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安嘴角一咧,笑得没什么温度:“想要解药?行啊,你过来。”
赵钱孙哪还顾得上想别的,撒腿就冲过去,伸出手嚷嚷:“小子,快把解药给我!”
说起来,赵钱孙这人天生就是个硬骨头,嘴巴还臭得要命,典型的又臭又硬。
要是吴安没在这儿,他八成会去惹泰山单正,就是那个铁面判官。
仗着自己手里有功夫,非得逼得人家哑巴吃黄连,把亏咽下去。
偏偏吴安出来得不是时候,打断了他跟人闲聊,他张嘴就骂,张嘴就挑衅。
看得出来,这种事他平日没少干。
当年围杀乔峰亲爹那档子事败露之后,这货还理直气壮地说杀得对,人都死了,你还能把我怎么着?
明明是被人当枪使,误杀了人,结果他一丁点愧疚的意思都没有。
这点吴安是真想不通。
这货脑子里到底怎么想的,才能把自己那套歪理给圆上?
嘴贱,人又欠,能活到今天,简直就是老天爷瞎了眼。
唯一能让人高看一眼的,就是到死都没把带头大哥的名字供出来。”师哥……别……别去!”
谭婆挣扎着想拦住赵钱孙,可这工夫,赵钱孙早就跑到吴安跟前了。
吴安一把揪住赵钱孙的后脖颈子,赵钱孙急了:“小子,你想干什么?赶紧给解药!”
“啪!”
一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扇上去。”嘴贱是吧?”
“啪!”
“骨头硬是吧?”
“啪!”
“老子 ** !”
“服不服?”
吴安左右开弓,一口气扇了十几下。
赵钱孙整个人都被打懵了,两边的腮帮子肿得跟猪头似的。
乔峰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来,咬着牙喊了一声:“朋友,够了吧!”
吴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跟没听见似的。
乔峰还想冲上去拦,却被徐长老一把拽住。
旁边的人看着吴安这架势,不少人心里暗爽得不行。
没别的,赵钱孙嘴巴臭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以前多少人吃过这三人组的亏。
不管是谭公、谭婆还是赵钱孙,随便拎出来一个,武功都不弱。
更何况这三人向来一块儿出现,一般人根本不是对手。
要不是吴安,换个人来,怕是要被这三人折腾得生不如死。
谭公谭婆冲上来想救人,结果又被吴安一人一脚,直接踹飞出去。”噗……噗……服了!小爷,我赵钱孙服了!”
“服了!”
赵钱孙嘴里好几颗牙都被扇掉了,说话都直漏风。”服了就好!下次眼睛放亮点,滚吧!”
说完,一脚狠狠踹在赵钱孙肚子上,把人踢飞出去三丈远,当场昏死过去。
谭婆也没好到哪儿去,半边脸肿得跟馒头似的。
谭公捂着肚子,挣扎着想站起来,试了几下都没能成功。
谭婆盯着吴安,眼神阴冷得像刀子:“阁下……到底是谁?为什么对我们三人……下这么重的手?是有人专门请来对付我们的?”
吴安眼神一冷,杀意浮上来:“老东西听好了,贪花公子就是我本人。”
“太行山上那座冲虚洞,我肯定得去一趟。”
“再说了,你是不是忘了谁先动的手?还是装糊涂装上了瘾?”
谭婆听了这话一愣,脑子一转,才想起刚才是自己师兄先找茬的。”老东西你这么护着你师兄,你男人就没点意见?还是说其实你男人心里门儿清?你们三个该不会是两男共一女吧?”
“喂,老货,你媳妇给你戴了这么多年绿帽子,你怎么还忍得住?”
“库库库……”
“鹅鹅鹅……”
旁边一群人笑出声来。
谭公谭婆脸色铁青,这地方是待不下去了。
俩人互相搀着要走,谭婆扫了一眼晕倒在地的赵钱孙,冲谭公使了个眼色,让他去背人。谭公满脸不情愿,最后还是别扭地把赵钱孙甩到背上。
这一回,谭婆连看都没看吴安一眼。
三个人灰溜溜跑了。”哟……”
“你们也有今天啊!”
“狗男女,还两男一女,真不要脸!”
人群里传来几声幸灾乐祸,声音不大,却句句扎进谭公谭婆耳朵里。
谭婆眼神阴冷地扫了一圈。
乔峰咳了两声走过来:“兄弟哪儿的人?下手够狠的。”
其实吴安多少有点占便宜——来之前乔峰可是往自己身上扎了四刀。”大明来的,贪花公子。”
“不过乔峰,你要是想打,等你伤好了,我陪你好好打一架。”
乔峰拱了拱手。
吴安接着说:“乔峰,你该谢我。”
“兄弟这话怎么说?”
“嘿嘿……等会儿你就明白了,你也想抽那对老夫妇一顿,弄不好还嫌我打轻了。”
“兄弟……”
乔峰话没说完,吴安打断他:“等马夫人来了你就知道了。”
众人这才正眼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
仔细一看,又觉得跟刚才不太一样了。
这青年不光气质独特,浑身上下还透着一股对谁都不在意的劲儿。
神秘、强大、冷漠、有仇必报。
这种性子,怎么看怎么像个……大反派。
大家心里都是这么想的。
徐长老看着吴安,暗暗嘀咕:也不知道把这人请来,是福还是祸。
吴安扫了一眼,发现段誉也在。
他悄悄靠了过去。
王语嫣、阿朱、阿碧看见吴安凑过来,吓得想往旁边躲——这人在她们三个心里可没什么好印象。可惜四周全是叫花子,想躲都躲不开。
段誉见吴安过来,也打算挪开。
被吴安一把拽住:“你小子还挺能蹦跶,伤好了?”
不得不说这小子心是真大,这模样了还到处晃悠。
换了别人,没个几年都缓不过来。”你们段家也是真牛,你都这样了还想着泡妞?你丫那玩意儿还能用吗?”
三女竖起耳朵听着,听到这儿全都一脸古怪,搞不懂吴安在说什么。
段誉被说得满脸通红,脖子一梗:“那又怎样,丢了点身外之物而已,丢了就丢了。我还是我,这事儿改不了。”
这几天,好几个地方接连死人,慕容复的名声越来越臭。丐帮那边,马大元一死,大家伙儿也都怀疑是慕容复下的 ** 。
** 恶和包不同带着王语嫣,跑到丐帮去 ** 。
结果这俩人,一个嘴贱,一个莽撞,几句话没说到一起,直接跟人干起来了。
两人加一块儿,也没打过乔峰。
灰溜溜地从杏子林跑了,把王语嫣、阿朱、阿碧还有段誉全给扔在那儿不管了。
** 恶跟包不同赶紧去找慕容复。”公子,公子,坏了!”
“什么事儿,慌成这样?”
“公子,丐帮那边乱套了。”
“不可能,丐帮有乔峰坐镇,能乱什么?”
包不同把杏子林的事儿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说完,他闭上嘴,脸上的表情却不怎么痛快,似乎有些话不想再提。
** 恶拍了拍他肩膀,包不同把头一扭。”还有话没说?”
包不同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那我就直说了,那人畜无安的吴安,也跑到杏子林来了。”
慕容复一听,脸上立刻露出喜色:“你是说,吴安在杏子林?”
包不同不情不愿地点头:“是,公子。我们被丐帮赶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长得像吴安的人。”
“我们又折回去看了眼,听那徐长老介绍,还真是他。”
“不过公子,我们几个都不赞成你招揽这个人。这家伙纯粹就是个祸害。”
“公子你也知道我的脾气。”
“到时候我要是跟吴安起了冲突,希望公子你别插手,我们自己解决。”
包不同和 ** 恶确实看到了吴安进杏子林,也听了徐长老的介绍,确认了身份。
确认完了,这俩人就撤了。丐帮那边的事儿,得赶紧跟公子说。
所以,他们没看到后来吴安出手教训谭公谭婆还有赵钱孙的场面。
要是看到了, ** 他们也不敢说这种话。
慕容复用古怪的眼神看了包不同一眼,心里嘀咕:谁给你的胆子?
不过在包不同看来,吴安是有点本事,但顶多就是单挑厉害。
四个人一起上,那可就不好说了。
至于什么修仙者的名头,他们知道的也不多,本能地觉得那是江湖人吹牛。
毕竟是从大明那边传过来的消息,传着传着,早就变了味儿。
所以,四个人都没把这事儿当回事儿。
这回, ** 恶和包不同去丐帮,可不光是交涉。
上次慕容复动了请吴安当国师的心思之后,就一直让人打听吴安的下落。
听说吴安来了江南,慕容复的行程也跟着变了。
他急匆匆往江南赶,就是为了见吴安一面。”行,到时候你们跟吴安吴公子之间的事儿,我不掺和。”
“不过,咱们现在还是先去杏子林,说不定还能碰上那位吴公子。”
说完,三个人一起赶往杏子林。
杏子林里,一群人正等着康敏过来。
有人小声嘀咕,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全冠清怎么拉着四大长老,要反乔帮主。
有人还在嘀咕吴安的来路,琢磨这家伙凭啥能跟帮主打成平手。
另外一拨人聊的是谭公谭婆那三个人,刚才那副狼狈样,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全场没几个注意到,吴安一现身那会儿,全冠清和徐长老那帮人的脸色——变了又变。
倒是吴安自己,闲得很。
反正这会儿没他的事,他干脆盯着王语嫣看了起来。
王语嫣这名儿,吴安早听烂了。
不得不说,这姑娘是他见过的女人里,长得最顶的那一挂。
安安静静待在那儿,娇娇弱弱的,光是看一眼,就让人想替她卖命。
看看段誉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