莫名其妙的人打扰也会不爽。”魏越山转过身,面无波澜的对着她开口,“以后你记住就行,见到她离远点。”
“哥,我们是一家人啊,离得再远也不会有多远的。”
魏萍重新扬起笑,两步走到他面前,想要抓住他的胳膊,但却被躲开。
不过她也不在意,继续说道,“哥,你不会结了婚就忘记我这个妹妹了吧?”
话音刚落房间后传来咚的一声,不知道是什么砸到了门板上。
紧接着就是龙蕉蕉无比烦躁的声音吼出来,“唧唧歪歪没完没了是不是?
魏越山,再让我听到一句声音,你今晚就滚出去睡。”
魏萍仿佛被吓到,两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后退。
“不是还要去卫生站报道吗?快去吧。”魏越山说完,也抬脚往外走。
魏萍看了一眼房间门,眼底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然后跟上魏越山的脚步。
“哥,一会中午我请你和嫂子吃饭吧,就当是给她赔罪了。”
“不用了。”
“哥,嫂子能跟你结婚,毕竟是因为一些意外,如果实在过得不开心,不如好聚好散。”
魏萍说着又叹了口气,“过日子这么命令另一半,动不动就发脾气,那多难受啊。”
魏越山目视前方,仿佛没有听到她说的话,“卫生站应该会给你分宿舍,你以后在那儿好好工作就行,别的不用操心。”
“哥......”
“我去工作了,你记得给你爸妈打个电话报平安。”
说完这句,他径直朝着营区走过去。
魏萍看着他的背影捏紧手指,深吸一口气后,朝着卫生站走。
......
后面几天还算安稳,没什么人搞什么幺蛾子。
龙蕉蕉去看望了江南,这几天她脚上有伤行动不便,她想着看对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但没想到居然是左方铭一直在照顾她们母女俩,洗衣做饭样样能行。
“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既然他乐意做,那就让他做吧。”
江南也不能理解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能是真不想离婚。”龙蕉蕉看着她,“那个许若若母子俩最近有来骚扰你们吗?”
“没。”江南摇头,“反正已经彻底撕破脸了,她来了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看。”
龙蕉蕉微微点头,“有些人就是这样,你越是忍让,她越得寸进尺。”
聊了几句之后,龙蕉蕉就回了家,刚在家坐没几分钟,大门被敲响。
是个守卫兵。
“龙蕉蕉同志你好,这是b大那边给你寄来的物件,请你签收。”
龙蕉蕉猜测可能是塔西亚寄过来的,“谢谢。”
签完字后,她回家把东西拆开,没想到不是塔西亚寄的,而是顾仲天寄来的连环画文字稿件。
还附带一封信,简要概括就是让龙蕉蕉看看这个故事,然后可以构思怎么画了。
虽然是初稿,但已经大差不差,最多是细节上的修改,总体方向上是不会再变了。
龙蕉蕉将信收好,放在小盒子里,开始认真看这个故事,这故事大概能支持画两三幅。
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她已经完全摸透了这个故事,脑中也有了大概的构思。
第二天一早就带上东西去找了顾仲天。
顾仲天没想到她来的这么快,“龙同志,是故事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不是,故事很好。”龙蕉蕉笑了笑,“我今天来是想说,我已经准备好,可以着手画了。
你们对色彩这方面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是要鲜艳一点的,还是普通一点的?”
听到她的话,顾仲天再次感慨,自己人找对了,看看人家这笑脸。
“因为是面向儿童的,颜色就鲜艳丰富一点吧。”
龙蕉蕉微微点头,“明白了,到时候我画完先拿过来给你看看,不合适的话再改。”
“好。”
顾仲天从书柜上拎了个小皮箱子,递到龙蕉蕉面前,“当初说好的,画画的纸和工具都从学校这边出。”
龙蕉蕉自然不会客气,“那就谢谢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走了。”
“行,我送你。”
顾仲天刚把办公室的门打开,龙蕉蕉就看到那个眼镜男气势冲冲的跑了过来。
“教授,为什么连环画的团队没有我?”
“毛毛躁躁像什么样子?”顾仲天沉下脸,“选人的标准都是公平公正的,没有你说明你不合格。”
眼镜男不相信,刚要继续张嘴,看到她身后的龙蕉蕉,便质问道:“是不是她?是不是她教唆你不许我参加的?”
一定是这个土包子,要不然凭他的能力和背景,怎么可能加入不了?
“这不公平,我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