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座,孙传方那边坐不住了,已经紧急启动全国动员,调集了10万大军入江西布防,他的战略企图应是打算先发制人,西进攻取长沙,截断我北伐军后路。”
“哦,剑生,这个家伙终于动了。我早就料定他马上就要出兵攻击我北伐军,这个家伙先前始终以保境安宁为旗号,保持中立,
现在一看,两湖战场即将结束,我北伐军下一步必将直指他东南五省,果然坐不住了,娘希皮,来的好!”
“莫非总座已经有了对策?”
“剑生莫忧,我有数十万北伐大军,百战百胜,何惧他杂兵十万。”
“总座,切不可轻敌啊!孙传方命令邓如卓为江西前敌总司令,统一指挥江西境内所有部队,
卢香霆统帅嫡系中央军主力任北路总指挥,沿着南浔铁路进行机动作战,这二人皆不是泛泛之辈啊。”
“哦,既听剑生所言,莫非剑生已有良策?”
“报告总座,邓如卓带领赣军第一师唐福山部、第二师张凤起部和赣军混成率约2.5万人驻防于与萍乡、宜春、樟树一线,
准备从正面阻击我北伐军第三军,掩护其赣北核心主力进行集结。
而其赣北核心主力约有3万人,此时正沿着南浔铁路南下,应是准备驻防于九江、德安车站,主力由北路指挥卢香霆率领的中央军第二师、第七师和直属炮兵旅构成。
赣西北侧翼则由联军中央军第四师和赣军杨如轩残部,约2万余人驻防于修水、铜鼓一线,阻击我北伐军第六军。”
“哼!孙传方此人鼠目寸光,都什么时候了,还让一些地方杂牌军顶在前沿,看我率领第一军给他来个雷霆一击,
立刻电令第一军第二师王柏林部,让他随第六军从湘鄂边境的平江,浏阳出击,从赣西北山地进行迂回,从北面迂回至南昌侧背,切断赣军退往九江的通道。
命令第一军第一师刘智部,第三师李云龙部立即集结于汉阳,随我一起去赣西进行督战,从长沙、醴陵入赣。”
“是,总司令,我这就去。”
……
李云龙在贺胜桥一带接到总司令部的命令之后,立即开始集结部队,向汉阳方向出发,行进途中,李云龙接到北伐军总司令部向各军各师发的两份喜电。
第一份喜电是9月6日下午三时,武汉三镇,已光复其二,两湖战场已基本胜利,总司令立即命令,由第四军和第八军对武昌城进行围困,第七军即刻入赣。
第二份喜电是,北伐入赣南路军的第二军,从广州北部,湖南南部边界出击江西南部,驻守赣州的赣军第四师师长赖世黄部早已与北伐军暗通款曲,
9月5日,其通电全国宣布脱离孙传芳,起义加入国民革命军,所辖部队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14军,第二军因此兵不血刃,进驻了赣州,随即立刻沿赣江,向北推进,又克万安县。
9月6日,第一师和第三师全部集结于汉阳一带,总司令部立即命令,二师随同前往长沙。
刘智和李云龙随即率领各部跟随总司令部入赣,一路上,北伐军在江西战场上捷报频传。
9月2日,北伐中路第三军从湘东醴陵、萍乡边境出击,3日拂晓便拿下萍乡,拿下这赣西的门户。
第三军随即继续攻击,9月6日,又攻克赣西重镇宜春,击溃守军张凤起部,9月10日又克分宜,公路军第三军前锋推进至新余清江一线,十天内推进300余里,连克三座县城。
北伐北路第六军和第一军第一师,也没闲着,两支部队从湖北、湖南、江西三处相交地带的平江浏阳出击。
9月5日,对修水县城展开攻击,9月7日便攻下修水,守军弃城向铜鼓逃,第一军第二师继续向前追去,
9月8日,第二师配合第六军第17师会攻铜鼓,9月10日便攻克铜鼓,守军残部向奉新方向溃退。
北路军五日内连下两城,前出至奉新安义一线,距离南昌仅百余里,从北面形成了对南昌的威胁。
时间推进至9月18日,北伐军三路大军全部推进至南昌外围,形成了对南昌城的南、西、北三面包围。
孙传方嫡系主力,此时尚在沿着南浔铁路南下的途中,江西本地地方部队战力极为低下且军心浮动,北伐军兵分三路,仅用半个月便平定了赣西、赣南大部分地区,进展速度远超战前总司令部众人的预期。
此时的北伐军认为,孙传方部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渐渐对他们产生了轻敌、娇纵的情绪。
9月18日,程前率部进抵奉新之后,通过南昌地下党组织与工人纠察队获得了:江西总司令邓如卓已经率领中央军主力驻防樟树,南浔铁路沿线联军尚未到位,南昌城内仅有少量宪兵与守备队的准确消息。
程前立刻判断,认为这是奇袭夺城的绝佳战机,不容错失。
“诸位,敌军城防已空,城内又有工人纠察队和学生作为内应,我第六军绝对可以快速拿下南昌。”
“军座,是否要等第二军与第三军到达指定位置,一起协同推进?”
“不必,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那是否向总司令部请示一下?”
“大可不必,总司令唯唯诺诺,绝不会同意我等奇袭之计。”
“可是,万一这是对面给我们唱的空城计呢?”
“不可能,我们得到的准确情报上显示,邓如卓已率中央军主力驻防樟树,南浔铁路沿线中央联军至少也需三到五日才能抵达南昌,而我第六军一日之内,便能攻克南昌,明白吗?”
“卑职明白。”
“好,即刻命令第六军第17师、第19师,第一军第二师,全速轻装前进,奔袭南昌,给守军来一个措手不及。”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