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隔壁院住的,跟你们这破院子有毛关系?”
这话噎得阎埠贵喘不上气,硬撑道:“那……你也别祸害我们院的女人!”
二大爷立马接话,摆出领导派头:“对!尤其是秦淮茹——”
秦淮茹站出来,手指点他:“我表妹秦京茹和他搞在一起,我亲眼看见的!”
许大茂立马凑热闹:“我离了婚,正想找老婆,本来想让秦淮茹介绍秦京茹,结果她跟我说,人家早被南易拿下了!”
又扯一句:“听说南易还跟三大爷家大儿媳的亲妹妹好上了?阎解成,你小姨子的事儿,知道不?”
阎解成对上许大茂眼神,两人点头心照不宣,这才指着他骂:“这事我能作证!许大茂想娶,我介绍,可我小姨子说,早被南易吃干抹净了!”
“典型渣男!始乱终弃,感情骗子!”
南易听乐了,揉揉耳朵:“秦京茹?我连一根头发都没碰过。
你小姨子叫于海棠吧?咱们加起来没说满五句话。”
“再说,她们算你们四合院的人?”
二大爷被怼得咳嗽两声,眼珠一转,又来劲了:“我们院都是机械厂职工,我又是队长,管坏分子,抓典型,这是责任!”
“别听他胡咧咧,给我绑了!”
南易扫了眼那几个跳出来骂他的,阎解成和阎解放缩着脖子,连扑都懒得扑。
四合院里可热闹了,举牌子的、拎烂菜叶的、攥石头砖头的,一个个憋红了脸,就等他开口。
这群人想拿他当出气筒?行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抬手一指:“秦京茹和于海棠呢?”
“走了!”
有人喊。
“伤心回娘家去了!”
又一个接话。
南易冷笑:“要定我罪?人证呢?现在光嘴皮子乱飞,你们这算什么?编故事?造谣?”
“诬陷!恶意传播谣言!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你们自己才该被揪出来批斗!”
“今天这事我可以先不计较。”
他声音一沉,“但接下来,我要揭几个真家伙。”
二大爷、三大爷一听,心猛地一跳,生怕被牵连。
可转念一想,举报坏分子?这可是大快人心的事!
院子里顿时炸了锅,眼睛都亮了。
“我举报秦淮茹和许大茂——搞 ** !”
南易嗓门一提,“我亲眼看见她晚上钻进许大茂家,天亮才出来!”
“不止我,二大妈、三大妈也都看见了!”
他笑眯眯补一句,“那天她们趴在窗户边看戏,还特意没敢出声,怕打扰人家演戏。”
哗——整个院子像炸了锅。
二大妈耳朵发烫,低头 ** 。
可也没否认。
她早就看秦淮茹不顺眼,怕她勾搭上二大爷,趁机上位。
至于三大妈,那是怕儿子们被那小寡妇勾走。
那一晚,她和二大妈守在窗边,真瞧见秦淮茹 ** 进了许大茂的屋子。
“秦淮茹去许大茂家,我亲眼看到!”
二大妈甩着手帕,指着鼻子骂,“不要脸的东西!”
“我听见了!”
三大妈咬牙,“那天夜里,许大茂跟娄晓娥吵架,说只要离婚,秦淮茹就天天来陪他。
这话是他亲口说的!”
许大茂脸色刷白,立马摆手:“二大妈,三大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是三领导,你们这样污蔑我,影响多坏!”
“还有!”
南易眼神一冷,“我亲眼看见他摸秦淮茹腰,那手放得比自家灶台还稳!”
“我亲眼看见他们俩在后头搂一块儿!”
“天没黑呢,就抱得跟连体婴似的!”
墙一倒,全塌了。
之前装傻充愣的那几个老邻居,这会儿全来了劲儿,争着抢着往上报料。
秦淮茹慌得手抖,立马抹眼泪,“冤枉啊!真没那事儿!你们别瞎传!”
二大爷早看许大茂不顺眼,又嫌秦淮茹天天跟傻柱走得太近,心里早就憋火。
机会来了,哪能放过?
“把这两个搅和在一起的给我绑了!败坏风气,祸害四合院,带走!”
一声令下,人影乱窜。
秦淮茹刚想跑,被按住跪地,绳子勒进肉里。
“我没干!我真的没干!二大爷,你睁眼看看啊!”
许大茂挣扎着喊:“我跟她关我啥事?她没男人,我也没老婆,咋就不能一块儿吃饭?”
二大爷正要拖人走,南易突然抬手。
“等等。”
声音不大,可所有人都停了。
“少一个人。”
二大爷一愣,眼睛亮了——人越多,功劳越大啊!
秦淮茹和许大茂对视一眼,眼神像刀子。
“南易,你是怕挨批斗,才扯谎陷害我吧?”
“就是!抓也该抓你这种祸根,谁比你更会搞事?”
南易没说话,只轻轻一抬下巴。
两人浑身一颤,心口发凉。
秦淮茹喉咙发紧,眼泪快掉下来。
完了……他知道了?
许大茂低头搓手,脸皱得像块干橘皮。
南易冷笑,指向前方。
“走,看看什么叫披着 ** 的畜生。”
二大爷带头,一群闲汉押着两个捆得跟粽子似的,一路往前冲。
“死婆娘,你还想告刘海中?嗯?你倒是告啊!告啊!”
啪!啪!啪!
巴掌甩得响,女人的脸瞬间红肿,嘴巴塞着臭袜子,只能呜呜叫。
男人喘粗气,眼里全是狠。
又抄起炕边的小鞭子,蘸了辣椒水,对着女人眯眼盯。
“让你胡说八道!”
啪!啪!
我让你不跟我离婚?不让我娶淮茹?不让她给我生孩子?
啪啪啪!
那天你找许大茂喝酒,把他灌得人事不知,俩人到底干了啥?别装不知道!
你说我不要脸,你自己就干净?许大茂算个什么东西?母狗都嫌他脏!
你不怕染上病?我还怕你传染我呢!不要脸的老货,死老婆子!
白发老头抡起小皮鞭,噼里啪啦往绑在柱子上的中年女人身上抽。
鞭子抽累了,他一屁股坐炕上,掏出根烟,点着。
烟雾飘着,眼神发直,脑子里全是秦淮茹那张勾人的脸。
淮茹啊……我要娶你当媳妇,多给你生几个胖小子,这辈子就值了!
他叹了口气,眼角余光扫过窗户。
外面,秦淮茹的脸贴在玻璃上,嘴唇哆嗦,眼眶通红,可眉梢还是那股 ** 的劲儿。
老头猛地伸手,指尖在窗上划了一下,像在摸她的脸。
嘴里喃喃:“淮茹……我的淮茹……我真想把你抢过来,生娃,做我老婆……”
窗外,一群人站在她身后。
没人看见她拼命挤眼睛,冲屋里那老头递信号,求救。
四合院里,全愣了。
二大爷结巴:“这……这还是易中海?以前那个老好人?现在跟野兽似的!”
三大爷推眼镜,手心冒汗:“这事儿,不是人干的。”
二大妈拽着三大妈骂:“平时看着挺正经,一把年纪了,还想娶小年轻,让别人给他生娃?”
“你还记得吗?两年前他就这么想,院里开大会训他,他还装改过自新!结果呢?呸,虚伪透顶!”
俩大妈一吵,旁人也炸锅。
“以前他帮这帮那,说得好听,其实全是为了收买人心,装好人!”
“缺德玩意儿!一大妈有哪点对不起他?不就是不肯放他去和秦淮茹搅在一起?不离婚是还念旧情!他至于打人?”
南易瞥见许大茂在角落偷笑,心里冷笑。
他清了清嗓子,众人齐刷刷看他。
这戏,是他导演的。
“许大茂喝多了,半夜闯进一大妈家,做了那种事。
然后……就被抓了个现行。”
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许大茂就是头猪!”
“不要脸的玩意儿,该扒皮示众!”
“一大妈真是遭了殃。”
许大茂脸都青了,瞪眼盯着南易:“你从哪听来的?瞎扯吧!想栽赃谁呢?”
南易走过去,手一搭他肩膀:“等一大妈松了绑,瞧见你,有得说了。”
话音刚落,许大茂直接傻眼,手抖得像筛糠。
二大爷一抬手,摆出官架子:“把一大爷给我绑了,拖出来!”
阎解成和阎解放冲进去,恨不得立功表现。
没两分钟,一大爷被捆得跟粽子似的拖出来。
他看见两人出现,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