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两家的五个姑娘立刻给左其月跪下:
“多谢东家栽培,我们定不负东家所托。”
左其月笑了笑:
“都快起来吧,不用动不动就跪。
你们以后轮流跟着我和三东家,此外,也要多跟苏仪和朱玲学习请教。
等你们学到本事,店铺掌柜也不是不可能。”
五个姑娘眼里放光,手心冒汗,她们本以为能在东家手下制药,已经是天大的福气。
没想到,她们还有机会能跟男子一样,成为店铺的掌柜,改变自己的命运。
鼓励完人,左其月和左其星就带着五人去了县里。
五个姑娘到了县里,满眼都是好奇,虽然她们是被东家从县里带回家的。
但那时心里只有害怕,根本没有心情好好观察周围。
见此,左其月就安排左其星带着五个人,一起去街上逛逛,她去店里等她们。
几人愉快地手牵手离开了。
左其月到自家店门口,愣了一下,怎么没客人?
再往里走,左其月才看到原来是县丞夫人金晓兰在店里,朱玲正在一旁招待。
左其月嘴角抽了抽,排场真大,不清场买不了东西?
心里虽这样想,但左其月面色如常:
“金夫人,可有看中之物?我给你打折。”
免费送就算了,毕竟县丞夫人可比她有钱。
金夫人笑了笑:
“好啊,兰心,你带着大家挑挑吧,回头找我报。”
离金晓兰最近的一个丫鬟行了个礼:
“多谢夫人!”
左其月心里翻了个白眼,瞧不上我的东西,还来店里干嘛!
金晓兰也同样郁闷,她本想派个下人来谈,老爷非让她亲自来,说这样才够份量。
不过,这谜兰香也算是个金疙瘩,她亲自来一趟也不算亏。
“左姑娘,我今日来,是有要事相商,可否找个地方坐下谈?”
左其月心里咯噔一下,直觉告诉她,这金夫人来者不善:
“金夫人,请移步后院。”左其月做出个“请”的姿势。
两人来到后院,坐在院中的竹椅上,朱玲上了茶便退下了。
“金夫人,找我何事?”左其月疑惑道。
金夫人抬眼看向她,漫不经心道:
“左姑娘,当初这家店铺是我手下留情,你才买下的,
如今我想在你这里参一股,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要不是为了老爷的官声,她才不想搞什么参股,直接讨要方子多省事。
她就不信,这小小的农女,敢不乖乖交出来?
真是麻烦!
左其月收起笑容:
“据我所知,夫人娘家生意甚广,又怎会看上我这不起眼的小生意呢?”
她之前就调查过,附近几个县所有挣大钱的买卖,都掌握在金夫人娘家人手上。
自己店铺的生意虽然好,但也入不了金夫人的眼才对。
如今,她怎么会想到来这儿参股?
莫非这金夫人是受谁的指使?
会不会是古生堂?
金夫人瞥了左其月一眼:
“你这生意虽然现在不起眼,但以后可不见得,我这也算是提前投资,
我准备投一万两,只占你三分利,不过,我要派人学制药。”
哼!等拿到方子,就把这店封了,一万两还是自己的。
就先让这丫头乐呵乐呵几日吧,后面有她哭的时候。
左其月明白了,这金夫人参股是假,要方子是真。
不用猜了,肯定是古生堂找来的。
真可恶,居然借用权势压人!
给我等着,收拾完县丞一家,就轮到你古生堂。
左其月心里虽然冒火,却硬是压了下来,为今之计只能先拖一拖,然后再想办法。
“金夫人,此时能否容我考虑考虑?三日后给您答复。”
金晓兰斜着眼瞥了一眼左其月:
“呵!这等好事还要考虑?左姑娘过于谨慎了。
你知不知道,安阳县有多少人求着我参股?别不知好歹!”
这傻子,给钱都不赶紧接着,这辈子也没啥大出息!
左其月依旧坚持考虑三日。
金晓兰心里不得劲,可又不能直接逼迫,把人逼急了,万一拿着方子跑了呢?
金晓兰只好点头同意:
“三日后,你到我府上来,我们签合同!”
聊完正事,金晓兰就带着一众奴仆,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苏仪和朱玲马上问道:
“东家,县丞夫人来干嘛?”
左其月把金晓兰的话重复了一遍。
什么?朱玲一脸震惊!
这哪是入股啊,这县丞夫人分明是用身份来逼人妥协!
苏仪倒是见怪不怪的样子,他叹了口气:
“唉!东家,这是他们金家惯用伎俩。”
左其月眼里满是疑惑,示意苏仪继续。
苏仪语气无奈:
“之前这家铺子的主人就是被金家逼得走投无路,才举家搬迁。
这金家一旦发现能挣大钱的买卖,就会用县丞大人的官威来抢生意。
我听说,为此还逼死过人呢!”
左其月皱眉:
“县令大人不管吗?”
这小小的县丞权势也太大了点吧,他的直属上司能容忍?
苏仪摇头:
“不是不管,是管不了,县令待几年就走了,但县丞已经在这当了
十几年官了,下面的人都听他的,没了县丞,县令大人安排的事情,都没人执行。
而且把下面的人辞了也没用,因为根本没人敢接替这些位置。”
左其月懂了,这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县令也管不了县丞这个几十年的地头蛇啊!
这就麻烦了!
朱玲语气担忧:
“东家,这县丞这么厉害,我们怎么办啊?总不能真的让他们抢方子吧?”
如果方子没了,店铺肯定也开不下去了,那东家怎么办?他们家又怎么办?
而且小妹和小弟都在来的路上了,这怎么跟两家人交代啊!
家里日子眼看着就要好起来了,怎么总是有这么多的坏人来找事啊!
左其月看出了朱玲的不安,她轻声安慰:
“不用担心,从我决定开这家店,就已经做好面对一切的准备。
也早就留下后手,不会让他们轻易得逞的。”
哼!大不了今晚就去县丞家走一趟,把县丞和金晓兰都弄傻!
这种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的畜生,根本不配当个正常人。
成为傻子多好,就用不着每天算计人了,也算是一件好人好事吧。
苏仪想到东家的本事,安下心来,还顺便安慰了妻子。
正当左其月计划着晚上的行动时,一声大喊传来:
“左姑娘,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