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遥也还是没照做，不过段临川已经伸手抢过秦苡。
他握了握空掉的掌心，由着秦苡转移到段临川怀里，“段哥，她喝多了，要不我先送她回去。”
“封二，”段临川语气不重，桃花眼却带上警告，“她有我，不需要你。”
香槟后劲翻涌，秦苡脸蛋染上薄红，脚步有些虚。
段临川自然也察觉到她的醉意，揽住她肩膀，拿起旁边的温水换走她的香槟，“喝这个。”
“我没醉。”秦苡接过水杯，指尖发软手一晃，洒出少许。
封堇最后扫了眼秦苡，转身迈出两步，没回头只有声音飘回来，“封遥也，我再说一遍，走。”
许遥也杵在那儿，望着段临川悉心照顾秦苡。
秦苡脑袋靠在段临川肩上，闭着眼，不像以前那样吵着要他。
他长叹一口气，朝封堇离开的方向走去。
刚迈两步，他又停下扭过头，“段哥，我怕她明天头疼，你回去喂她点蜂蜜水，她……”
“知道。”段临川翻个白眼，“我跟她青梅竹马，能不比你清楚？”
许遥也点头，这次是真的离开。
段映月过来时，封堇和许遥也已经走了。
“你去跟妈说一声，我们也提前点走吧。”她上前，帮撑住秦苡，“理由就用，妹宝太开心贪杯了。”
“行，你先看好她，别让她再碰酒。”
*
五分钟后，段临川半扶半抱着稳秦苡走出电梯，段映月跟在后面。
地下停车场，司机打开车门。
段临川安置秦苡坐进后座，自己也随即坐进去。
司机扭头问：“少爷，回哪？”
“先送我妹。”段临川努努下巴。
段映月立马报地址。
车子驶出车库，秦苡窝在后座昏昏打盹，脑袋一颠一晃。
段临川托住她脑袋，加长林肯座位够长，便让她平躺下来，枕在自己腿上。
秦苡蹭了蹭，寻个舒服姿势继续睡。
车子抵达城东公寓。
段映月下车前，冲段临川挤眼：“哥，今晚好好照顾妹宝。机会摆在眼前，把握住。”
段临川没理，砰地关上车门。
车再次启动，到了新家楼下，段临川叫醒秦苡。
“小秦苡，来。”
秦苡迷糊睁开眼，撑着身子硬是要自己下车自己走，实则半挂在段临川身上。
进到电梯，段临川习惯按下自己的楼层。
电梯上行，门打开。
他抱着秦苡走出去两步，才猛然反应过来，这里不是她租住的楼层。
段临川刚要带她折返回电梯，秦苡忽然捂住嘴。
“等等……我想吐。”
段临川心头一紧，立马牵着她快步走向自家门前，指纹解锁推门而入。
秦苡一头冲进卫生间。
段临川守在外面，听见里面压抑的干呕声，皱起眉顺手去倒好一杯温水等候。
片刻干呕停下，淋浴水声哗哗响起。
“洗澡？”段临川开了条门缝。
秦苡站在淋浴间里，礼服没脱，头顶蓬蓬头大开着，水流浇满整张脸。
她闭着眼仰起头，盛水一遍遍漱口。
眼见秦苡要咽下去，段临川赶紧跨步走进淋浴间，“那是生水，不能喝。”
秦苡被他捏着脸颊，嘴巴微张，水流顺着嘴角滑落，眨了眨眼睛，乖乖吐掉嘴里的水。
“你疯了？穿着衣服洗什么……”
段临川想把她带出来，秦苡忽然拽住他衣襟，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扯。
段临川身体前倾，一只手撑住瓷砖墙，堪堪没有撞上她。
咫尺之间，水雾弥漫。
秦苡睫羽缀着水珠，水蓝丝绒湿透，贴着玲珑，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她抬起头，呼吸带着酒气，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朦胧醉意。
“临川哥哥，”她弯了弯嘴角，轻音软糯：“你是不是又想讨亲亲？”
段临川喉结重重滚动。
秦苡踮起脚尖，本意是一口吧唧啄在他脸颊上。
段临川却故意自己侧过头，让唇瓣直接对准她的。
秦苡凝滞一瞬。
段临川没给她退避的机会，扣住她后腰，咚地抵在身后墙壁。
吻，由浅慢慢加深。
淋浴间水柱不停垂落，他的胸膛挤着她，手抚过腰侧，缓缓滑到肩胛。
秦苡有些缺氧头脑发懵，指尖攥紧他西装衣襟。
段临川将她压在墙面，额头抵着她，呼吸粗重：“我……小秦苡，你愿意吗？”
秦苡半阖着眼，睫毛湿哒哒的，不躲不推。
段临川以为她默许，松开手后退半步。
“我去拿点东西，等我。”他转身快步走出淋浴间。
秦苡浑身脱力，站不稳便顺着墙壁滑坐下去，手肘不小心碰到阀门，切换成冷水，倾泻而下。
刺骨冰凉，冲散大半酒意。
她打了个寒颤，睁开眼眸，垂头看着自己。
湿透的礼服，裙摆翻上去。
刚才，她在干什么？
暧昧缠绵，尽数回笼脑海。
段临川拿着小盒子回来，脚步一顿。
秦苡瞟过他手里的包装，又去看他的脸，“……能反悔吗？”
她缩缩脖子，声音小小的，带着心虚的浅笑。
段临川卸下西装外套，里面衬衫湿一半，反应藏都藏不住。耳根红透，还努力维持镇定。
他凝着她，捏了捏小盒子，眼底热切一点点褪去。
“能。”
段临川嗓音哑得厉害，压下那股冲动，“什么都依你。”
他随手将那盒玩意，丢到台边。
秦苡瞅着他那蔫了的表情，有点过意不去。
她抿唇，抬起右手晃了晃，“临川哥哥，那你……要不要这个？”
段临川愣住，前一秒还丧着脸，下一秒桃花眼重新亮起来，“你确定？”
“嗯，不能得寸进尺。”
“别说手，脚也行。”段临川贼兮兮地逼近秦苡。
“临川哥哥，你干嘛？”秦苡脚踝被抓起，“太乱来了，再这样，我就……只准你碰头发！”
“发丝也不错，可以试试。”
“你变……态！”
结束，秦苡简单冲了澡，换上段临川拿进来的长袖t恤，衣长盖过大腿，半干长发披在肩头。
“我回楼下啦。”秦苡准备出门。
段临川拉住她手腕，餍足挽留，“都这个点了，别走了。”
“就下一层楼，又不远。”
“想要你帮我试试……床垫。”
? ?段公子：啊啊啊，怎么又是假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