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小子不争气,惹出这么大动静,至于让自己陷入这种两难境地吗?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哟,这就热闹上了?”
王主任领着一帮街道办的人,气势汹汹地跨进门槛。
一眼瞅见里面鸡飞狗跳的景象,王主任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窜到了天灵盖。
当她看到肖卫国站在人群后方时,所有人心里都是一震。
这小子竟然绕过他们,直接惊动了街道办?
这可是打破了四合院几十年来的规矩!
今年的“优秀四合院”
称号,怕是要泡汤。
没有了荣誉,年底的煤炭指标、生活用品奖励,统统没戏。
到时候去挑最烂的那堆煤,丢人的可是全院的人。
一道道埋怨的目光投向三位大爷。
吃相太难看!
逼得人家不得不找上级撑腰,这不是自断财路吗?
肖卫国站在最后面,嘴角微微抽搐。
空中飘浮着无数细小的气泡,在阳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
他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
“肖同志,别怕。”
王主任走到跟前,语气强硬,眼神凌厉地扫视众人:
“有我们在,谁也别想动你的房子分毫。
这屋,就是你的!”
说完,她转头瞪向几位大爷,目光如刀。
“选咱们当大院里的话事人,是让大家伙儿和睦相处,没让你们把邻居的窝给占了去。
要是干不了这活儿,现在撂挑子还来得及。”
王主任的话像盆冰水,浇得刘海中浑身一激灵。
撤掉管事大爷?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脑门上的汗珠子瞬间冒了出来,舌头打结,半天憋不出个整句。
“我们……我们哪敢……”
“不敢?你们胆子大着呢!”
王主任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肖卫国什么身份?烈属!欺负烈士家属,这是要坐牢的大罪。
往小了说是霸占民房,往大了说,这是在挖社会主义墙角,动摇军心!”
她声音拔高,字字诛心:“看来我得去你们单位走一趟,让你们的领导、同事都好好开开眼,看看平时是怎么做人做事的。”
几人脸色煞白。
一大爷易中海作为带头的,不得不硬着头皮出来打圆场。
“王主任,您误会了。”
易中海搓着手,满脸堆笑却带着几分僵硬,“我们是出于公心。
大院里人口激增,每家每户都挤得转不开身。
肖卫国一个人占了正房加两间耳房,确实不太合理。
我们只是想调节一下资源分配……”
“对对对,就是资源分配。”
阎埠贵也慌忙附和,额头冷汗直冒。
他家底薄,要是工作丢了,这一大家子喝西北风去?
“资源分配?”
王主任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你一个大爷,哪来的权利调配居民住房?我看你这位置,也不怎么稳当。”
这话一出,几人心头猛地一沉。
原本在院里颇有威望的一大爷,此刻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贾东旭还在世,养老人选未定,他在院里的面子虽然还在,但经不起这么折腾。
其他住户见状,也开始七嘴八舌地帮腔,试图缓和气氛。
肖卫国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直到此时才凑到王主任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他的目的很明确:封死月亮门。
只有彻底断绝往来,才能拥有这个清净的小院。
否则何必费这么大劲闹一场?
王主任深深看了他一眼,心中了然。
她之前那股子积极劲儿,真不是为了替肖卫国出头?
笑话。
她是怕事情闹大,传出去自己街道办主任的面子挂不住。
现在肖卫国主动收手,只要房子退回来,赔偿到位,再把门封上,这事就能平息。
这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结果。
“行。”
王主任转身面向众人,语气不容置疑,“既然肖同志愿意息事宁人,那你们每家出五块钱赔偿。
另外,把这里打扫得一尘不染,动手把那个月亮门给我封死上锁。”
“这事儿到此为止。
再敢胡搅蛮缠,管事大爷的位置,谁爱坐谁坐。”
话音落下,四周一片死寂。
没人敢有异议。
毕竟,丢了饭碗和五块钱相比,显然是后者更让 疼,前者更是关乎全家生计。
几人连连点头,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生怕晚了一秒就要面对后果。
肖卫国把王主任那一行人送出门外,回头瞥见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位大爷。
那几张老脸涨得通红,眼神里全是怨毒。
“明天准时封门。”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要是敢拦,咱们街道办事处慢慢聊。”
“你……”
大爷们气得浑身哆嗦,拳头捏紧又松开,最终只能恨恨地跺脚。
有空间在手,还有这群极品邻居衬托生活,这日子怎么可能无聊?
当晚,肖卫国睡得格外安稳。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他身形一闪,已踏入那片神奇的土地。
昨日播下的种子,此刻竟已硕果累累。
满地瓜果飘香,稻麦金黄,玉米饱满。
这一看,肖卫国倒吸一口凉气。
手指拨开叶片,看着堆积如山的物资,他才真正意识到这座福地的恐怖潜力。
如今正值困难时期,全国上下勒紧裤腰带,不少地方连基本口粮都捉襟见肘。
而他,却坐拥一座巨大的粮仓。
目光扫过情绪宝树,他急需一些家禽来丰富餐桌,顺便通过繁殖增加收入。
翻找许久,终于让他锁定了一个家禽大礼包。
鸡鸭鹅猪牛羊兔,一应俱全。
兑换成功的瞬间,肖卫国望着树上那些昂贵却诱人的商品,心中豪情万丈。
“为了各位邻居日后的‘幸福生活’,我来了!”
五九年的深秋,北平城笼罩在肃杀的寒意中。
居民们早已习惯晚起,省下的不仅是做早饭的功夫,更是宝贵的体力。
肖卫国在四合院周围转悠了一圈,愣是没找到一家营业的早点铺。
肚子咕咕叫,只能空手而归。
回到院里,四周静悄悄的。
他拿起脸盆,用力敲击。
“当!当!当!”
清脆刺耳的声音划破清晨的宁静。
屋内瞬间传出惊呼声。
“咋回事?”
“出什么事了?”
“谁啊有病!”
邻居们被这动静吓得魂飞魄散,披头散发、提溜着裤子就跑出来。
肖卫国打了个哈欠,一脸无辜地解释:
“提醒你们一声,今天封门。
没事了,回去接着睡吧。”
说完,转身回屋,留下满院子凌乱的人群。
所有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这是请回来个祖宗吧?
傻柱揉着惺忪的睡眼,趿拉着鞋往外走。
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大蓝袄松松垮垮。
一抬头,正撞见秦淮茹怔怔地站在院中。
那一刻,傻柱愣住了。
秦淮茹生得水灵,眉眼如画,嘴唇 。
即便裹着厚重的棉衣,也难掩那凹凸有致的身段。
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纤细的地方纤细。
这般模样,正是傻柱心心念念的理想对象。
刚才的恼怒瞬间烟消云散,脑海中只剩下眼前这位 。
贾张氏这老太太,嗓门尖得像把剪刀。
她刚跨出门槛,就听见秦淮茹在那 。
“看什么看!东旭在屋里歇着,你眼珠子往哪飘呢!”
话音没落,鞋底子已经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
秦淮茹身子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憋回去,抓起搓衣板就开始机械地揉衣服。
“妈……您这是干嘛,我真没看谁。”
声音带着哭腔,软绵绵的。
屋里死一般寂静。
贾东旭像是聋了,又像是瞎了,半点动静没有。
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媳妇被亲妈欺负。
贾张氏斜着眼,手里纳着鞋底,针脚密得吓人。
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不合格的货物。
傻柱反应快。
他本来想凑过去,一看这阵仗,脚底抹油,转身就往院子外头溜。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要是被贾张氏逮住,挨顿骂是小,牵连上秦淮茹,那就亏大了。
他心疼人,更心疼自己那点名声。
前院里,阎阜贵正拎着鸟笼往外走。
傻柱几步窜过去,挡在人家面前。
“三大爷,今儿个起这么早?”
阎阜贵停下脚步,眼皮都没抬:“哟,小傻柱,昨天那热闹没看着?”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
昨天杨厂长请客,他在后厨忙得脚不沾地,确实错过了不少瓜。
“不知道啊,具体咋回事?您给透个底?”
阎阜贵眼珠一转。
这机会送上门,他不坑谁坑?
昨晚因为赔了五块钱,他心疼得一宿没睡好。
今天必须找补回来。
“还能因为啥?二大爷和贾家非要租肖卫国的房子。”
阎阜贵压低声音,一脸惋惜。
“上报街道了。”
傻柱瞪大眼睛:“红星大院评不上优秀了?”
这就离谱。
才一个晚上,天都变了?
“可不是嘛!”
傻柱一拍大腿,气得脸红脖子粗。
“这混账东西,一回来就把咱们院的荣誉毁了!我得去揍他一顿!”
说着就要往里冲。
阎阜贵一把拽住他胳膊。
“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