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春秋眼皮都没抬。”阿紫,这次为师带你出来开眼界,你可别给为师丢人。”
“嘻嘻,师父放心!”
阿紫赶紧伸手,殷勤地给丁春秋揉肩膀。”阿紫从小跟在您身边,哪会给您丢脸?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嗯,这就对了。”
丁春秋眯着眼,一脸享受。”这次为师带你去见的人,个个都是大人物,跺跺脚,整个武林都要震三震的那种。”
“到时候你只管闭嘴听着,别插话。”
“要是哪个前辈看你顺眼,随便点拨你两句,够你受用一辈子。”
“知道啦师父,阿紫最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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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吴安插手了康敏的事,
康敏没能继续祸害乔峰。
乔峰也早查清了带头大哥的身份,知道了背后 ** 是谁。
所以乔峰现在和阿朱好好的,一点误会都没有。
阿紫也没跟着乔峰满天下跑,
如今还是丁春秋手底下一个小徒弟。
丁春秋的轿子一路朝前走,
口号声就没断过。”星宿老仙,法力无边,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星宿老仙——”
听到这动静的武林人,
一个个脸色煞白,扭头就跑,轻功都使出了 ** 的劲儿。
星宿老怪的名声,江湖上谁不知道?
** 手狠,连自己师门和师父都敢 ** 手。
可惜这货本事太大,到现在还没人能把他怎么样。
要是拿星宿老怪的名头跟吴安那个“人畜无安”比,
江湖上的人多半会觉得——这根本就是米粒和月亮比光。
当然,在丁春秋自己看来,
什么“人畜无安”?
老仙我压根没听过。
老仙在江湖上横着走的时候,这小子怕是还在娘胎里没出来呢。”行了行了,阿紫,让这些人别喊了,快到地方了。”
“师父,让他们喊呗,反正挺好听的。”
“说了别喊就别喊!太扎眼了。”
“那……好吧。”
阿紫心里犯嘀咕。
师父平时那么嚣张,今天怎么还怕引人注意了?
星宿老怪出门,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眼光?
谁要看不顺眼,直接弄死不就行了?
“喂,你们这群废物,师父说了别喊了,听着烦!”
口号声戛然而止。
队伍沉默着往前走。
很快,
一群人到了山谷入口。
阿紫忽然发现——
师父的表情,好像……有点紧张?
阿紫整个人都愣住了。
师父从来没这样过。
难道是因为谷里那些人?
到底什么人能让丁春秋这种老狐狸都绷不住?
她眼珠滴溜溜一转,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正琢磨着,耳边突然炸开丁春秋阴恻恻的声音:“阿紫,你今天要是敢惹事,我让你生不如死!”
这语气冷得能掉冰碴子。
阿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知道了师父,我今天肯定老老实实的!”
队伍还在往前走。
没一会儿,阿紫就看清了整座山谷的样子。
山谷不大。
可一眼看过去,花红柳绿,安安静静的,根本没她以为的那种邪气冲天的场面。
很快,她就看见了人。
第一个入眼的,是个穿紫袍的女人。
那身衣裳华贵得晃眼,阿紫看得眼睛都快瞪直了。
再一看脸,阿紫心里咯噔一下。
她平时对自己的长相挺有信心的,可跟眼前这女人一比,真是一点底气都没了。
那女人两条腿就那么露在外头,又长又白又细。
阿紫看得眼馋死了。
这双腿要是砍下来,安自己身上该多好?
这念头刚冒出来,阿紫就觉得浑身鸡皮疙瘩直冒。”这位小妹妹,真是有趣,居然想把我的腿砍了,接你自己身上。”
“有意思,真有意思!”
丁春秋一听这话,脸立刻就变了。
啪!
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阿紫脸上:“不知死活的东西!”
阿紫直接被扇倒在地。
左脸肿得老高。
可丁春秋转头就冲那紫袍女人拱了拱手:“对不住,丁某 ** 无方,冲撞了东方教主。”
“丁春秋,你好大的谱,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你一个?你算什么东西?”
“哼!左冷禅,我给东方教主面子,可你——”
“那又怎样?”
左冷禅眯着眼,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危险的味道。
丁春秋也不怵,眼里杀气腾腾,直接瞪了回去。”行了,大家都是冲一个事儿来的,别伤了和气。”
一个穿黑袍的老头开了口。
左冷禅冷哼一声:“等这儿的事完了,左某一定要领教领教丁老怪的化功 ** 。”
“丁某人对左盟主的寒冰真气也好奇得很呢。”
这句“左盟主”一出口,左冷禅眼里的杀意就更重了。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丁春秋这不是明摆着戳五岳剑派的痛处吗?
“有恩怨,等这次的事解决了再说。”
黑衣老头又补了一句。
就在丁春秋和左冷禅杠上的时候。
阿紫早就从地上爬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个小药瓶,抠了点药膏往脸上抹。
要是不上药,她这张脸用不了半个时辰,就得烂得流脓。
可挨了丁春秋这一巴掌,阿紫脸上一点不满都没有,反而笑嘻嘻地站在丁春秋身后。
好像刚才被打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死对头一样。”好了,各位同道,这一回,咱们都是冲一个目标来的。”
眼前这人报出名字是慕容博。
阿紫心里头微微一紧,悄悄拿眼打量了几眼。
她听说过,这人武功高得吓人,连乔峰那种级别的猛人都只能跟他打个平手。
现在他还是一品堂的大统领,手握大权,地位高得离谱。
可没想到会在这儿撞见他。
连慕容博说话都这么客气,那在场的这帮人,到底什么来路?
他们凑在一块儿,又要搞什么事?
左冷禅冲四下抱了拳。
他扫到丁春秋的时候,鼻子里哼了一声,眼珠子冷得能结冰。
阿紫心里咯噔一下:这人就是左冷禅?难怪不把我师父当回事。
这位在大明朝,那可是实打实的一流高手。
慕容博又指着个独眼男人,开口介绍:“这位是大明乾阳神教教主,任我行!”
阿紫听到这话,眼皮一跳。
她没料到连这位都来了。
小时候她就听过任我行的名号,听说是大明朝江湖上出了名的大魔头,比她师父厉害多了。
阿紫还记得,当年听人讲任我行的故事,她那俩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有好一阵子,她甚至特向往任我行手底下那帮兄弟的做派。
可为啥叫乾阳神教?不该是日月神教吗?
还有,这任我行不是死了?怎么还活着?
前几年她听说大明那边日月神教换人了,任我行一死,是一个叫东方不败的女人当了教主。
当时阿紫一听这消息,就把东方不败当成自己的偶像了。
一个女的,在一帮凶神恶煞的教众里当教主,那得有多猛?
当然,阿紫还有个偶像,是移花宫的邀月宫主。
全是女人,这两位都是能割据一方的人物。
每次阿紫听完这两位的故事,都激动得不行,赌咒发誓要跟她们学,干掉师父丁春秋,自己当星宿派的老大。
任我行往前迈了一步,冲着众人开了口:“废话少说,这一回,那小子的命,我任我行要定了。”
阿紫心里头更是犯嘀咕。
什么意思?
这么一大帮狠人凑到一起,就为了杀一个人?
那得是什么人物,值当这么多人同时出手?
她刚觉得不太可能——光左冷禅和任我行两个人联手,江湖上基本就没人扛得住——可任我行这话说得明明白白,就是冲着“那小子”来的。
阿紫有点懵了。”这位是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
慕容博介绍到这人的时候,阿紫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她做梦都想不到,眼前这人居然是自己的偶像,日月神教的东方不败?
我的天,东方不败?
她怎么会来这儿?
其实丁春秋刚才就喊破了东方不败的身份,只是那会儿阿紫让丁春秋一巴掌扇得七荤八素,压根没听清丁春秋吼了什么。
就听见东方不败笑出声来,声音好听得很:“咯咯咯……任我行,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死啊?”
“不过你说的那小子,可是我们黑木崖的副教主。你想要他的命,那可得问问我答不答应。”
任我行鼻子里冷嗤一声,直接扭过脸去,不搭理东方不败。
这次出门,任我行带的人手不多。
他是真怕东方不败趁他不在老巢,把那好不容易打下来的乾阳神教给连锅端了。
早知道那妖人也会亲自到场,他铁定会点齐教里所有高手,直接把人给堵死在这儿。
阿紫听见这话,心里那叫一个翻江倒海。
不是吧?
她偶像——东方不败——也是为了“那小子”来的?
这到底是什么鬼?
左冷禅来了,任我行来了,现在连她心里的偶像都跑来杀一个人?
这人得是什么来头?
总不能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魔头吧?
不对,这魔头也太能惹事了,一口气得罪这三个,在整个大明朝的江湖上都没法混了。
阿紫脑子里已经开始脑补了:一个特别会搞事的大反派,把左冷禅、任我行、东方不败全给得罪了个遍,实在待不下去了,才逃到大宋来避风头。
结果这三位还不肯放过他,愣是追到了大宋的地盘上。
可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江湖上哪个魔头能同时满足这些条件。”慕容老头,岳不群呢?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