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晚上八点钟。”
满身大汗的王德发正在对着摄像机撸铁,瞥了眼挂在墙壁上的挂钟:“一共是...十个小时。
这很好,比上次还要快一个小时,您果然是优秀的侦探,秋风马先生,以及两位年轻的助手。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继续拜托你了。”
“没问题。”
秋风马点头微笑,随后看向方心怀和陈霄:“你们先回去吧,接下来的工作可不是小孩子能参与的。
别好奇也别多问,也不要到处去说,保证客户的隐私是侦探的必备素养,助手也一样。”
虽然对秋风马所说的工作很好奇,但陈霄见天色已晚,便先送方心怀回去,在辗转回高档小区一侧的体育场。
雷风鸣百无聊赖的坐在体育场外的座椅上,看到陈霄过来,阴阳道:“哟,你小子来得真早啊。”
“抱歉,给王德发抓猫抓了很长时间。”
“下次早点过来,有这闲心等你不如去钓鱼。”
雷风鸣起身,大拇指指向体育场:“来吧,就在这里面打,一直到有人累趴下为止。”
陈霄点头,随后又有些不放心的问了一句:“这里面有给负罪者战斗用的擂台吗?”
“没有。”
“那不就是普通的体育场吗?”
“控制能量,缩减输出...大概,就用这么多吧。”
雷风鸣举起手,赤红色的能量如拳套一般裹缠在拳头上:“别造成太明显的破坏就行,这对你来说不算难。
别磨磨唧唧的了,进来。”
陈霄跟着雷风鸣走进体育场内,正想把灯打开时,却被雷风鸣叫住:“我记得,你是有直感的天赋对吧?”
“对,但雷警官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了几场你的比赛,猜的,既然有直感的就别开灯,用能量散发的微光视物就行了,来,你站那里。”
陈霄走到雷风鸣指定的地方战后,忽闻一阵风声袭来,下意识的抬手格挡,向后连退数步。
‘力量不是很重,只是用能量有限的强化了肉体,能把我打退是因为雷风鸣的力气本来就比我大。’
“在想什么呢?”
声音从左侧传来,陈霄下意识的想要向左侧挥拳,但身体却本能的向右侧出拳,被雷风鸣一把攥住手腕。
“虽然反应过来了,但动作的破绽却很大,思想和本能没有同步吧?”
雷风鸣手上发力,往外用力一甩,陈霄被惯性带着身体,下意识的蹲下身,躲过了雷风鸣的向前的拳锋。
雷风鸣顺势扭腰甩出一记低扫腿,陈霄没法再躲闪,只能尽可能的抬手格挡。
却没料到雷风鸣在半空中变道,原本袭向面部的低扫腿转而击向腹部,没法在做防御,被一脚扫飞出去。
陈霄顺势翻滚卸力,就看到一抹红光袭来,雷风鸣将能量汇聚于膝盖上顶,却在中途忽然停止,赤红色的能量激发,化作飞镖将陈霄抬起的手打开。
“斩!”
雷风鸣一声暴喝,小腿猛地踢出,脚尖上附着的能量化作微如细线的锋刃,带给陈霄难以言明的危险感。
少量的能量化作轻风汇聚于脚底,向后一瞪便退出去五六米,同时双手虚握连甩,数道苍蓝色的飞镖朝着雷风鸣的要害射去。
雷风鸣双手向下一捞,将能量飞镖全部接住,赤红色的能量覆盖,又将这些飞镖全部甩了回去。
陈霄在《七五贯杀拳》上的造诣不足,没法将飞镖接住在丢回去,只能向一侧跳开躲闪。
雷风鸣双脚踏地,竟以脚掌使出炮拳,借助反作用力向前猛冲,双脚在空中踏步腾空,食指向下一点。
赤红色的能量形如尖刺落下,命中陈霄的肩膀,是《七五贯杀拳》中的刺形,这个陈霄向来不怎么使用的路数。
“唔!”
陈霄忽然发出一声闷哼,竟是刺入肩膀的细针炸开,半边身体只感觉到一片酥麻,难以动弹。
“唔,我大概摸清楚你的水准了。”
雷风鸣没有继续追击,平稳落地后,对着陈霄点评道:“基础不错,习惯打防守反击。
但经验不足,总是被动接招容易出现破绽,虽然有直感天赋,但没能将其利用到极致。
在纯粹的武斗中,如果思维没法跟上本能,那干脆放弃思考,凭借本能快人一步,后发先至。”
感受着身体内的酥麻感消去,陈霄站稳身体,回答道:“放弃思考?是什么都不想,还是专注到极致?”
“为什么不是两者皆有呢?”
雷风鸣反问,赤红色的能量再次覆盖双拳:“心理学上有一种概念叫做‘心流’。
指的是个体全神贯注于某项活动时产生的忘我、充实的最佳状态。
大部分人在生活中,能够偶尔进入到心流状态,却很难掌握稳定的进入心流状态的诀窍。
而作为一名武者,只要悟性别太差,经过长时间的武练,就能自然而然的在战斗中进入心流状态。
只不过你的手段太多,算不上一名纯粹的武者,但好在你有直感天赋,能够很敏锐的感觉到危险呢。”
说着,雷风鸣忽然抬手,陈霄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的抬手护住咽喉,雷风鸣见此放手,笑道:
“看,就像这样,释放杀气不断的激起你的直感,直到你能分清楚什么才是真正的攻击为止。”
陈霄咬牙,又感觉到眼睛传来一阵刺痛,明明雷风鸣还站在五米开外的地方,眼皮却不受控制的闭上。
雷风鸣闪身,遁入视野盲区,陈霄赶紧睁开眼睛,刚要下意识的转身,却又强行看向右侧。
雷风鸣冲至陈霄右侧,一拳轰出,结结实实的打在胸口,陈霄被一拳砸倒在地,只觉一阵胸闷气短。
“来,继续,直到你的思维和身体同步为止!”
砰—砰砰——!
......
凌晨两点,陈霄脚步迟缓的走在路上,每走一步便感觉浑身酸痛,让他忍不住接连不断的嘶气抽声。
“已经两点钟了吗?”
陈霄拿出手机看了眼,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明天早上的文化课只能先请假了...嘶,又拉到伤口了...”
啪嗒——啪嗒——
黑暗的街道里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声响,就好像是上岸的鱼在地上乱蹦一样,陈霄立即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孤零零的路灯下,竟然真的有一条大鱼在蹦跶,看样子似乎还是一条草鱼?
“这哪来的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