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没有。”
魏萍咬了咬唇,扭头看了一下刚才开口的人,“你不要误会,我们感情好得很。”
听到她这话,马尾辫女生翻了个白眼,“不识好人心,真是个装货。”
说完她拧着身子转头就走。
魏萍嘴角抽了抽,得意什么。
她回头想继续跟魏越山说话,但魏越山已经搂着龙蕉蕉略过她的身体往外走去。
“哥!”
无人应答,倒是让路过的人扭头看了她一眼。
他们居然就这么走了吗?不应该留下来打胎吗?
“魏萍是吧?”医生走到她面前,“有点事情需要你配合调查一下。”
听到他的话,魏萍一愣,“怎么了?”
“跟着调查组的人走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魏萍心下不安,但还是乖巧点头,“好,我知道了。”
......
“吃饱了吗?现在要不要回去?”
折腾了半天,龙蕉蕉总算是填饱了饥饿的肚子。
“今天太热了,直接回去吧。”
“好。”
回去路上,魏越山还是张嘴说了一句,“你放心吧,如果真是她动的手,那我也不会客气的。”
“再不客气还能怎么客气,抓她进去吗?”龙蕉蕉撇了他一眼。
即便真的确认是魏萍做的,像这种事也还没达到能把人抓进去的程度。
“抓不了,但我能让她一辈子当不了医生,进不了医院,”魏越山沉声说道。
“我看她之前说的那些话,你爸妈应该挺宠她的,你要真敢这么干,不怕你爸妈找你麻烦吗?”
到时候不仅要找魏越山麻烦,估计还要烦到她头上。
魏越山眼底划过一抹幽光,“他们管不了我。”
“哦,随便你吧,反正切记一点,不要骚扰我。”
“嗯。”
两个人回到家,发现家门口围了一堆人,都是朝着江南家里看的。
龙蕉蕉皱了皱眉,觉得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快步走上前。
还没看到院子里情况,就听到了许若若的声音。
“江南姐,你相信我,我跟方铭哥真的没有发生什么越矩的事情。
我就是来家里想跟你聊聊天,想让两个孩子多交流交流感情。
没想到你一直没回来,我太困了,才在你床上睡着的。”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让人想抽她呢?
“怎么回事?”龙蕉蕉拍了拍前面的一个嫂子问道。
对方认识她,“龙同志啊,我跟你说是这样的。
今儿一大早,江南就带着她闺女出去了,结果一回来发现许若若躺在他们家的床上。
最主要的是,左副政委也在那屋里头呢。
然后江南一回来就碰到他俩从屋里出来,这可不就吵起来了么。”
龙蕉蕉听完无语至极,这个许若弱真是脸皮够厚的。
“我不想知道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我认为但凡是个正常人,也不可能直接到别人家里,在没有主人在的情况下就睡到人家卧室的床上。”
江南看着面前的男女厌恶至极,她现在完全无所谓左方铭跟这个许若若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但这么明目张胆的搞到家里来,实在是膈应人。
“江南姐,对不起,我实在是太困了才这样的,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许若若红着眼,流着泪,“怪我太单纯,把方铭哥说的把他家当成自己家,才这么随便的。
以后我会长记性的,毕竟不是亲的,也不可能做到像亲的一样。”
“我看出来你很随便了,”江南冷笑,“但以后可记住了,别再去别人家里睡人家床了。
毕竟不是每个女主人都像我这么善良,换别人来,说不定你现在已经满嘴是血躺在地上哭了。”
“你这个贱女人,凭什么这么说我妈妈?”峰峰恶狠狠地喊道。
他一开口,团团也跟着喊,“你妈妈才是贱女人,只有贱女人才会随随便便睡别的男人的床。
你也是贱小孩,鸠占鹊巢想要私吞别人的爸爸。”
“团团。”江南捂着女儿的耳朵,眼神不善地看着左方铭,“都怪你交的什么朋友,把我女儿都给带坏了。”
左方铭脸色也是难看得很,他也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回到家居然看到许若若躺在他们的床上。
他很想问问许若若是不是疯了,他记得对方以前没有这么离谱啊。
“江南,你听我解释,我根本不知道她在屋里面,我是想进去找你的。”
江南看着他笑了笑,“是我失忆了还是你失忆了?我昨天晚上不就告诉你,我今天要带团团出去吗?
哦,也对,你一向对我们俩不在意的,不记得也正常。”
“爸爸,我早上走的时候还喊了你,”团团抓着妈妈的手,将自己的嘴放出来,“哦也对,爸爸你当时着急出门呢,没听到也正常。”
这母女俩一唱一和的,叫门口的人没忍住笑出来。
“副政委,你这人咋这样?”
“就是说啊,媳妇儿的话听不见,闺女的话也听不见,日子可不是这样过的。”
虽然左方铭是领导,但这会人多,你一句我一句的,大伙也不怕他。
真要生气了,那也是法不责众。
见他们两个吵架,许若若心中快活得很。
这段时间左方铭对她明显冷淡了很多,就连她儿子去找对方,对方也是不怎么搭理的状态,让她非常慌张。
不仅如此,她发现左方铭对江南和她生的小赔钱货的态度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她绝不允许这两个人感情升温,所以才想出这么一招。
这招数不算高明,但却能成功让江南跟左方铭吵架,互相猜忌。
“江南姐,方铭哥,你们两个不要吵了。”
许若若说着还往左方铭身旁挪了一步,“方铭哥,江南姐是爱你的,我已经帮你澄清了,她肯定会相信你。”
“你能不能闭嘴?”
左方铭烦躁的白她一眼,“我需要你帮我澄清吗?我们本来就是清白的。
你莫名其妙到我家来干什么?你家是没有床吗?这么爱躺别人家的床。”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和调查,不止许若若,他身边的那些朋友的确对江南跟团团有很大的恶意。
他已经跟那些人断得差不多了,自认为跟江南和闺女的感情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没想到许若若这么阴他一手。
“你刚才睡过的床,现在你就出钱把它带走,我们不要了。”
许若若愣住,“方铭哥,你什么意思?有必要这么羞辱我吗?
我们之前又不是没睡过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