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门前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抱歉,这里是门派驻地,暂不对外出租...”
“我不住店,倒是很乐意打上一架。”
陈霄闻言抬头,看到谷腕豪走过来:“谷兄?你不是一起跟着去警局了吗?”
“警察问了一遍情况后,批评教育一顿就把她们两个放了,各自回到门派驻地,我也就没跟上去。”
谷腕豪走到前台旁边,翻了一下书架子上的杂志:“况且,那两位美女本来就因为身边还围着太多人而苦恼,我继续凑上去,岂不是会让她们心生厌烦?
这种时候当以退为进,留下一个好印象,后面接触的机会还多,应当徐徐图之,除非是那种天生就该一对儿的,否则任何感情都是要花时间培养的。”
“看来谷兄很懂得感情上的事情啊。”
“我也不能说是很懂吧,都是别人告诉我的道理。”
谷腕豪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摇头又叹了口气:“不说这些了,怎么样,要不要来比试一场?上次的武林大会,我就一直遗憾没能跟你对上。”
“谷兄,我还要看店呢。”
“武林派这么豪横,竟然让你来当前台吗?”
谷腕豪有些无语:“刚才我还见着一个前台小妹呢,哪去了?”
“要大门的赔偿去了,我暂时代个班,话说回来,谷兄你不需要随着师长,去与其他门派交流会面的吗?”
“不需要,我们北方门派该谈好的已经谈好,哪像你们南方门派,磨磨唧唧的,不拉扯到最后,都不会有一个准确的结果。”
陈霄对谷腕豪的话不置可否,毕竟南北方文化确实有差异:“而且掌门出门前也与我有交代,不要随意与他人动手。
听说本次武林盟主的选拔会,麾下弟子晚辈的能耐算是评判的标准之一,我若是输了,怕是会让门派处于被动。”
“输?同辈人里还有能赢得过你的?”
谷腕豪一脸古怪的看着陈霄,陈霄摊手道:“一山总有一山高,万一有人觉醒了什么奇诡难防的能力,我没办法应付呢?”
“那种可以扭转乾坤的能力者,都被官方看的严实,咋可能随意放出来跟人打擂台啊?”
谷腕豪嘀咕道,不过也没有继续要求比武的意思:“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强求,采莲游会上自有比试的机会,想来花小姐刚才,就是来邀请陈兄弟参加的吧?”
“嗯,我会参加。”
“嘿嘿,如此甚好,陈兄弟你可能还不知道,缥缈派首席铁马仇一直都有着想要跟你在轻功上一较高下的心思。”
陈霄闻言,思索了一下后了然道:“因为《风渡凌虚》?”
谷腕豪点头:“对,毕竟这是缥缈派的核心功法,理论上只有核心的真传弟子才能修炼,但你毕竟是从官方渠道入手,缥缈派那边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我们天一山跟缥缈派往上几辈也有些渊源,这些年来的关系维持的也不错,所以武林大会之后,我就把你在擂台上的表现给铁马仇看了一遍。
那家伙看完之后沉默了好半天,搞得我以为是不是掉线了,最终那家伙留下一句‘早知道这武林大会我就应该去’的话后,就又跑去闭关了。
我寻思着应该是被你给刺激了,身为首席,却在自家门派的核心武功进度上落后了你一筹,心里憋了口气,怎么着都想着要赢回来呢。”
“还有这种事情啊...”
陈霄无奈道:“搞的这采莲游会我都不想去了。”
“哈哈哈,可别,除了武林盟主究竟会花落谁家外,大家伙现在都好奇你的实力呢。”
谷腕豪大笑几声,转头向着门外走去:“只可惜我的轻功不太行,难以参与与人竞技,可惜可惜,实在是可惜啊...”
目睹着谷腕豪远去,陈霄只觉得他话里有话:“有必要说那么多次可惜吗?”
叮——!
就在此时,手机忽然发出声音,陈霄拿起来一看,发现是一条x信好友申请。
“花貌繁?她是怎么知道我的微信号的?算了当做没看见吧....”
“原来,是是装作没看见对吗?”
“嗯?是谁!”
陈霄猛地抬头,入眼就是一张熟悉的面孔,白发,青眼,不是公冶暇霜又是何人?
“公冶小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陈霄看着公冶瑕霜,发现她此时的状态非常不对,那一年前顺滑如雪的白发已经变得杂乱干枯,清澈的青色瞳孔也显得有些晦暗,毫无高光。
“公冶...小姐?”
陈霄下意识的站起来,莫名的感觉有些紧张:“...你...你这是...”
“为什么?”
“啊?”
“为什么要装作看不见?”
公冶暇霜抬头看着陈霄,轻声说道:“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啊?”
陈霄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说道:“我在闭关啊。”
“但你没断网,我知道你一直有在给陈涟洁和方心怀发消息,我能确定我的消息都已经发过去了,所以,为什么呢?”
公冶暇霜的眼神空洞的令陈霄有些害怕,见她向前一步,陈霄便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公冶,小姐?你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对...”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为什么要装作看不见?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公冶暇霜的声音逐渐变得急促而又尖锐,脚步走的越来越快,带给陈霄一种极其可怕的压迫感。
看着那空洞的眼神,陈霄莫名的感觉紧张,下意识的往后退,直到脚跟碰上冰冷的墙壁,这才退无可退。
“那,那我现在给你回一个?”
公冶暇霜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前进也没有说话,只是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陈霄,随后忽然拿出手机。
叮——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陈霄拿起来一看,发现公冶瑕霜只给他发了个句号,犹豫了一下后,也回了一个句号过去。
“公冶小姐,这样子就可以了吗?”
“...以后,我发给你的每条消息你都要回,不准再装作看不见了。”
公冶瑕霜的声音逐渐变得幽深诡异,身体正在逐渐变得透明:“不然的话,我就亲自过来找你...”
“啊?”
陈霄一脸懵逼的看着公冶暇霜在原地消失,好悬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原地消失了?怎么回事儿啊!
难道是庆幽教给她的某种秘法吗?完全察觉不到任何气息!话说只是一年半没回消息而已,不至于变成这个样子吧...
还亲自过来找我,跟个怨念极深的女鬼一样,好特么吓人啊!”