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凝看着太师椅上的曹安,他轻捏白瓷茶盏,慢条斯理啜饮清茶,眉眼淡漠,与她心底预想的模样截然不同。
她早想通了,曹安既单独留她、饶她一命,所求无非是床笫之欢,是她这具身子。这念头虽屈辱,却是眼下唯一的活路。身为周家待罪女眷,她除了以身侍人换一线生机,再无别路,也早已做好逆来顺受的准备,哪怕满心抵触,也只能咬牙承受。
可曹安偏不按她的预想行事,全程视她如无物,没有寻常男人见她时的灼热觊觎,仿佛她只是屋内无关紧要的影子。
那份藏在心底的屈辱骤然落空,一股难以言说的失落感顺着心口蔓延开来——不是庆幸,也不是解脱,而是更深的惶然与酸涩。
她连被轻薄的价值都没有吗?引以为傲的容貌身段,在这年轻男人眼里,竟一文不值,连一丝兴致都换不来。
方若凝僵在原地,心头被这突如其来的失落填满,比直面那些龌龊心思,更让她难堪无措。
她是周凌云的儿媳,更是威海卫城赫赫有名的绝色尤物。二十七岁,正是女人褪去青涩、熟透绽艳的黄金年纪,身段丰腴饱满,眉眼风情万种。
可此刻,这本让方若凝引以为傲的资本,在曹安面前,竟像件弃在角落、蒙尘的珍玩,连抬眼一顾的资格都没有。
巨大的失落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她淹没。方若凝强压着喉咙口的哽咽,思绪倒溯回十年前,自嫁入周家那日起,公公周凌云那双龌龊贪婪的目光就从未离开。那老贼肥头大耳、色欲熏心,对她百般觊觎,若不是她次次以死相逼,早已被糟蹋得清白尽毁。
十年光阴,她凭着宁为玉碎的狠劲,死死守着清白与这具丰腴的身子,在周家这个吃人的大染缸里苦苦煎熬,总盼着诞下子嗣就能熬出头,换片刻安生。
可命运偏开了最狠的玩笑。
威海卫城破,曹安挥兵入城,周家几百口人尽被关押,唯独她被单独带到这间屋子。可眼前这位年轻的曹大人,眼眸里自始至终平静无波,没有半分灼热与欲望。
满心委屈与酸涩涌上心头,方若凝眼眶一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唇不肯落下,声音轻颤着唤了一声:
“大人……”
曹安本打算先晾美妇一会,再盘问她周凌云的下落,可这美妇却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眼眶通红,鼻尖泛粉,唇瓣紧抿,嘴角耷拉,怯生生的样子楚楚可怜,格外惹人怜惜。
曹安刻意绷着的冷硬瞬间软了几分,恻隐与不忍心悄然而生,心里暗骂自己这该死的同情心,偏偏在追查要事的节骨眼上冒出来,沉默片刻,沉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方若凝怯怯抬眸,眼底水汽更重,声音带着委屈的哽咽,轻声应道:
“民女方若凝。”
说完连忙低下头,双手不自觉攥紧衣角,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生怕惹得曹安不快。
曹安这时才认真的打量着面前美妇,那身玉兰绫罗褙子诚实的把她的身材展现出来。——腰肢是圆润的,因为身段饱满而显得柔和丰腴,往下则是圆润的胯骨撑起裙摆,透着一股熟透了的肉感。肌肤莹润,带着未经风霜摧残的饱满,与那些青涩丫头的干瘪截然不同,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
“过来。”
曹安语气不重,却透着不容置疑。
方若凝心脏猛地一跳,指尖一颤,小步挪到曹安面前,头埋得低低的,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下一刻,曹安起身,上前一步,大手一伸直接扣住了她圆润的腰肢。
方若凝浑身一僵,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软腻的嘤咛。
原本就带着委屈红晕的俏脸,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着粉,心跳快得要蹦出来。
曹安看着方若凝这副娇羞模样,声音低沉:
“我收你做贴身丫鬟,以后,叫我主人。”
方若凝心头又羞又慌,先前的失落与惶恐尽数散去,只剩满心的局促与顺从,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半晌才咬着微红的唇瓣,声音细弱又软糯,带着浓浓的娇羞,断断续续地应道:
“知……知道了,主人。”
方若凝头垂得更低,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整个人透着股又软又乖的温顺,心中再没了半点委屈。这样的动作,在这时候更带着一种异样的诱惑。
曹安的欲火彻底焚烧起来了,身体当中就像有一股火焰,上蹿下跳像是随时要跳出来一样。再也控制不住了,一把搂住方若凝向里屋走去。
整个房间中都充满了旖旎的气息,配合方若凝的娇喘,人生最快乐的事情莫过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