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鹤年牵着她走进去,这才看到里面还站着一排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身形挺拔标准。
“三爷,太太好。”整齐的声音像是在喊口号一般。
沈长宁呆愣在原地,看到这一幕尴尬得脚趾都要抠穿地面,俏咪咪地看了眼纪鹤年,见他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就知道,自己这是见识少了。
“先坐着休息一下,吃点零食。”纪鹤年带着她坐下,随后将零食摆到她面前,紧挨着她坐下,一手放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纪鹤年看着面前的一群保镖,不咸不淡地说了句:“你们先下去忙吧。”
保镖:“是。”
话音落下,一群人整齐有序地走出包间。
沈长宁往后靠了下,后背压在他手上,姿势像是纪鹤年把她圈在怀里一样。
她皱着眉头转头看他,以一种命令的语气说:“拿开。”
纪鹤年眉梢轻挑,似有些享受她的命令,但却并没有听从她的话,反而变本加厉,直接将她环抱在怀里。
他不要脸地说:“黏住了,拿不开了。”
沈长宁无奈地闭上眼,又来了,这人最近这几天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能不能不要那么不要脸?”
“嗯。”纪鹤年俯身靠近她,低头埋在她颈间蹭了蹭,像一只求关爱的大狗狗:“那我们能不能一直这样?”
沈长宁:“……”
她用力地将他推开,从桌上抽出纸巾擦了擦脖子上他留下的口水。
“别说得好像你非我不可。”
纪鹤年伸手将她的脸掰过来,双眼直直地看着她:“你感受不到吗?”
沈长宁抿了抿唇,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的话,恰好此刻纪凡带着人将乔束拖了过来。
纪凡站在门口看着包间里的二人,心想: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人来了。”沈长宁拍了拍纪鹤年的手,纪鹤年朝门口看了过去,松开手坐好,但一只手还是明晃晃地放在她腰上。
一副宣示主权的模样。
“带进来吧。”
话音落下,纪凡微微侧身,后面两名保镖便拖着仿佛烂泥一般的乔束走了进来。
沈长宁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小声地问纪鹤年:“你们不会把人给弄死了吧?”
纪鹤年悠悠开口:“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沈长宁语塞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是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不过没死就好。
她起身慢悠悠地走过去,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人,随后不知道想了什么,她勾唇笑了笑。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没画的符,当即画了一张迷魂符,嘴里念叨了几句咒语,手中的符纸自燃起来,随后幻化成灰烬,散落在乔束的身上。
虽然自己不能杀了他,但稍微让他出点丑还是可以的,再说纪鹤年也已经帮她报了仇。
“好了,你把他送到警局去吧。”
纪鹤年虽不解,但还是顺从了她的话,看向纪凡抬了抬下巴:“去安排吧。”
纪凡:“是。”
纪凡刚带着人离开,纪鹤年正准备好好过个二人世界,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叶家兄妹二人,带着乔家兄妹以及温祁、温晴出现在门外。
“我刚就说是你们,他们还不信呢。”叶依依自来熟地走进来,直接坐到了沈长宁身旁,看到桌上的小零食、水果、饮料,轻啧了声:“来酒吧不喝酒,你来喝饮料的?”
“你们怎么来了?”沈长宁看着她,又看了看其他人。
“我刚才在楼下呢,我看到有个人特别像你,我跟他们说你在楼上,他们死活不信,还跟我打赌呢。”随后她一脸得意洋洋地看着他们,很是得瑟地说:“等会记得转账哈。”
叶澜庭看了一眼一脸不高兴的纪鹤年,勾唇笑了笑:“纪总,要不喝点?”
纪鹤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心里异常地不爽:“不喝。”
一个个的都没一点眼力劲,而且他什么时候跟他们那么熟了?
“那就等许总一起来吧,许总这会估计已经在路上了。”
“宁宁,我们来打牌吧。”叶依依拉着沈长宁说:“你看我们这刚好四个女孩子。”
打牌?沈长宁皱了皱眉头,摇了摇头说:“我不会呀。”
她的一句不会,顿时让叶依依来了兴趣:“你会,我说不定还不玩了,你不会那就更好了,反正纪总又不差钱。”
“哎呀,没事没事,慢慢就会了,很简单的。”
沈长宁当然知道她是在忽悠自己,但是呢,她也想尝试一下,便答应了下来。
纪鹤年指向那边的一面墙,说:“那边有个门,推门进去里面就可以了。”
叶依依迫不及待地拉着沈长宁就往那边走去。
看着她们离开,叶澜庭挑了挑眉,看向纪鹤年:“你不去指导一下,不怕你老婆输了。”
纪鹤年冷笑一声,拉开面前茶几下面的隐秘冰箱,从里面掏出几瓶珍藏的红酒,又从下方的消毒柜拿出几个杯子放在桌上,一边倒着红酒,一边说:
“谁输还不一定呢。”
以他对沈长宁的了解,你要平白无故地想从她那里拿走一分钱,那是不可能的。
叶澜庭:“那么肯定?”
纪鹤年勾唇笑了笑:“那你就等着看呗。”
原本说好的是打牌,但看到里面还有麻将,叶依依立即说打麻将。
几人兴趣都不怎么高,便随了她。
在沈长宁的记忆里她并不会玩,但从坐在位置上开始,手触摸到麻将的那一刻,她像是触发了什么灵魂印记似的。
听着叶依依说的规矩,她点了点头:“嗯,开始吧,我会了。”
几圈下来,她手法有点生疏,但也不是完全不会,摸了一张九饼,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牌。
她眉梢挑了挑,推开面前的牌:“我这是胡了吧。”
三个脑袋凑了过来,看着她的牌,温晴点了点头:“对,你胡了。”
叶依依嘿嘿笑了笑:“你既然会了,那我们现在就正式开始呀。”
她那点小心思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呢,在场的人谁不知道呢。
沈长宁点了点头:“既然玩都玩了,那我们是不是得玩点大的?”
叶依依来了兴致,凑过来问:“玩多大?”
“一把十万。”
叶依依用力地拍了拍桌子:“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