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都主动来承认了,那肯定就是他干了,为什么还要把锅扣在别人头上?”
钱光耀一边说一边看着龙蕉蕉,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将这个多事的土包子给解决掉。
“那晚的人指纹已经提取出来了,现在就做比对结果。”
顾仲天语重心长地开口,“还是那句话,只要主动承认,可以给改过自新的机会。”
“你们这是什么态度?是在质问我吗?我用得着来破坏一个我根本看不上的画吗?”
钱光耀的声音猛然提高,“说了不是我就不是我,你们再怎么逼问也没用。”
他这一嗓子喊得路过走廊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偷偷在门外听着。
“林森,你说,”钱光耀猛然将话头对准林森,“是你干的,你就老老实实承认,不要拖我下水。”
李如意站到林森旁边,“他不可能做这种下作的事情,只有你这种人才做的出来,你少在这儿威胁他。”
“小贱人,这有你说话的份吗?”
钱光耀恶狠狠的盯着她,之前自己对她还是太客气了,就应该再给她两巴掌,“一边跟那姓谢的纠缠不清,现在又来维护他,你这种贱人,有什么资格说我?”
“钱光耀,你别太过分了,这里是学校容不下你那些污秽的东西。”顾仲天沉着声音。
李如意被他说得脸色白了白,龙蕉蕉上前将她拉到一边,“别听他废话。”
随后龙蕉蕉看着钱光耀那一张又丑又扭曲的脸,“是谁做的不靠她说,也不靠你说,自然有证据来证明是谁做的。
既然到现在了,还是油盐不进,死不承认,那就等着公安同志来做决断吧。”
“公安来了又怎样?你们还能强迫我不成?”
钱光耀毫不畏惧,他就算因为不配合被怀疑,也不能坐实了名头。
但刚说完这句话,他就觉得自己嗓子眼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往外冒。
他想要努力咽一下口水,但下一秒就听到了自己的嘴巴发出声音。
“是我做的,你们又找不到证据,能把我怎么样?
给了点钱就能找个穷鬼当替罪羊也太爽了,你们都是一群蠢货。
我就是把她的画给弄坏了,能拿我怎么办?”
说完之后他猛地瞪大眼睛,伸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果然是你,”顾仲天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承认了,但承认就行,“做错了事,还这么耀武扬威,你根本就不配成为我们学校的学生。”
不仅办公室里的人震惊,一直在外偷听的学生也积极展开议论。
他们有的人早就看钱光耀不爽了,只不过碍于他的背景,不敢当面说什么。
没想到他已经嚣张到如此地步,看顾院长那么气愤,以后学校估计要少一个毒瘤了。
龙蕉蕉微微勾起嘴角,看来这吐真药丸还是很有用的嘛,不枉她当初费尽心思研究,保质期居然有几百年之久。
“不是我。”
钱光耀想反驳,可刚说完这三个字,下一秒又恢复了张狂无比的语气,“你敢开除我试试,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
要不是因为你找一个来路不明的贱女人画这个连环画,我怎么可能做错事?
全部都怪你这个老女人,果然,女人就是不配当领导。”
“好好好,既然这么看不起女人,那你就离开这个有女人当老师,当领导的学校吧。”
顾仲天冷笑,身为美院的院长,做出一个开除品行不端学生的行为还是可以的。
“不行,你不能开除我。”钱光耀大喊着。
“你这样的人如果还留在学校,那就是整个学校的耻辱。”
如果不是手边没有纸笔,顾仲天能马上写一个开除证明丢给他。
见她是真的生气了,钱光耀心中慌乱无比,他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把真心话给说出来?
就仿佛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给控制了一样,简直太可怕了。
他将目光放在龙蕉蕉身上,为了不让自己被开除,就勉强求一下这个贱人吧。
“你,都是你这个贱人搞的鬼,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被开除!”
说完他又瞪大眼睛捂住自己的嘴。
到底是什么情况?
龙蕉蕉冷眼看着他,“可真嚣张啊,也不知道你家里的背景,还能不能支持你嚣张一辈子。”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几道议论,隐约听见他们说有公安来了,猜测是不是抓钱光耀的。
“谁是钱光耀?”
年纪稍大的公安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对着屋里的一群人说道。
顾仲天指了指人,“他是,请问两位有什么事吗?”
虽然破坏画作的行为很恶劣,但最多学校给予处罚,报公安也没什么用。
“我们接到举报,他父母滥用职权欺压百姓,收受贿赂,他仗势欺人,霸凌无辜同学,对他们造成不可逆伤害。
我们将依法逮捕他。”
别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钱光耀大吼着,“不可能不可能,早就已经处理干净了,怎么会被发现?”
他这话让来抓他的两位公安脸色黑沉,年轻一点的直接给他铐上了手铐,“到现在了还不知悔改,等着接受判决吧。”
年长的公安对着顾仲天点头示意后,直接带着钱光耀离开。
龙蕉蕉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内心感慨魏越山的速度如此之快。
又或者说钱家得罪的人太多了,只要有点证据,不到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墙倒众人推。
“既然罪魁祸首已经被带走,那这件事算是结束了。”
龙蕉蕉对着顾仲天他们说道,“新的画作正在绘制中,大概一个星期能画好送来。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她早上都没吃早饭,这会饿得不行,急需补充能量。
“好,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今天真是耽误你了。”
后面的事情就该由顾仲天解决,她也不好意思让龙蕉蕉在这耗着。
“不用了,我去别的地方还有事。”
她坚持不让送,顾仲天只好作罢,心中想着后面要多给她申请一笔酬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