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美妾室要跑路,偏执将军争又抢

短腓轻奴

首页 >> 娇美妾室要跑路,偏执将军争又抢 >> 娇美妾室要跑路,偏执将军争又抢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流放?姑奶奶看上你们的江山了 插花弄玉 快穿:变美后,我赢麻了 民间风水师笔记 快穿:娇软美人被大佬囚禁之路 穿七零,嫁冷面军官后她好孕连连 规则怪谈?我选择叛逆 恐怖仙缘 BE夫妇重生后,郡主不扶贫了 反派!你人设歪了啊! 
娇美妾室要跑路,偏执将军争又抢 短腓轻奴 - 娇美妾室要跑路,偏执将军争又抢全文阅读 - 娇美妾室要跑路,偏执将军争又抢txt下载 - 娇美妾室要跑路,偏执将军争又抢最新章节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

第八十一章 官道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沈括出京的前一夜,陆峥来栖云轩辞行。

他站在廊下,还是那副石头似的模样,声音不高:“奉将军令,明日随护送队走,送过黑松岭就回。来回约莫十日。”

芳萋萋点了点头:“路上仔细。回来叫青珠给你炖汤。”

陆峥躬身告退,走到院门口,脚步顿了顿。

青珠正蹲在廊下给团子添猫饭,背对着他,肩背绷得笔直,一眼就能看出是装的。

“青珠姑娘。”陆峥开口。

青珠头也不回:“干什么。”

“我不在的这十日,”陆峥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最后说出来的还是那句最笨的,“角门夜里的巡值,我让老赵多走两趟。你……你夜里别一个人出去。”

青珠手里的勺子停住了。

半晌,她站起来,从针线笸箩里摸出一个小布包,走过去,塞进陆峥手里,动作快得像烫手。

“路上吃的。”她说完就往回走,耳朵尖红得滴血,“别多想,是听兰姐姐做的,我就是顺手递给你。”

陆峥捏着那个小布包站在原地,布包里是几块压得实实的肉干,还有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他展开看了一眼,纸上是一笔一画、歪歪扭扭的四个字:平安回来。

他把那张纸叠好,贴身收了。

“嗯。”他说,“回来。”

团子蹲在旁边,歪着头看完了全程,百无聊赖地舔了舔爪子。

沈括出京那日,是个难得的晴天。

兵部按制派了护送交割的队伍,可队伍前头,多了一队玄甲亲兵——镇国将军府的近卫,甲叶在冬日的日头下泛着冷光,人人腰杆笔直,马蹄声踏得青石板铮铮作响。

带队的是陆峥。

消息前一日就在京城里传遍了:沈副将九年戍北境,劳绩卓着,燕将军以亲兵相送,送他风风光光出京。

官道两旁,竟聚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茶楼里二层临窗的位子早早就坐满了,说书先生站在门口,摇头晃脑地讲着北境九年的粮账,讲到兴起处,满堂喝彩。

沈括骑着马,行在队伍中间。

他出城前回头望了一眼。望的不是城楼,是城东的方向。隔着半个京城,隔着重重屋脊,什么也望不见。

他收回目光,一抖缰绳,马蹄向西。

没有人看见,十里长亭外的一株老柳下,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车帘没有掀开,只在车过的一瞬,帘角轻轻动了一下。

车里坐着秦海云。

她没有下车,没有掀帘,甚至没有让车夫靠得太近。

她只是坐在那里,听着远处官道上的马蹄声由近及远,由急而缓,最后散在风里,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手里捧着一只小小的酒葫芦,塞子拔开过,又塞上了。

埋了三年的梅子酒,她终究还是没能亲手递出去。

“夫人。”春禾在车外轻声问,“回府吗?”

秦海云闭了闭眼。

“回吧。”

车轱辘转起来,她忽然又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路上慢些。”

不知道是说给车夫,还是说给那个已经走远了的人。

侯府里,芳萋萋没有去看送行。

她坐在栖云轩的窗下抄经,笔尖悬在纸上,半晌落不下去。

青珠在旁边转来转去,转到第七圈,终于忍不住了:“姐姐,陆侍卫他……他跟着队伍走了,说是要送过黑松岭才回来。那地方、那地方就是舆图上画圈的地方对不对?姐姐您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有危险?”

芳萋萋搁下笔,看着她。

“有。”

青珠的脸一下子白了。

“但是,”芳萋萋接着道,“周衡的人,在暗处;我们的人,也在暗处。他在黑松岭埋了刀,将军就把刀口先一步卷了。”

“卷……卷了是什么意思?”

“三日前,兵部发了一道公文。”芳萋萋重新提笔蘸墨,“北地入冬,匪患频发,着京营派兵清剿京西至黑松岭一带官道,保换防大军过境——明面上的话。”

青珠瞪大眼睛:“清剿?”

“清剿。”芳萋萋的笔尖落在纸上,一笔一画,写了个“安”字,“周衡的人扮的是流寇。流寇么,自然是要被清剿的。官军清剿匪患,天经地义,谁也挑不出错——他的刀还没拔出来,就先被当成匪剿了。”

“那、那要是打起来,陆侍卫他们……”

“打不起来。”芳萋萋摇头,“京营剿匪的兵先一步过了黑松岭,护送队随后才到。那些人在山里猫了七八日,等来的是一队清剿的官军。你说,他们是打,还是跑?”

青珠长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绣墩上:“吓死我了……姐姐,您怎么不早说!”

“早说了,你这两日给他收拾行装的时候,手就不会抖了。”芳萋萋瞥她一眼,“可你若是不抖,脸上那点担心就装不真。这府里多少双眼睛看着,栖云轩的人若是一点都不愁,人家就该多想了。”

青珠愣住:“合着……合着我这几日吃不下饭,也是姐姐算好的?”

“那倒没有。”芳萋萋失笑,“你吃不下饭,是你自己的事。”

青珠:“……”

她捂着脸跑了。跑到廊下,又噔噔噔跑回来,抓起桌上那碟桂花糕才又跑出去。

听兰端着茶进来,慢悠悠道:“娘子,青珠把您午后的点心端跑了。”

“让她吃。”芳萋萋头也不抬,“吃饱了,晚上才有力气等消息。”

当晚,芳萋萋去了揽月阁。

秦海云坐在廊下,面前温着那坛开封的梅子酒,自斟自饮。见她来了,也不起身,只抬手示意她坐。

“送去长亭了?”秦海云问。

她今日出府的事,瞒得过旁人,瞒不过芳萋萋。

“车停在老柳下,没近前。”芳萋萋在她对面坐下,“大夫人,酒葫芦带回来了?”

秦海云摩挲着酒盏,半晌,极轻地“嗯”了一声。

“递不出去。”她说,“我走到半道上就想明白了:他如今是荣调的功臣,满京城看着呢。我这个身份的人递出去的东西,落到有心人眼里,又是一盆脏水。我不能在他终于挣到‘劳绩卓着’四个字的当口,亲手把这四个字泼脏了。”

芳萋萋没有接话,安静地听。

“可我回来路上又想,”秦海云给自己斟了半盏,忽然笑了一下,那笑里有酸,也有一点说不出的亮,“九年前我连后门都不敢出,今日我好歹去了十里长亭。芳娘子,你说人这一辈子,是不是总得往前走一点,再走一点?”

“是。”芳萋萋轻声道,“走一步,就近一步。”

秦海云举起酒盏,朝西边的方向,遥遥一敬,一饮而尽。

“下一坛,”她搁下盏,声音恢复了平日的端凝,可眼圈是红的,“等他回京述职的时候开。”

芳萋萋看着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吃斋念佛九年的大夫人,眉眼里那层积年的灰,正在一点一点地褪。

她起身告辞时,秦海云忽然叫住她:“芳娘子。”

“大夫人?”

“黑松岭。”秦海云没有看她,望着院里那株落尽叶子的老槐,“我今日在马车里,听见两个押车的闲话,说京营在清剿黑松岭的匪患。这世上哪有这样巧的事——他要过,匪就先剿了。”

她收回目光,一字一字道:“是你和将军的手笔。这条命,我记下了。”

芳萋萋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福了一福,转身走进夜色里。

消息是五日后回来的。

黑松岭清剿,京营拿住了十一个“流寇”,余者四散。护送交割的队伍过境时,官道干净得像水洗过。

陆峥的军报写得很简:过境平安,沈副将已出京八百里,冬月初九可抵西境大营。

只是军报的末尾,多了一行不似公文的小字,是写给燕随安的私话:

“拿住的人里,有一个身上搜出半块腰牌,样式是定安王府别院的。人已移交京营,口供未取,恐有灭口,请将军速定夺。”

燕随安把那张军报递给芳萋萋。

芳萋萋看完,指尖在“半块腰牌”四个字上停了停。

“将军,这个人,留活口比什么都要紧。”她抬起眼,“他嘴里只要吐出一个‘衡’字,囤粮、私兵、烧账,就全都串起来了。”

“我知道。”燕随安将军报收进袖中,“人已连夜提回,关在兵部大牢,顾清和亲自盯着。”

顾清和是隔日来的,进门时脸色不大好看。

“弟妹,出事了。”他连茶都没顾上喝,“兵部大牢那个人,昨儿夜里差点被人灭了口——送饭的婆子在食盒夹层里藏了毒针。幸亏我多长了个心眼,让人先拿银针试饭。人没事,可这手伸得也太长了,兵部大牢,天子脚下,说伸手就伸手。”

芳萋萋正在给腹中的孩子缝第二件小肚兜,闻言针尖一顿:“查到送饭婆子的来路了?”

“查了。”顾清和冷笑,“她男人欠了赌债,三日前忽然还清了。银子走的是哪条线,你猜猜?”

“裕丰号?”

“裕丰号已经‘关张盘账’了。”顾清和摇头,“这回换了一家,叫‘广源昌’,门面是皮货行,背后还是那窝人。弟妹,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周衡手里这样的壳,不知有多少个,打掉一个,他换一个,跟韭菜似的,割了一茬长一茬。”

“那就别割了。”芳萋萋放下针线,“大人,韭菜割不完,要刨根。”

“根在东宫。”顾清和压低声音,“我捋了一遍这半年的账:魏成的银子、青云山的粮、大牢里的毒针,桩桩件件经的都是周衡的手。可周衡一个亲王,要兵没兵,要权半吊子,他凭什么支得起这么大的场面?背后若没有人替他兜着,他敢?”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弟妹,我在户部听了个风声。太子这几日,一直在等陛下的身子出岔子——太医院那边,东宫的人走动得太勤了。”

芳萋萋的指尖,在针脚上一寸一寸收紧。

后宅的网听得到的,是钱粮的去向;可钱粮走到头,通向的是那座她从未踏足过的东宫。

“大人。”她抬起眼,“这些事先压着,只查,不动。我要先想清楚一件事,太子殿下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腾出手来招呼侯府。”

她话音刚落,院外传来小禾的脚步声。

小禾进门时,脸都白了,声音压得发颤:

“娘子,顾大人,外头刚传来的消息,今晨宫里免了早朝,说是陛下龙体欠安。太医院的轿子,从卯时到现在,一拨接一拨往宫里进。”

屋里静了一瞬。

顾清和缓缓站起身,官袍袖子扫过茶盏,茶水泼了半桌,他没顾上擦。

“弟妹,我今日先走。”他声音干涩,“这个时候,户部尚书不能在侯府久坐。”

芳萋萋起身送他。廊下,顾清和脚步顿了顿,回头低声道:“先前说的那些,只查,不动。往后只怕连‘查’,都得加倍小心了。宫里一旦有个山高水低,这京城的天,说变就变。”

……

燕随安是入夜后回府的,带了一身寒气。

他在芳萋萋对面坐下,第一句话是:“宫里的消息,你知道了。”

“午后知道的。”芳萋萋把温着的姜汤推给他,“将军,太医怎么说?”

“说是风寒。”燕随安捧着碗,却没有喝,“可满太医院的太医都拘在宫里,一个不放出来。风寒,用得着这样?”

芳萋萋没有接话。

窗外起了风,檐角的铁马叮当作响。

“萋萋。”燕随安搁下碗,看着她,“接下来这段日子,不管宫里传出什么,你都只管养好身子。栖云轩的门,关得越紧越好。”

“妾身明白。”

燕随安伸手,替她拢了拢肩上的披风,指尖在她肩头停了一停,什么也没说。

过了一会儿,他道:“团子今晚又睡你脚踏上?”

芳萋萋失笑:“它怕冷。”

“随它。”燕随安起身,“你也早些安置。”

她低下头,手轻轻覆在小腹上。

陛下的病,来得太是时候了。周衡在前头冲杀了小半年,损了魏成的折子,折了黑松岭的人,如今他背后那位,终于要从帘子后头走出来了。

而她六个多月的身子,恰恰赶在这么一个当口。

灯花爆了一声。

芳萋萋抬手,把灯芯拨亮了些。

窗外,风声一阵紧过一阵,卷着枯叶掠过屋脊,像有千军万马,正踏着夜色往京城来。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御女天下 逼我下乡?科研军嫂搬空你全家 这个出马仙有点强! 全民领主:我有一颗黑龙之心 系统沙雕我添堵,一身反骨离大谱 潮湿(1V1 H) 嫁糙汉猎户后,小农女被宠娇了 机械飞升,从地球走向宇宙 凡人,我穿越的有点早 美娱之享乐人生 无限升华:从青铜兵种到征服诸天 开局系统崩溃,我一不小心无敌了 四合院:开局就当爹 山村乡野神医 开局天灵根:我能掠夺机缘 吞噬星空之超级抽奖 汉末三国:一杆铁戟镇天下 穿成恶雌?五个反派团宠我! 夫人她以德服人 别贡我,没结果,叫谁邪神 
经典收藏重生年代大院娇媳美又飒 快穿:炮灰男配不走剧情 快穿:我来给我妈撑腰了 小师妹明明超强却过分沙雕 流放?姑奶奶看上你们的江山了 快穿女配一身反骨,就爱给人添堵 综穿之我只想过享福生活 睁开眼,多了个弟弟 快穿之好男人修炼指南 星际生育困难,我一胎生了俩 全民转职:你管这叫散人? 诡异游戏,女儿别吹了我无敌了! 综影视之青凝游记 快穿之在年代文里被迫柔弱 快穿我在综影视刷绩效 万人嫌庶女替嫁后,被皇室宠翻了 快穿:每一世都要当母亲 国公夫人她人美心黑 七零:末世咸鱼在年代文里赢麻了 快穿:工具人不走剧情了 
最近更新玩崩了!顶级权贵黑化成疯狗 我在特摄斗界收集女神 宁烬歌 给阿嬷的情书,从劳工到南洋首富 迷散云起 大夏圣相:我献亡国策怎么封相了 我靠变流浪猫破案爆红 小圣贤庄:签到穷书生逆袭 傲仙之巅 心尖:她白切黑非要撬墙角 杉杉来迟遇宴臣 冒险者啊,向我的地下城发起挑战 综漫:开挂的我享受人生 FATE:这真不是旮旯给木? HP致我们:永恒的爱 文娱:我在千禧年搞养成系续命 六靡香 人在总武高,目标成为宝可梦大师 和离当天,我搬空渣男全家去逃荒 我是骑士,你是战队,那她又是谁 
娇美妾室要跑路,偏执将军争又抢 短腓轻奴 - 娇美妾室要跑路,偏执将军争又抢txt下载 - 娇美妾室要跑路,偏执将军争又抢最新章节 - 娇美妾室要跑路,偏执将军争又抢全文阅读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