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洗洗手把这碗药水递给孟丰年。”
伍青洗完手过来接过碗:“姐姐,你这药水怎么跟水似的。”
“让你端过去让他喝了你就乖乖听话就行了,哪有那么多问题。”
“杀人是要坐监牢的。”
“我杀你啊!你这孩子脑子一天天想啥呢。”
孟丰年推着车轮子走到门口朝着伍青伸手:“把药水递给我吧!”
“姐夫,你怕给你下毒啊!”田麦穗回家时的表情实在太不对劲,伍青真怕她在药里下毒。
“不会的,你姐姐是个心底善良的人,要不然怎么会把你带回来。”
伍青感觉他说的没毛病,把手里的碗递了过去,孟丰年看了一眼跟井水一样的药水,眼睛一眨不眨地抬头喝了下去。
然后他就感觉身体不对劲,浑身像是针扎一样疼,特别是之前毫无知觉的腿,竟然有了一丝丝痛感,孟丰年不敢相信地看着田麦穗,难道她真的在后山遇到神医了?
田麦穗喝了空间灵泉水后并没有这种感觉,熬好粥招呼伍青过来刷锅时,看到孟丰年投来的眼神:“你用这种眼神看我干嘛?真的以为我在药水里面下毒了?”
孟丰年身上的轻微疼痛感过后,他的身上开始冒出黑色的脏东西,厨房一阵臭味熏得三个人谁也站不住,疯狂地往院里跑去。
伍青手颤抖着指着田麦穗:“姐姐,你真的给姐夫下毒了?”
田麦穗伸手推开伍青指过来的手指头:“上个这样指我的人,手指头已经断了。”她是骗伍青的,但伍青信了,立刻收回了手。
孟丰年闻着自己身上的臭味,这种熟悉的味道,他之前在哪里闻到过,孟丰年站在厨房门口的位置看着田麦穗。
之前有一天田麦穗回来的时候,身上就是这种臭味,那天她给自己说在后山遇到了一个神医,可以治好他的腿。
但是他是不相信田麦穗的,直到喝药之前他也是不相信的,但是现在的他不得不相信,田麦穗真的在后山遇到了神医,可以治好他腿的神医。
“田麦穗,你...”
“伍青,你快点把锅刷出来做水给他洗澡,太臭了,晚上不用睡觉了。”
伍青看到孟丰年还能说话,连忙冲进厨房刷锅做水:“姐夫,你自己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洗澡。”
孟丰年的眼睛一直盯着田麦穗,田麦穗被他看得有些害怕了,早知道就用井水稀释一下灵泉水才喂他了,这玩意儿要是露馅了怎么办,第一次干这种事,以后可得注意一点。
“姐们,我姐真没毒害你,你不动手,我就动手给你脱衣服洗澡了?”伍青说着就要上手给孟丰年脱衣服。
孟丰年抬手按住伍青伸过来的手:“不用,我自己来脱衣服。”他脱衣服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门外的田麦穗。
难道她真的能治好自己的腿?但是就刚刚喝那个药水的时候有轻微的疼痛感,现在摸着腿,丝毫没有感觉。
看着孟丰年一直捶打自己的腿,伍青都要冲着外面喊田麦穗了,还不等他喊,孟丰年就停了下来继续拖着衣服。
一直感觉有一道目光定在自己身上,田麦穗索性去了简陋的猪圈旁边躲清净。
她刚刚进空间看了一眼,空间的小猪仔果真比外面的长得快,鸡鸭长得也快,她似乎当着伍青的面买的鸡鸭,对方怎么不问自己把鸡鸭放到哪里去了?
趁孟丰年和伍青在厨房洗澡,没注意她这边,田麦穗从空间割了一些草出来扔到猪圈:“吃吧,吃吧,快些长大让我顿顿能吃到猪肉。”
“麦穗,田麦穗你看我给你送什么来了。”
正当田麦穗看着小猪仔吃食正入神的时候,听到刘木匠的声音,她连忙起身走到大门口看到他竟然跟刘舟抬着一张小木床过来了。
“阿叔,你这是?”
“你家这么破烂,屋里就一张床,我怕伍青没地方睡,就下午跟小舟加急弄出来的小床,你看看咋样。”
“阿叔,你真的太好了,我正在发愁怎么让伍青睡觉呢。”
把床放到屋里以后,刘木匠像是想起来什么随口问了一句田麦穗:“你下午去找村长还有里正给伍青办理户籍了吗?”
“没有,孟丰年他娘还有妹妹过来把家里砸的乱七八糟的,下午从孟家回来就一直在收拾东西了,刚刚才收拾干净利索。”
“你晚上去一趟村长还有里正家里吧!村里都在传明天官府的人要去各个村里查看户籍,谁家里有没户籍的人要交五十两银子。”
“家家户户都苦成这模样了,谁还有银子去交五十两,官府这是在为难人啊!”
一听还有这事田麦穗饭也顾不上吃了,等伍青给孟丰年洗完澡出来,就带着他去了孟敬山家里。
“村长,我今天从丹县认了一个弟弟回来,能不能给他办一个咱们村的户籍?”
孟敬山下午跟陈怀安去龙庙镇看官府贴的告示,不清楚村里下午发生的事情,正听苏月娥说村里的事时,听到了田麦穗的声音。
他抬头看着田麦穗身边的孩子:“他叫?”
“他叫伍青,之前一直在丹县流浪当乞丐了,我跟他挺有缘的,想认他当弟弟,把户籍落到咱们村。”
“你来晚了,村里的章印都被衙门的人收走了,明天就要挨家挨户的查户籍了。”
孟敬山捋着自己的胡子把在龙庙镇看到的告示上的内容给田麦穗说了一遍:“你这种情况只能明天衙门的人来了,花五十两银子,给他落户籍了。”
“要不等下我去找里正商量一下,或者让他去镇上躲一阵,等衙门的人挨家挨户查完,他再回来。”
想到田麦穗和孟丰年刚分家,手里什么都没有,哪里能拿出来五十两银子,孟敬山不由得想出了馊主意。
田麦穗想着手里的银子挺多的,实在不行就掏银子,这个时代要是敢跟衙门反抗他们杀人是不眨眼的,并且也不会有人管。
“那要是被发现了,不止我要受惩罚,村长你也得被我牵连。”田麦穗摇着头,她可不能这样做,反正手里有银子,大不了就掏银子。
孟敬山也知道自己刚刚出的是馊主意,要是被发现了,整个村里的人都会受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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