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气得胸口起伏:
“我南征北战、宵衣旰食、我杀兄.......”
“不对!是爱民如子开创的盛世。”
“全是因为蹭了杨广的功劳?”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
“二哥,恭喜你,成了杨广的继承者了。”
“后世管行为叫—摘桃子!”
“杨广种树,李二乘凉;广神铺路,太宗摘桃。”
李世民:“……”
“我…摘桃子?”
“在后世眼里,我就是个摘桃子的?!”
兕子看着阿耶那副被雷劈得外焦里嫩的表情,用小手拍了拍他的手臂,奶声奶气地安慰:
“阿耶,别难过……”
“就算泥系摘桃子的,窝也最喜欢泥……”
“泥摘的桃子最甜了!”
李世民:“……”
他低头看着兕子那双亮晶晶、写满了真诚的大眼睛,心里更堵了
这安慰,还不如不安慰。
我是千古一帝,不是大唐第一果农!
叶枫看着李世民这副怀疑人生的模样,赶紧补刀…啊不,补救:
“二哥,别往心里去。”
“这些是玩抽象的亚文化。”
“就跟说秦始皇是穿越者、诸葛亮会法术、郭嘉不死卧龙不出一样。”
“属于小众圈子的自嗨,智商税浓度极高。”
“大众没多少真这么认为的,正经人谁信这个?”
“你想想,要是真有人觉得杨广比你强,那后世的历史课本早就改写了。”
“你还能稳居千古一帝排行榜前三?”
“有个很重要的人还说过—自古能..军无出李世民之右者!”
李世民两眼放光:
“真的吗?”
“不骗我?”
“这是谁说的?他比我这种千古一帝还权威吗?”
叶枫面不改色:
“那个人你以后就知道是谁了。”
“这事绝对是真的!”
“或许有些人有不同意见,但大部分排名里你都是稳稳的前三。”
李世民松了口气。
他刚才差点被这些离谱言论搞得自我怀疑。
还好,还好大部分人是明事理的。
他感觉自己的皇帝尊严终于被抢救回来了。
“吓死我了……”
“差点以为我以后得改名叫李摘桃了……”
“以后史书要是写‘唐太宗李摘桃’,我还怎么见列祖列宗……”
兕子立刻高高举起小手:
“那窝要当桃园里的小仙女!”
“窝要帮阿耶摘桃子,摘最大的!”
“窝还要在桃园里养小兔几!”
李世民:“……”
“你还是喝酸奶吧。”
兕子嘻嘻笑道:
“好哒!”
“窝要一边喝,一边赞美阿耶!”
“阿耶最腻害了!”
“系千古一弟!”
“系窝的超级大英雄!”
李世民伸手揉了揉兕子的小脑袋,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还是我的兕子贴心。”
“知道来哄阿耶。”
他算是知道了,这只小棉袄简直就是魔鬼与天使的结合体。
上一秒能把你甜得浑身发软,下一秒就能给你一棒子,让你半天缓不过劲。
这套路,他熟,他在朝堂上就是这么驯服那群大臣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己堂堂九五之尊,被一个小奶娃驯服了。
...........
李世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们还是接着看电视剧吧。”
“我要看看,新一集又会编排出来什么故事?”
叶枫点头按下播放键,片头曲那激昂的bGm响了。
兕子立刻盘腿坐好,手里攥着刚喝完的酸奶盒子,小脸蛋还留着淡淡的奶渍,一副“本观众已就位”的架势。
“第二集来啦!”
长孙皇后拿纸巾,轻轻给她擦干净脸蛋和小手,顺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
“小脏猫,看完再喝。”
电视剧第二集开始了:
【大隋一统天下,文帝治理有方,国家繁荣,百姓安定。】
【画面里隋文帝杨坚坐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一副劳模模样。】
李世民职业病犯了,评价道:
“杨坚确实勤政,可惜教子无方,养出了杨广那个败家子。”
叶枫赞同道:
“后世叫这—爹是卷王,儿子是疯批。”
........
【宁夫人织布为生,程母卖柴,两家毗邻而居,关系融洽。】
【画面里宁夫人坐在织布机前,手脚麻利,梭子飞得跟子弹似的;隔壁程母扛着一捆柴火,嗓门洪亮地跟路人讨价还价。】
兕子歪着小脑袋,一脸认真:
“小囊君,她们系不系一个开网店,一个送外卖鸭?”
叶枫:“……”
“兕子,你这个理解…很现代。”
临川公主看着宁夫人那副憔悴却坚韧的模样,叹了口气:
“秦伯伯的母亲…是个烈女子。”
“丈夫战死,她一个人把叔宝拉扯大,还教他读书习武,不容易。”
长孙皇后点头:
“程母也是。”
“程咬金早年丧父,全靠母亲卖柴度日。”
“这两位母亲,都是乱世中的巾帼。”
兕子听得眼眶红红的:
“宁夫人和程母都好辛苦鸭……”
“窝要把窝的零食分给她们七!”
..........
【叔宝与咬金亲如兄弟,一起读书习武。】
【画面里,少年秦叔宝端坐在桌前,手捧《论语》,摇头晃脑,读得有模有样。】
【旁边的小程咬金趴在桌子上,睡得哈喇子都流到了书页上。】
兕子看得直乐。
“哈哈哈哈介个小胖子程伯伯好笨鸭!”
“读书都能睡着,比青雀阿兄还笨!”
李泰破防了:
“兕子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扯我身上?”
“我读书的时候可比他强多了!”
高阳公主笑着补刀。
“青雀阿兄你拉倒吧,你小时候上课睡觉被先生打手心的事,宫里谁不知道。”
【秦叔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陷入噩梦之中。】
【梦里刀光剑影,战火纷飞,父亲惨死画面反复在他脑海回荡。】
长孙皇后轻轻叹了口气。
“家仇在身,从小就压着这么大的心事,太可怜了。”
李世民点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许。
“有仇必报,是个血性汉子。”
“换作是我,也会把这份仇记一辈子。”
兕子看得满脸心疼。
“这孩几也太可怜了鸭,小小年纪就没了阿耶。”
众人:“........”
什么叫小小年纪?
你才三岁, 人家10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