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州府境内,官道上处处皆是登州军的身影。
曹安立足莱州第一步便是稳根基、安百姓,正有条不紊地向下辖各县派遣兵马。通往掖县、昌邑、高密、即墨的条条官道上,各有一支五百人的登州军整队开进,士卒严守军纪,所过之处秋毫无犯。
他们的目标明确,便是迅速接管各县治所,清剿残留在乡野的乱兵流寇,让饱受战火蹂躏的百姓,早日重归安稳的农耕生计。
而在莱州城里的校场,六千登州精锐列阵如山,杀气腾腾。士卒们身着藏蓝胖袄,头戴红缨毡帽,握着燧发枪军容肃整得挑不出一丝毛病。阵前三十门野战炮一字排开,炮口寒光凛凛,光是静静伫立,便透着一股镇压乾坤的威势。
这支大军,由曹安亲自点将,交由归降不久的孙传庭与心腹大将张忠统领,即刻奔赴潍县前线。
孙传庭将眼前军阵尽收眼底,深吸一口气拱手说道:
“曹帅,潍县是登莱咽喉,西接济南腹地,北通滨海要道,依下官之见,我等攻克潍县后,必须留重兵驻守,深挖壕沟,加固城垣,务必将潍县打造的固若金汤!”
“传庭所言极是,潍县布防之事,便全权托付于你与张忠。”
得到曹安的首肯,孙传庭的视线瞬间被阵中的野战炮牢牢吸住。
他半生戎马,经手火炮无数,此刻再也忍不住上前,指尖颤抖着抚过那光滑如镜的炮膛内壁,那触感顺滑全然没有大明火炮常见的沙眼与毛刺。
他瞳孔骤然收缩,猛地转头看向曹安,声音里满是难以抑制的震惊:“曹帅,这……这炮膛竟光滑到如此地步?我大明铸造的红衣大炮,膛内凹凸不平,即便百般打磨,也难以达到如此地步。”
孙传庭摩挲着冰凉的炮身,心中翻江倒海。如此精良的火炮,难怪射程、威力、准头,全面碾压大明所有火炮。登州军的实力,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片刻后,孙传庭的目光又转向阵中清一色的燧发枪士卒,眉头紧紧锁起。
他躬身再次抱拳,语气中满是困惑与不解:“曹帅,下官尚有一惑,百思不得其解。燧发枪远射犀利,然近战孱弱,向来需长矛、刀盾兵结阵护卫,方能抵御悍敌近身突袭。可麾下这支军队,仅配燧发枪,未设专门的近战兵种,若是敌军悍不畏死冲锋,我军将士该如何应对?”
曹安并未多做解释,只是朝身旁的一名兵士抬了抬手。
那兵士快步上前,从腰间抽出一柄套筒刺刀,对准燧发枪的枪口,只听“咔”的一声轻响,便严丝合缝地套接到位。转瞬之间,一柄只能远攻的火枪,瞬间化作一柄锋锐逼人的长刃。
孙传庭双目骤睁,身体不自觉地向前迈了一步,死死盯着那杆异变的火枪,失声惊呼:“这……这究竟是何等巧思?竟能如此!”
“此乃刺刀,装于燧发枪上,远可开枪歼敌,近可持刃拼杀。一兵两用,无需另设盾矛护卫,全军便可精简为攻防一体的劲旅。”曹安的语气中透着一丝胸有成竹的从容。
孙传庭怔怔地看着那杆加装刺刀的燧发枪,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他钻研兵法军械数十年,从未想过,区区一个套筒设计,便能彻底破解火枪兵近战的短板,让全军战力实现质的飞跃。
孙传庭再次望向校场,藏蓝胖袄规整划一,红缨毡帽齐整鲜亮。燧发枪林立如林,士卒们军纪森严。这般强军,是他从未见过,也从未敢想的。
孙传庭望着眼前这支虎狼之师,心中满是震惊与叹服,心中也始终难解疑惑——曹帅究竟从何处寻来这般巧匠,打造出如此神兵?
送走孙传庭与张忠后,曹安便匆匆返回府中书房。看着未批完的军报抬手揉了揉疲惫的眉心,两道娇柔的身影便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大丫端着一盏温热的茶水,鬓边的碎发被她指尖轻轻挽至耳后,露出一截细腻莹白的脖颈。二丫则顺手取过曹安脱下的外袍,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掌心,软声细语道:“主人奔波一日辛苦了,先喝口热茶润润嗓子,奴婢们替你理理案头。”
曹安接过温热的茶盏,看向两女,不过数日光景,昔日那两个带着几分青涩稚气的少女,如今身段已愈发圆润丰腴,举手投足间,尽是褪去青涩后的温婉与妩媚。
“倒是辛苦你们俩了,”曹安抿了口茶,视线在两女身上流连,“自跟了我,便日日守在这府中,连出门散个心的功夫都少了。”
大丫看了曹安一眼,眼底漾开一抹细碎的笑意,声音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主人待我们这般好,能守在主人身边伺候,便是奴婢们最大的福气。”她说着,将整理好的文书轻轻码齐,指尖无意间蹭过曹安的手背,触感温热细腻,让曹安心头一颤。
二丫也凑上前一步,手臂轻轻搭在曹安的肩头,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主人可别这么说,奴婢们倒宁愿日日夜夜守着主人。”她的发梢轻轻扫过曹安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馨香,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扑在他耳畔,痒意难耐。
曹安放下茶盏,双手用力抱住了二丫,触感很是丰腴。
曹安又看向大丫,见她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耳尖也透着粉,眼底的温柔更甚:“我如今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们姐妹俩了。”
曹安的目光在两人圆润的身段上流连:“从前只觉你们乖巧懂事,如今倒好,褪去了青涩,越发懂得疼人。尤其是……你们那手绝活,日日伺候着,倒叫我舍不得离开这府邸半步。”
大丫脸颊更红,伸手轻轻捶了捶曹安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细声道:“主人……怎好这般直白说……”话虽这么说,指尖却轻轻勾住了曹安。
二丫也含羞带怯地挣了挣,却被抱得更紧。她抬眼瞟了曹安一下,软声道:“主人喜欢就好,奴婢们……奴婢们只愿一辈子伺候主人。”她说着,微微倾身发丝蹭过曹安的下颌,软香袭人。
曹安只觉心头一暖,反手将两人一同揽入怀中,一边一个,
“有你们在,才是我曹安最大的福气。”他低头看着大丫二丫傲然的丰满,哪怕这时穿着保守,也在牵动着男人内心的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