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的将灵芝挖起,放进背篓里,站起身,说:“狼王,我着急回去,麻烦你送我下山。”
【好。】
狼王匍匐在地,苏软爬到它身上,狼王带着她,稳稳的穿梭在茂密的树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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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府的马车,驶入大木村,这一次的马车比往日每一次都要奢华。
在路过村口的槐树时,苏月抬手让马车停下。
槐树下的村民见到这么奢华的马车停下,纷纷好奇上前:“这马车看着真漂亮,也不知道找谁的?”
苏月并没有给他们太多时间去议论,而是很快的揭晓了答案。
她掀开马车帘,露出她这张养的姣好的脸颊,还有满头的珠钗,与崭新的衣服。
“几位叔伯婶子,我是苏月。”苏月用眼神示意,一旁的丫鬟立刻拿出一包用油纸包着的点心递了出去。
然后村民们听到苏月说:“叔伯婶子,这糕点是县城里大酒楼最出名的芙蓉糕,你们拿去尝尝鲜。”
那语气高傲的像是当上了公主,现在来给你们施舍来了。
村民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是一个婶子伸手接下了。
苏月瞧着他们这模样,眼底是不屑,放下马车帘:“走吧!”
马夫在扬起马鞭,驱赶马车。
看着奢华的马车徐徐离去,大槐树下众人炸开了锅。
“你们说,苏月这是什么意思?她怎么穿着比她娘还要好。”
“不是说林翠毁容了,被下人看光了,张老爷不要了吗?这苏月怎么还过的比之前更好了。”
“是啊!”
拿着点心的婶子,阴阳怪气的说:“说是请我们吃点心,但你们看她那样,那里像是请,根本就是施舍。”
“可不是,看着就来气。”这人随手拿起一块点心,吃了一口:“这点心好吃是好吃,就是太少。”
“唉哟,给我留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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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丫鬟瞧了一眼大槐树下的情形,立刻告知苏月:“二小姐,你瞧那帮贱民,为了一份点心打起来了。”
“呵!”苏月冷笑勾唇,她缓缓的抚摸着长长的指甲:“狗咬狗的把戏,我才懒得看。”
现如今,她的身份,已经水涨船高,是这群人这辈子都爬不到的高点了。
“二小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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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大院。
苏月掀开车帘,对着站在马车旁的的丫鬟扬了扬下巴:“去叫门。”
丫鬟低着头,走到陆家院门前,抬手叩了两下:“陆家有人吗?张府二小姐来访,请开一下门。”
院子里静的像是没人。
苏月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深吸一口气,扬声:“苏软,我是苏月,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啊!”
刚才围在大槐树下的村民,纷纷忍不住好奇跟了过来。
他们见陆家一直没开门,有人好奇的说:“这苏月又来陆家,不知道要做什么幺蛾子。”
苏月听到这些话,眼睛沉了下去。
她转头看向这些乡邻,声音里带着亲切:“各位叔伯婶子,我跟苏软是姐妹,虽然她跟着我爹入赘了陆家,但姐妹情分还在。”
“我今天过来,就是想看看她过的好不好。”
她说的温婉得体,俨然一副体恤妹妹的好姐姐模样。
就在这时,院门‘咯吱’一声从里面被打开了。
开门的是陆淮桉。
他肩膀上还搭着一条擦手的巾帕,另一只手上沾着药汁,像是刚刚在鼓捣草药。
他挺拔的身姿,往门口一站,狭长的艳目扫了一眼穿金戴银的苏月,又看了看马车旁的几个随从,脸上没什么表情:“张府二小姐,有事?”
苏月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
她都穿成了这样美了,难道这个人看不见吗?
她压下心口的那股郁气,脸上堆着柔和的笑容:“陆二哥,我是来看软软的,她在吗?”
陆淮桉倚靠在门框上,姿态慵懒,容貌妖孽张扬。
若不是知道张府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今天苏月自己送上门来,就冲着大哥身上的伤,他就让她有去无回。
但一想到苏软的再三叮嘱,他强压下心底的怒火,语气轻描淡写:“我家软软没空,二小姐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
“若是无事可说,那边请自便。”他说完就要关门。
苏月连忙出声叫住:“陆二哥,我来都来了,能不能让我进去喝杯水?”
因为之前被狼咬伤,她除了一张脸没有伤,剩下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
这就是她为什么一直没下马车的原因。
陆淮桉望着她抬起的手,手指白净,指甲上涂了寇丹,再看到她身上的新衣绸缎,头上带的金钗。
陆淮桉在想,看来她们母女在张府的地位变了。
他不动声色的收回眸光,淡淡的说:“家里有病人,不方便招待。”
苏月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
她收起脸上的笑容,取而代之的说一抹狠辣:“我要见苏软,你们再三阻拦,是不是知道她做的事情暴露了,不敢让她露面?”
“你们是在怕张府的报复吗?”
陆淮桉眯了眯眼,他不提起,她倒是会找死。
“苏月,你知道陆家后面的是什么?”陆淮桉跨出门槛,朝马车逼近。
他高大的身躯往那一站,那就是一个威胁,更别说他现在这凶神恶煞的模样。
“是大山,杀个人弃个尸,神不知鬼不觉地方!”
“啊——”苏月被他的样子吓的一个哆嗦,尖叫一声。
围观的百姓听到她这声尖叫,有爷们捂住了耳朵,呵斥:“这苏月怕不是有病吧?这有什么好叫的?”
“就是啊!陆老二真要杀人会当着这么多人面说出来吗?”
苏月听到这些人的话,她心底的黑暗不断的在翻涌。
她怒指着逼近她的男人,尖锐的嗓音刺破寒冬的烈阳:“陆淮桉,你们现在护着苏软,就是将陆家拖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我妹妹我不护着,难道要护着你这卖娘求荣的卑劣小人?”陆淮桉挺着胸膛,气势上更盛一筹。
苏月的心思被他说中了,她指着他的手都在颤抖:“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陆淮桉冷笑一声:“本来我一个男子不屑与你一个女人多做计较。”
“但是你三番两次来陆家门口挑衅,你当真以为我没脾气了。”
苏月坐在马车上,依旧梗着脖子说:“我不是来挑衅,我是来告诉你们,你们陆家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