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
“金棕榈!金棕榈是我们的!!《一次别离》!曹爽!他拿了金棕榈!!!”
“什么?!!”
“哐当”一声,不知道是谁碰倒了椅子起身。
一部电影,捧出了两个影帝,两个影后,还拿下了最高荣誉金棕榈!
这不是赢,这是屠杀!这是华语电影在戛纳历史上,最残暴,最彻底,最不讲道理的一次大满贯!
曹爽这小子,他是要把戛纳搬回北京吗?
“好孩子,好孩子!”崔新芹脑子里被喜悦笼罩。
“啪。”
张校长拍桌子,站起身:“我们要感谢崔新芹为我们北电带来了一个天才。”
金棕榈上一次是陈凯哥,但那只是金棕榈的二分之一。
没错就是双蛋黄,除了《霸王别姬》还有《钢琴课》(the piano,也译《钢琴别恋》)澳大利亚女导演的。
曹爽的是仅有一人,金棕榈的全部荣誉,《一次别离》还出了四个影帝影后。
这含金量不言而喻。
表演学院院长职位,没有意外是崔新芹的了。
“谢谢,崔新芹同志,鼓掌!”
“叮铃铃——”
桌上的红色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
静。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目光投向红色电话。
张校长接起电话,传来爽朗声音:
“你们北电这次做的不错,这才是我们中该有的信仰与信念,祖国和人民,为他骄傲!”
一脸懵逼地放下电话,上面为啥大半夜来电,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会议室里的人,也是疑惑。
会议室的大屏幕上,曹爽一身西装,红色领带,站在麦克风前,用一种极其坚定,掷地有声的中文:
“.....身为生在春风里、长在红旗下的少先队员.......”
所有人都静静地站着,看着屏幕上那个年轻而挺拔的身影,听着那段直击灵魂的宣言。
几个经历过特殊年代、一辈子都在为电影事业奉献的老教授,对着屏幕,郑重地鼓起了掌。
这一刻,他们知道上面打电话来的意思。
当曹爽说出这些话,某种程度上,已经不一样了。
“发短信询问,我们北电的学子什么时候回来,开开校庆。”
“还有,以最快的时间把横幅挂上,每栋教学楼必须有,每个大门.......”
与此同时。
南韩。
某间公寓传来了金泰熈的声音:“孝恩,欧巴的电话打通了吗?”
“没有。”赵孝恩的声音有些疲惫。
接着点开短信,难以抑制的喜悦。
“怎么样?得奖了吗?”金泰熈的声音大了些。
“欧尼,老板拿下了金棕榈奖。”
3秒之后。
“啊啊啊啊啊!欧巴太厉害了!金棕榈!是金棕榈啊!孝恩!孝恩!欧巴获得金棕榈了!”
“订飞机票,我要去中国找欧巴。”
同样是半夜守着没睡的李晓冉。
正用双手紧紧捂住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这个光芒万丈的男人,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幸福与自豪。
她不在乎他拿没拿奖,她只知道,这个男人,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与此同。
范小胖.......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崇拜,有渴望。
今晚过后,这个男人将彻底封神,而她,作为他身边最亲近的女人之一,也将随之登上前所未有的高峰。
清晨的北京,薄雾还未完全散去,北电校园里却已经像炸开了锅一样。
“卧槽,怎么回事。”朱亚纹起来刷牙见学校挂满了横幅。
“mmp,曹爽拿到了金棕榈。”
牙没刷,跑回了宿舍。
当第一批推开宿舍门的学生走出大门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停下了脚步。
从校门口那条标志性的林荫大道开始,一条长长的红地毯从大门一直铺到了主教学楼前。
几名后勤处的工人正搭着梯子,满头大汗地往两旁的树干上挂大红灯笼。
而在教学楼的每一层外墙上,全都拉着红底白字的巨型横幅。
“热烈庆祝我校导演系学生曹爽斩获戛纳电影节最高荣誉——金棕榈奖!”
“双影帝!双影后!金棕榈!《一次别离》缔造华语电影神话!”
“北电骄傲!2004级表演系曹爽,勇夺戛纳金棕榈大奖!”
教学楼也没放过,每一条都不重样。
横幅一条挨着一条,加粗的字体在阳光下红得刺眼。
“我的妈呀。”
穆亭亭穿着清亮,踩着拖鞋的端着刷牙的杯子走到楼下,仰着头看着满墙的红字,嘴里的泡沫都忘了吐,整个人呆若木鸡。
“这,这是过年了还是怎么了?”叶一西揉着眼睛走过来,看着满地的红毯和灯笼,满脸懵逼。
“学校这是要办什么大事啊?”
“大事?这绝对是天大的事!曹爽在戛纳拿奖了!”宿舍的人开口。
“拿奖?拿什么奖?”
“金棕榈,戛纳最高奖,金棕榈啊!”
“而且不是只拿了这一个奖!咱们北电的祖锋学长,富大龙学长拿了最佳男演员,余娚学姐,李佳学姐拿了最佳女演员!一部电影,包揽了四个表演大奖,外加一个金棕榈。”
宿舍传出一声比一声大的惊呼。
穆亭亭和叶一西脸上僵着发呆。
你为什么这么厉害...
这他妈是什么概念?一部电影全拿光了。
北电校园里,围墙,铁栅栏,校门等所有能挂东西的地方都挂上了红灯笼和横幅。
只要有树的都挂上灯笼。
教学楼外没有一处留白,楼体外墙,每层走廊栏杆和楼道都挂着红绸横幅。
各教学楼门头上层层悬挂着红绸横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